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带着阮清欢去一旁的集市逛了一圈,买了许多新鲜的玩意。
晚上,阮清欢睡着之后,百里东君悄悄的出了酒肆,去到了一旁的空房子里面。
“公子,人在里面,药也已经给他服下了。”
百里东君推开了门,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害怕的蜷缩了起来。
而这正是几天白天的晏别天, 如果要是有人在这里,觉得认不出。
因为现在的他整个人狼狈到不行,跟条丧家之犬一样。
昏暗的房间里面被点亮了灯光,晏别天不适应的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百里东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手里拿着特意从外面找的布满荆棘的棍子。
看到那个棍子的一刹那,晏别天害怕的后退,把脸往自己的腿上埋。
墨云直接上前提着他,把他扔到了百里东君面前。
“晏别天是吗?知道为什么要绑你来吗?”
晏别天害怕的蜷缩,声音都打着哆嗦。
“小公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晏别天当然清楚,是因为今天白天他的那些话。
“放了你,你冒犯了我的妻子,竟然还敢说出来让我放过你这句话。
我平时说话都不敢让她不开心,可是你竟然对她说出了那种污言秽语,我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呢。”
百里东君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了问题,要不然对方怎么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小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而且刚刚为已经吃了药,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刚刚墨云喂给他的药已经开始发货要药效了,此时的晏别天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行撕咬。
他躺在地上打滚,挣扎,青筋暴起,百里东君看了一会儿。
直接在他的后背给了他几下,然后让墨云将他捆了起来,绑到了一旁的柱子上面。
这种药主要就是折磨人,但是又不会造成生命危险,主打的就是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百里东君回去沐浴了一番,洗去了自己身上的那些血腥。
第二天早上,酒肆里面一大早就热闹了起来。
阮清欢下楼的时候,看到酒肆里面出现了好多陌生人。
百里东君是第一个注意到阮清欢下来的人,急忙上前去接她。
阮清欢看着百里东君这副紧张的样子,加上周围人八卦的眼神,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晏琉璃拿起了一旁的匣子放到了阮清欢面前。
“阮姑娘,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希望你能够收下。”
阮清欢看着面前的精美的匣子,陷入了犹豫。
她又没有帮上什么忙,这礼物怎么还有她的份。
百里东君握着她的另一只手示意,让她收下礼物。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她应得的,自己的就是阮清欢的。
阮清欢打开匣子,发现里面是一个非常精美的玉镯。
百里东君直接戴到了阮清欢的手上,“好看,很衬阮阮。”
阮清欢也是喜欢的不得了,这玉镯看着就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