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边落满柳青的树叶,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桃花香
江不难猛的惊醒,头上布满汗珠,右眼跳个不停,俗话说得好: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江不难昨夜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她被一团黑暗笼罩压得她喘不过气,迷茫中她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声音,那声音虽沙哑但仍然充满震慑力
“不难,你要去哪?”
那阵声音熟悉又陌生,她听的不是特别清楚,但她能判断出眼前的人是个男子而且来者不善,她刚想起身跑路,确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难不成这也是她的戏份?荒唐!
男子越靠越近,等江不难快要看清他的脸时,她醒了
“草”
这是她第三次说出脏话了,哪个好人家做梦只做一半就醒了?难不成这是……预知梦?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后怕,还说啥?收拾收拾东西快快跑路!
刚从床上坐起,门外就传来了月季的叫喊声:
“小姐,大小姐好像有急事想要见您,您快快起床吧”
“草……(小声)我能不去吗?”
“小姐这是什么话?大小姐好像真的有急事”月季一边说一边推门而入“小姐奴婢来伺候您更衣吧。”
不等江不难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上了,月季将木梳拾起,慢慢给她梳妆:
“我家小姐真是好看呢,话说小姐今日心情好像不好呢,今早徐小姐还叫你去喝茶呢”
“徐小姐?徐枝媛?”
"对呀!小姐难不成忘了?那可是您的手帕交呢"
江不难对徐枝媛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原著中江不难和这个徐枝媛十分要好想必应该不会害她
“我知道了,你告诉她,午时我便去与她喝茶”
“是”
马车上,江不难正猜测江常幸找她做什么,这本小说她看得不仔细,能记住徐枝媛的名字也全凭她记性好,江常幸已经结了婚,不与苍三世培养感情反而找她过来,难不成是夫妻关系不和,来找她诉苦?
思绪中,江不难已经到了苍府,府中似乎是因为新婚贴上了不少喜字,红红火火,看起来热闹了不少,但依旧有种诡异的气息。
江不难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一进门就有一个丫鬟招待她:
“江二小姐,夫人在里面,我带您进去”
江不难认识这个丫鬟,是一直跟在江常幸身后的,看起来挺老实本分
江常幸沉默的坐在婚床上,婚服还未换下,地上布满水渍,酒壶倒落在一旁,盖头落在了床边,这不像是一对新婚夫妇的样子,看起来还挺渗人
江常幸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脖上的红印,已经手上青紫的痕迹……
不会吧?这是被家暴了?……江不难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站在远处久久不动
“江山,咳咳……过来”
江常幸声音沙哑,不如往常般明媚,江不难鬼使神差的走向前坐在了江常幸身旁:
“阿姐?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眼前之人跟自己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但出于人的本性,江不难还是有些心疼
“江山……咳咳,阿姐……阿姐快被那疯子折磨死了!”江常幸说着说着眼角缓缓留下了泪水,声音哽咽“江山,帮帮阿姐,你最乖了,今晚你躲在门后,那小疯子一进来你就把他砸晕,带阿姐逃出去,不然你以后就真的见不到阿姐了……”
不对啊!这剧情不对!女主不是新婚三天后才逃的吗?怎么提前了?而且为何让自己一个弱女子帮她?恐怕人还没砸晕自己就走去了,她想拒绝,毕竟这并不是她的戏份,救女主的应该是男主才对,她又不是圣母,她只是一个可怜的穿越者,她也要活命,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望着江常幸那布满泪水的双眸和颤抖的嘴唇,她承认她心软了,谁能拒绝一个长相清纯,人畜无害的美人?而且这人可是自己的姐姐啊(变脸大师)
“好,我试试,可是阿姐有没有想过若我没砸晕,若他发现了该怎么办?”
江常幸望着她仔细想了想:
“确实,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先给他下药,我听说有一种药,喝完后会四肢无力,江不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
那是春药啊!大姐!江不难在心里无力吐槽,嘴上确保持这微笑:“我不知道”
“没关系,阿姐知道,等一下阿姐让柳絮带着你去买,买到了就立即来找我,我现在出不去”
“???好”(知道刚才为何要问我知不知道……)
两姐妹之后还寒暄了几句,江不难才出来,眼下又又要发生许多读者都爱看的事情了……
徐枝媛的邀约只能先搁置了,江不难跟着柳絮上了集市
集市人山人海,远处只能看见一颗颗人头,不对……怎么有一颗人头那么熟悉?不好!是苍三世!
江不难正想躲起来,确想起今日出来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特意带了面纱,想到这她放慢了脚步,但仍旧有些害怕,所以她躲在了柳絮身后,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江二小姐?”苍三世扬起人畜无害的嘴角叫道
额……又被看穿了……江不难尬笑着走像前
“苍公子好”
“江二小姐今日出门穿那么保守?”
关你屁事……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江不难说着客套话:
“哪有哪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江不难刚迈出一只脚身后的人就叫道
“慢着”
江不难僵硬的扭过头道“苍公子还有事?”
苍三世没有看她,自顾自往前走:
“有时间来府里喝茶”
他的话里听不出何意味,却总让人觉得一种不详的预感,江不难在心里骂了他几句快速往前走,再不走人家就要关门了!
枝头的喜鹊成双,背对背依靠,向着春日最后的眷属,给人带来安详,可又像是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