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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醒过来,慕容州醒来时发现怀里多了个人,是淮望.
苏淮望安静地睡着,听话地让慕容州有些心疼,下床后他替她盖好蹬掉的被子.
刚出门,秦征便已经在等着自己,他递给慕容州一封信,神色凝重.

“这是京中舅母来的信,还有舅父他……”
“吾儿寒靖,家中一切安好,娘知你军务繁忙,还有你父亲他,一生忠君卫国,却被奸人所害,娘实在无人倾诉,只能与你……”
这怎么可能,父亲执掌靖北军已久,朝中地位声誉也比自己稳固,怎么会就这样走了.
内心巨悲,好似千石坠心底,再次把自己压的难以呼吸.
秦征也意识到,舅父之所以被陷害,是因为在朝中出现了对靖北军以及舅父的积怨已久.
那个集团看不得这世间有为平民百姓撑腰的臣子,所以靶子必须是舅父.
没等秦征反应,慕容州便消失地无影,他不会是回京替霍家报仇了吧.
“你怎么在这儿,容州呢?”

秦征没有说话,神色沉重地看着苏淮望,苏淮望注意到了,问道.
“你是不是给他看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就别给她说了,要不然这俩人又要闹别扭.
可秦征不知道的是,苏淮望其实在他们在屋外谈话时就已经苏醒.
果然还是没隐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