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欢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不准,不可以乱叫。”
谢征舔了一下阮清欢堵在自己嘴边的手掌心。
“为什么不可以,这可是刚刚阮阮自己说的。”
此时的谢征一副勾栏模样,就跟那店里的招揽生意的小厮一样,恨不得使出所有的手段勾引阮清欢。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该吃晚饭了,肚子是不是饿了?”
阮清欢红着脸点了点头,谢征直接抱着她走到了外面。
“今天的伙食看着要丰盛了些许啊?”
“今天出去打仗,缴获了一些物资,刚好可以给你添几个菜。”
谢征还是一如既往的伺候阮清欢吃饭,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第二天一早,谢征就带着人马出去了,阮清欢饭后开始在军营里面四处溜达了起来。
军营里面比着阮清欢想象中的还要无聊,她转悠了一圈,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熟人。
“赵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大叔正在和一旁的小兵交代兵器,听到有人叫他。
“清欢,你一个女子怎么在军营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也不怪赵大叔多想,毕竟这种地方,阮清欢一个女子确实不安全。
“大叔你放心,我是跟着言正来的。”
“言正?可他一个小兵也护不住你啊?”
赵大叔回想起言正那身板和苍白的脸色,面上满是担忧。
阮清欢看着赵大叔的脸色,就知道他误会了。
“大叔,言正其实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叫谢征,也就是当今武安侯。
所以大叔你可以放心,我在这里很安全。”
赵大叔瞳孔瞪大,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你捡回来的那个男人是武安侯谢征?”
阮清欢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阮清欢才回了主帐。
阮清欢在帐篷里面刚坐下喝了一口茶,外面就传来了巨大的骚动声。
“长玉,你怎么回来这里了?”
“清欢,好久不见啊。”
樊长玉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够见到熟人。
一旁的谢五看着阮清欢和樊长玉熟稔的样子,也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长玉,他们昨日说的那个杀猪小队竟然是你组织的,你也太厉害了吧!”
听着阮清欢夸奖的话,樊长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实也没有了,我就是碰巧运气好而已。”
“哪里是运气好,明明就是你很厉害,不要自谦了。”
阮清欢可是知道所有剧情的人,樊长玉的实力她自是一清二楚。
“林安镇里面的人怎么样了?长宁还好吗?”
阮清欢走之前提醒了李怀安一下,希望可以避免掉那场杀戮。
“村子里面的人都好着呢,特别是宁娘,自从吃了你给的丹药,再也没有犯过病,我现在真的是特别感谢你。”
阮清欢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小事而已,不用那么客气。”
“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上战场了?”
阮清欢看着樊长玉身上的那件盔甲和她脸上的伤痕,心里涌起一股股的心疼。
樊长玉张了张嘴,但是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她不知道该如何和阮清欢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