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光滑的红木办公桌上,映出林辰淡然的侧脸。他正低头翻阅着一份厚厚的全球战略布局文件,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文字,神色平静无波。
“尊上,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跳出来了。”
福伯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他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份紧急汇报材料,脸色格外凝重。
林辰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福伯身上,语气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哦?说来听听。”
“是城西的赵家,家主赵天虎。”福伯躬身递上材料,语气里满是不屑,“他听说您刚回江城,觉得昆仑集团这边还没站稳脚跟,就联合了城南的王家、城北的李家这几个小家族,不仅想强行抢夺我们在城东的核心商业地块,昨天在私人酒局上还大放厥词,说要让昆仑集团在江城彻底抬不起头,让您这个所谓的尊主颜面尽失。”
赵天虎?
林辰捏着材料的一角,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这个人的所有资料。不过是个靠着早年拆迁补偿和投机倒把发家的本地暴发户,家族总资产加起来也不过八九个亿,在江城商圈只能算三流角色,竟然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既然他想要那块地,那就给他好了。”林辰放下材料,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福伯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以为林辰要设下圈套:“尊上英明!我这就去安排手底下的人,假意松口答应把地块转让给他,等他签了合同、投入巨资之后,我们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证据,让他不仅拿不到地,还要赔得倾家荡产!”
“不用这么麻烦。”林辰轻轻摇头,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窖,“他不是想要地块,想要找存在感吗?那我就遂了他的愿。”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福伯,立刻下达指令。第一,通知江城所有与赵家有合作的企业,即日起全部终止合作,谁敢继续往来,就是与昆仑集团为敌。第二,联系各大银行,立刻收紧赵家的所有信贷,冻结他们的流动资金,停止一切授信业务,我要让他们的资金链在今天之内彻底断裂。第三,让国土局那边介入,核查赵家名下所有土地的使用资质,有问题的全部收回。”
“是!尊上!”福伯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转身拿出手机开始下达指令。
昆仑集团的执行力,堪称恐怖。
仅仅一个小时后,赵家的危机就全面爆发了。
股市上,赵家旗下的上市公司股价断崖式暴跌,直接被封死在跌停板上,短短一小时市值蒸发超过十个亿;公司门口,数十家供应商堵在门口讨要货款,吵吵嚷嚷的声音传遍了整栋写字楼;银行的工作人员也亲自上门,送来了解除贷款合同的通知。
短短半天时间,曾经在城西风光无限的赵家,就从一方豪强变成了濒临破产的空壳公司。
赵天虎站在空荡荡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满地散落的文件和员工们仓皇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懵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想抢一块地,怎么就引来了如此毁灭性的打击?
直到手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地喊道:“虎哥!完了!全完了!这一切都是昆仑尊主林辰动的手!他说我们不知死活,要让赵家彻底从江城消失!”
“林辰……昆仑尊主……”
赵天虎喃喃自语着,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装。
“尊上……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知死活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天虎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带着老婆、孩子和赵家所有的亲戚,疯了一样冲向昆仑集团。到了集团大门口,他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地,身后的赵家众人也跟着齐刷刷跪下。
“砰砰砰!”
赵天虎用力地磕着头,一下又一下,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鲜红的血迹染红了门前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尊上!求您饶了赵家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把赵家所有的资产都献给您,只求您留我们一条活路!”
可惜,他的哭喊和忏悔,根本传不到顶层的办公室里。
林辰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跪地求饶的赵天虎,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
这种跳梁小丑,根本不配让他多看一眼,更不配让他改变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