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身为侍从,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把帘子放下来,然后开始专心赶起了马车。
毕竟还是天黑之前到达不了柴桑城,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在外面休息了。
这些人生地不熟的,潜在的危险太大了。
马车里面,阮清欢乖巧的坐在百里东君的双腿上面。
脸上还带着一些刚刚摔在地上沾染上的灰尘,黑阮清欢别添了一丝风味。
加上那双无辜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就激起了百里东君那身为侠客的保护欲。
“我们认识吗?为什么你要抱着我?”
百里东君没有回答阮清欢的话,而是拿起一旁的帕子擦着阮清欢脸上的尘土。
“伤口还疼吗?”
百里东君看着阮清欢手腕处的擦伤,脸上满是心疼。
阮清欢看着手腕上面的伤痕,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声音软软糯糯的吐出了几个字。
“疼,可疼了。”
百里东君从一旁的箱子里面拿出药瓶,洒在了伤口上面。
伤口处和药接触的一瞬间,阮清欢下意识的缩手,虽然被屏蔽了痛觉,但是她下意识的还是害怕。
百里东君看着小心翼翼的给阮清欢用软布包扎,然后低头吹了几下。
“不疼了,我是你的未婚夫君,我们从小定了娃娃亲,这次我是带着你出去游玩的。
但是在路上发生了意外,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让你受伤了。
现在你可以告诉夫君,你都还记得什么吗?”
百里东君的眼神非常的诚恳,要不是阮清欢是假装的。
她真的会被百里东君这精湛的演技给骗到。
不过这样也刚好方便了阮清欢,她正好去自己改如何攻略呢,结果百里东君这边自己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墨云在外面驾车,听着自家小公子的话,也是惊呆了。
自家小公子什么时候订了娃娃亲了,而且这样哄骗人家小姑娘真的好吗?
阮清欢将信将疑的看着百里东君,眼神里面还带着些许的不确信。
“是不相信我吗?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墨云,他可以作证的。”
墨云在外面正吃瓜呢,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呲着笑得大牙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这里面怎么还有自己的事情呢,她不是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吗?
虽然百里东君这样说,但是阮清欢并没有真的询问求证。
墨云也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要不然他真的没有办法保证可以眼不眨,心不跳的说谎。
“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叫阮清欢,其他的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听着阮清欢的话,百里东君的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窃喜。
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别的什么都不记得,那就别怪自己了。
毕竟这样好的机会,可是上天赠予他的,他一定会牢牢抓住的。
但是他隐藏的很好,“没有关系的阮阮,想不起来我们就不想了。这次都是我的错,我后面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伤口还疼不疼了,我在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