刚到车库,林叔叔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等我们了。
我和叔叔之间没有仇恨,我又不是他的亲女儿,因为娶了我妈所以让我在他家住了十多年也算仁至义尽。
“哎哟,买这么多东西破费了。”林建峰抱着新鲜水果带我们上楼。
“应该的叔叔,我来吧。”纪凌笑着回应他,抢着要那东西。
“没事没事,你帮小晚拿吧。”
其实我手里就只有一束给妈妈的鲜花,更多的东西早就送到了家。
我故意让纪凌空着手,因为我早计划了待会要和他牵着手进门,还要有新婚夫妻间甜蜜的互动。
“叮——”
电梯门开了,我对纪凌使眼色,换上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和他十指相扣。
“妈妈,鲜花!”我抱着妈妈浅浅的撒了个娇。
“妈,我们回来了。”纪凌笑着给我妈打招呼。
“诶,快进来坐!午饭一会就好!”我妈对这个女婿甚是满意,笑得合不拢嘴。
纪凌回了声好,便蹲下身子给我穿鞋套:“老婆,抬脚。”
他温柔的嗓音真给了我一种婚后温馨的错觉,我不由得也软了声。
“我…自己来吧。”
我只说了秀恩爱,也没想过要这样秀啊,有点肉麻。
我挽着纪凌的手到客厅,林依然头靠在陈林肩上,笑嘻嘻地和我打招呼:“姐,姐夫,你们回来啦。”
陈林也不失体面地和我们点头:“姐,姐夫。”
“嗯。”我倒是好奇陈林和我一样大是怎么好意思开口叫我姐的。
“嗯,你们好。”纪凌看我的脸色行事,也没和他们太热情。
其实纪凌至今还不知道我们家杂乱的关系链,想必这种不光彩的事我妈也没好意思和他提。
我坐在离林依然最远的沙发上,纪凌坐在旁边搂着我的腰,我顺势靠在他怀里和他一起看电视。
“老婆,你换香水了?”纪凌凑到脖间嗅了嗅,用他那磁性的嗓音说道。
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环绕在我鼻尖,今天他叫我“老婆”的次数太多,我也免疫了。
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连香水换了都能察觉。今天我为了气林依然,确实将平时的香水换成了香奈儿五号,
“对呀,就是上次你妈妈买给我的生日礼物。”
纪凌妈妈确实给我买过生日礼物,那时我们才领完证两周,但不是香水,是金镯子。
“哦,挺好闻的。”纪凌没拆我台,点点头道。
“姐夫和姐姐感情真好!当初妈妈说让姐姐相亲的时候你还死活不去来着。”林依然突然冒泡。
刚才的对话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她听见。
“是啊,谁能想到缘分这么奇妙呢?”我笑容不变,亲切地看着林依然和陈林意有所指“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陈林有些尴尬,他一直都是脸皮薄的人:“然然,吃块水果吧。”
林依然也没觉得害臊,倒有点伤心:“姐姐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呢,说实话这几年你不回家我挺想你的。”
你那是想我的钱了吧!
林依然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全是我给的,她和陈林好上被我发现是大三,她读大四我还是给了钱,因为我曾经说过会养她到毕业。
“呵,想我没事,可千万别想你姐夫哦。”我语气已经有些不善,又补充道,“对了,知道我生你的气就别上赶着来挨骂。”
我起身去厨房帮我妈端菜,没再理他们。
陈林拍拍她的背,安抚道:“然然你乖一点,好好和你姐说话。”
“还要我怎么样嘛!她就喜欢摆着臭脸!”林依然不装了,抱怨道。
纪凌跟着我一起进了厨房,他脸上是无尽的疑惑和好奇,明亮的目光盯着我,摆明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
“老公你端这个!”我向他眨眨眼,当没看懂他的意思。
“好。”纪凌叹了口气,认命地端着菜去餐桌。
我又没犯错,这事没什么不可告诉他的。但我偏要让他开口问我求我才说!他比我小那么多,平时家里的主动权全在他手里,这不行啊,我作为“姐姐”不得夺回一些权利?
饭桌上,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我坐在纪凌和我妈中间,尽量不和林依然交流。
吃完饭纪凌抢着洗碗,我妈也就让给了他。我为了表现贤妻良母的形象配他站在满是油烟的厨房。
我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在这个厨房洗过碗了。
小学初中家里的碗一直是我洗,周末还得拖地洗衣服,妈妈说我算是寄人篱下,总得干点活才配待在这里。
高中大学我在家时间日渐缩短,放假依然会包揽家务。其实我特别讨厌油烟污渍,曾经勤快吃苦的我在有能力后家里再没碰过扫把,全是请阿姨打扫。
纪凌站的笔直,洗碗这么无趣的工作他也干的赏心悦目。
“晚姐,你和林依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之前叫我姐姐,虽然他那正直的模样不让人觉得暧昧,我还是不习惯,直接让他叫我名字,他不干就变成了“晚姐”。
“想知道?”我靠在他身上问道。
洗碗台太脏了。
“嗯。”
“那你让我养一只小猫,我保证天天把它打扫得干干净净!”
合约上写了“养宠物需要征得双方同意”,趁着这个机会我就问了。
“可以。”纪凌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一开心就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谢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