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四人围坐,饭菜飘香,气氛温馨。
每个人吃得津津有味,碗筷碰撞的轻响交织着谈笑声填满了小小的饭桌。
“你俩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啊,去玩了?”张母随口问道,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
淤夏和张桂源对视一眼,淤夏点了点头。
淤夏嗯,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张母闻言,目光扫过低头专注吃饭的淤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夏夏真是越长大越乖了,记得她小时候可调皮得很呢。”
淤母正往嘴里送菜,听闻此言,动作一顿,随后笑着点头附和:“那会儿她比桂源还能闹腾,简直没一刻消停。”
张母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刚要开口,淤母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们小时候啊,整天黏在一起,有一次还问我们,是老婆厉害还是老公厉害……”
话到这里,张母故意停顿了一下,而淤母的笑容早已溢出眼角眉梢。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张母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我记得那时候我老公说‘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结果你俩居然吵着要当对方的老婆。”
一阵爆笑随之而来,张母和淤母都乐不可支,仿佛那段记忆又鲜活地浮现在眼前。
然而,饭桌另一端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淤夏和张桂源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耳边只剩下勺子刮盘底的声音。两人默默对视一眼,迅速低下头拼命扒饭,企图用食物掩盖自己通红的脸颊。
终于结束了晚饭,淤夏和张桂源匆匆跑上楼,留下了还在客厅闲聊的淤母与张母。
房门轻轻关上后,淤夏一屁股坐在床边,长吁了一口气:
淤夏尴尬死了。
张桂源不说了不说了,还打游戏吗?
淤夏摇了摇头:
淤夏不了,你先玩吧,我写会儿作业再陪你打。
张桂源行。
张桂源应了一声。
淤夏下楼拿了书包,又重新回到房间,坐在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张桂源则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一旁专注地打起了游戏。
张桂源下周的运动会你报名吗?
淤夏我不报,身体素质就这样,跑两步就累得够呛。
淤夏没抬头,继续写着作业。
张桂源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目光再次投向屏幕,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淤夏将写好的作业一一收进书包,随后懒懒地躺到张桂源的床上。
她顺手打开手机,跟温柚柚聊了几句后,便兴致勃勃地开始打游戏。
指尖在屏幕上跳动间,淤夏的注意力却忽然被什么打断了。她停下操作,侧头看向张桂源,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与调侃。
淤夏唉,你小时候是怎么想出要当老婆的?
张桂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无语地盯着她,淤夏笑得眉眼弯弯,一脸促狭之意。
下一秒,张桂源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脑袋,低声说道:
张桂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无语地盯着她,淤夏笑得眉眼弯弯,一脸促狭之意。
下一秒,张桂源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脑袋,低声说道:
张桂源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