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花 战俘伽
*花木兰和伽罗是旧识啦,因为某些变故加入了不同的阵营,伽罗作为战俘被押送至花木兰所在监狱,进行审讯。
*本文背景完全架空,ooc致歉
(在写这篇文之前根本想不到我居然会磕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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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很快推门而入,向周围人使了个眼色,警卫打扮的几个人很快识趣地退下了,随手体贴地带上了门。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站着的花木兰和被拷在地上的伽罗。
此时被拷在地上的人跽坐于地,垂着头,对他人的到来不为所动,也不知是太累了不得已睡着,还是不愿给予回应。
花木兰皱了皱眉,似是有所不满,一脚踹在伽罗的小腿上,将人踢地歪倒在地。
这下装睡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姿势被铁链拉扯肯定会受伤,伽罗回正身子,微微抬眼,睨着这位身穿甲胄的漂亮女人,又垂眼低头,作势装瞎。
花木兰拉来一把椅子,在伽罗面前坐下。抓起伽罗的额发,逼迫她抬起头。
“别来无恙啊,少主。”
意外的,花木兰并没有任何威胁或怒骂的意思,笑眼里夹杂着真诚和戏谑,是看昔日故友变成手下败将的眼神可惜。
“直接杀我便是,你又何必如此煞费苦心。”大半天不曾饮食,也几乎没睡,伽罗几乎称得上憔悴。嗓子有些沙哑,不过还是在语气里尽力表现出不屑。
“你说的得到轻松。”花木兰掩去眼中的可惜,在刑具架上挑挑选选,翻找地叮叮当当,一边回头看伽罗的反应。她仍然垂着头,没有反应。
“哪能让您这么轻易地解脱呢,伽罗小姐。”花木兰起身,绕道身后,将伽罗偷偷解开的手铐重新锁上,“都学会开锁了,他们就教了你这些?”指尖拧起她腰侧的软肉,转大半圈。
“要不您还是早点开口吧,也免得你呢在耍什么心思,惹得我对您动粗不是?”
伽罗猝不及防被接触敏感的腰侧,疼得身子一挺,下意识绷紧了腰腹,却挣不脱疼痛,眼里很快闪过一丝屈辱,很快隐入深不见底的眼瞳中。
却被花木兰捕捉到。
花木兰终于松了手,抚摸着那枚被掐红的伤痕,“怎么?小猫咪偷偷做了坏事被发现,不开心了?”花木兰眯眼嬉笑,想起六年前自己重伤被她救下,睁眼在陌生的环境中惊惧后怕,推门而出,却对上了花木兰明媚的笑颜。
同样的深秋,同样的两人,伽罗眼中晦暗不明。
“你就是来跟我叙旧的?”
“你这么着急?不想问问你被发现的过程吗?”花木兰扶了扶手套,“既然小猫咪想这么快开始,那我也是不能怠慢的,是吧。”
衣服其实早已被扯得破破烂烂,被很轻松地脱下,身体忽然被暴露在深秋的风里,伽罗狠狠打了个寒颤,有些发抖。
“有什么可好奇的。”她冷淡地撇过头去,咬紧下唇盯着木制地板上的条纹。
“还没开始呢,少主怎么就抖起来了?”********************************************。“你知道我想让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的多。”花木兰随意地扯下一条铁链,“要不试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随意,我什么都不会说。”
“这个时候你还选择嘴硬吗?”在耳后落下一吻,欣赏着伽罗颤栗的身躯和眼尾被屈辱羞愤烧上的一抹薄红。
“他们有什么这么值得你维护的?”剩下的人剧烈颤抖起来。
手里拇指粗的铁链狠狠抽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烙下红痕,一如曾经床第间纠缠的暧昧不清。
“宝贝,你会什么都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