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人

江暖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段璟淮往前倾了倾身，手臂搭在桌上，离她更近了一点

江暖沉默了。

两秒后，她露出一个佩服的表情

段璟淮被逗笑了。

江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江暖拖长了尾音，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段璟淮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江暖摆摆手

旁边沈知夏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弱弱地开口

说完，她拿起水杯，逃也似的跑了。

桌上只剩下江暖和段璟淮两个人。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被照得白得发亮，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段璟淮看着那张脸，忽然有点移不开眼。

江暖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江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江暖歪着头，认真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圆圆的，亮亮的，此刻带着一点笑意，一点好奇，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江暖没回答，只是看着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段璟淮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俯身看着她

距离骤然拉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没有后退，只是仰着头看着他。

段璟淮盯着她那双眼睛。

里面没有慌乱，没有害羞，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点笑意。

他忽然有点拿不准了。

这姑娘，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