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收到了一个任务,就是和美人鱼和虎人搞好关系,我便立刻离开了。
没花多久,我就顺利完成了任务。
此刻我身处繁华的都市,身上穿着一条粉色蕾丝裙。我歪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这难道不是妥妥的萝莉风吗?
头上还顶着一只毛绒绒的兔子玩偶,一头金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走在街头,连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我捧了捧手里的兔子背包,手感软乎乎的,很是称心。粉红色的耳朵在光线下布灵布灵的,透着可爱的光泽。
还没等我仔细回味这份喜欢,一阵突如其来的风裹着阴影袭来。
一个黑色的袋子猛地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套在了我的头上。
眼前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紧接着,后颈传来一阵麻酥酥的剧痛。意识像被潮水瞬间卷走,我软软地瘫倒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
漆黑的四壁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包裹在中央。微弱的光线从高处的缝隙漏下来,勉强照亮了一小块空间。
视线尽头,一张黑色的真皮沙发静静伫立在那里。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窖,禁欲感扑面而来,仿佛与这片黑暗融为一体。
他的头发是纯粹的黑色,发丝服帖地梳在脑后,衬得脸部线条愈发冷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本该是金色的虹膜,此刻却燃烧着浓烈的红色,像淬了寒冰的火焰,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审视与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黑色的西裤下,一双锃亮的皮鞋鞋底是醒目的红色,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他的右手轻轻晃动着,一只高脚杯里盛着深红色的红酒。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对于我来说异常刺鼻的气息,像某种混合了血腥与冷意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宿主,来任务了。”
我与他对视,那双红色的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将我整个人笼罩。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修长的手指缓缓伸过来,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的温度冰凉刺骨。
“你就是梦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梦汐颜。”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玩味,我咬着唇,一字一顿地回答:“是。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父亲与我商议,要我给他投资一个公司。我投了,结果他却临阵脱逃,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诡异的弧度,“现在他的下落,我倒觉得不重要。抓了你,你的父亲,会不会来救你呢?”
我屏住呼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拿出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杯口的气息刺鼻又冰冷。
“喝。”
“我宁死不屈。”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
“很好,有勇气。”他轻笑一声,语气骤然变冷,“那你爸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还故意开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父亲焦急又虚弱的声音:“汐颜,别管我,快跑!”
“爸!”我不由自主地喊出声,声音哽咽。
“别管我,女儿快跑!”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决绝。
“爸,你能不能把钱还给他啊,我们平平安安度过这辈子就好了。”我哭着哀求,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对面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父亲疲惫又无奈的声音:“目前……手上没钱可以给。女儿,要不,你就受点苦吧?”
“受点苦?”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哪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紧接着,像是决堤的洪水,大片大片的泪水汹涌而出。我用手紧紧捧着脸颊,不敢让一滴眼泪落在地面,那不是我在哭,仿佛是身体里的原主,在替自己承受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司徒墨静静地看着我,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他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缓缓递到我面前。
“先擦泪。”他的声音冷硬,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我会帮你想办法。”
“你会什么?”我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
“我会做家务,会用电脑,会设计,还有……”我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我还会写小说。”
他接过纸巾,轻轻替我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意外地温柔。
“好吧。”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冽,“明天起,你就去当我的员工。至于学历嘛,你刚好大学毕业了,那就不用考虑。只需好好在我身边,还清你父亲欠我的钱就行……”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我的心上。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陷入一场无法逃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