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昌河看着白鹤淮
“她要是有什么事 我跟你没完”
苏昌河抱起昏迷的你 随后苏暮雨就来了
“你来了”
苏暮雨看了看白鹤淮 随后看向苏昌河
“谁带你进来的?还有…阿昕怎么会晕倒?”
苏昌河冷笑
“这就…问问你身边的小神医了 而且蛛影中每一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 你不相信他们?”
“我更相信结果”
“阿昕晕倒是因为小神医 神医害她晕倒 我当然不会放过她 还有他们一直都忠诚于你 你不该怀疑他们”
“但是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
“他们忠诚于你 但不代表忠诚于大家长 若他们觉得你的选择错了 应该也会想办法 让你走上正确的道路吧?”
苏昌河怀里的小人儿动了动 但是她并未苏醒 苏昌河换了一个能让她舒服的位置 让她轻松地能够睡好
“今日就到这儿吧 苏暮雨 你身边有很多惊喜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但是你们最好能祈祷我的阿昕能平安无事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 我跟你们没完”
最后苏昌河抱着你离开了这儿 苏暮雨看向她
“神医”
白鹤淮刚要拉动绳子 就转身看向苏暮雨
“就当我求你 不要拉它”
“我差点都忘了 你们是好朋友 但他刚才怀中的那个人 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但她已经忘了我了 而且我也是差点被他杀了”
“抱歉 昌河从小就把她保护的很好 在意她 所以他舍不得她受伤 把她看成小姑娘看待”
“这样啊…我知道了”
“不是说这蛛巢严丝无缝吗?怎么他能够轻易潜伏进来 而且卿卿也是 应该是有内奸”
“神医放心 我会处理”
“方才你都看到了吧?鬼踪步 还有三针引线”
苏暮雨叹了口气
“只看到了三针引线 没想到神医还会鬼踪步 那门功夫……”
“怎么了?”
“还挺难练的”
“你难道…就不想问我些什么吗?”
“神医对我们暗河的了解 早已超过了常人的范畴 我想这其中”
“除了老药王和大家长的渊源之外 定然还有其他故事 但这都与今日之事无关 我只需要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神医确实是在努力寻找医治大家长的方法 对吗?”
“是 我会竭尽全力 治好大家长”
“那我也给神医一个承诺 从今日起 直到大家长痊愈 只要我苏暮雨在 便没有有任何人伤得了你”
白鹤淮听了之后 不知道在想什么
“除非我先死了”
“你们暗河的话能信吗…除了卿卿 其他人的话我不太相信 我曾经听卿卿说 你是无名者”
“那在进入暗河之前 你在什么地方?”
“无剑城”
“无剑城…对 我曾经听卿卿说过 就那个号称用剑无敌 却一夜覆灭的剑之城”
“不是说…城中所有人无一幸免吗?”
“我听神医总是把阿昕挂在嘴边”
“没错 方才我和你说过的 我和她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没想到再次见面是这个结局 我说呢 原来刚才那个男人说的小姑娘就是她啊 可惜她不记得我了”
“听说神医爱听故事 若有幸渡过此次难关 我便和神医讲一讲我的故事”
第二日 苏暮雨进来 丑牛看到他 站起来
“头儿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这座蛛巢我来过几次 如何潜入其中 自然十分清楚”
“我倒是忘了”
“这里一共三十六处机关 就算是绝世高手来了 也很难生还 除非来的人对这里的构造无比清楚”
“比如我 可即便是我 有一处地方 也是不得不经过的”
“哪儿?”
苏暮雨直接反手把伞扎进下面的机关
“这儿 这里是整座蛛巢的阵心 躲开那三十六处机关的办法 一共有四条”
“可每一条…都必须要经过这里”
苏暮雨转身转身看着他 丑牛有些心虚低下头
“昨夜我经过这里的时候 并没有人 而你…是负责把守这里的人”
苏暮雨隔空把锤子拿上 最后把锤子摔碎
“告诉我你背叛的理由”
丑牛蹲下
“头儿 你比谁清楚 大家长所中之毒 无人能解 就算解了 他也活不了几年 他应该让位”
苏暮雨想说什么 最后转身叹了口气
“你走吧”
丑牛听到这句话 心里有些慌
“永远不要再出现”
丑牛站起来
“头儿 直接杀了大家长 取走眠龙剑 那一切就都提前结束了!”
苏暮雨的内力用锤子把丑牛困住 丑牛后退了一步
“我并非真的不会杀你”
丑牛最后叹了口气 走过去拿起自己的锤子 看了苏暮雨一眼
“你护不住所有人的”
丑牛话落 苏暮雨心里似乎有了一丝动摇 最后丑牛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蛛巢 苏暮雨放开了手
苏暮雨看了丑牛离开的背影 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慕克文来到这儿 看到了地上的碎了的锤子
“你…不该放他走的”
苏暮雨慢慢转身 向慕克文行了礼
“你是暗河的傀 若论在暗河的地位 你比我高不知多少 不必对我行礼”
苏暮雨看着他 慕克文告诉他
“叛离蛛影 是暗河最大的罪”
“可只有活着 才能治别人的罪不是吗?以如今的情形 暗河大家长 都能被三家合力追杀”
“那些规矩 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我与你见过几次 也听说过你不少的传言 我听那丫头跟我说过”
“据说你在提魂殿中 有一个称呼 叫三不接”
“屠戮满门的不接 不知缘由的不接 不想接的不接 我在暗河待了一辈子 除了那丫头可以向提魂殿提条件 你是我第二个见过的能和提魂殿提条件的人”
“因为我有一个朋友 他也有个说法”
苏暮雨想起那个时候
“所有苏暮雨不想接的 我都接”
“这事他瞒了我很多年 方才前辈口中的丫头 就是他保护了很多年的慕家小姑娘 慕昕卿”
“是苏昌河吧 送葬师苏昌河 据说 除了那丫头 她的剑法刀法是暗河最厉害的 也是慕家最厉害的 不过他的剑法不如你 但他送葬师的名号 却比你执伞鬼 要使人闻风丧胆得多”
“你能有这个朋友 再加上那丫头被苏昌河长期保护 很不错”
“我知道”
慕克文把一只手背在后面
“但暗河的人并不需要朋友 朋友只会使你握剑的手犹豫 苏暮雨 你一个靠一本残谱”
“就能复原十八剑阵的天才 没想到 你却是一个愚蠢至极的人”
“前辈何解?”
“你想做一个好人 而身为刺客 却想做一个好人 这难道不是世间最好笑 最愚蠢的事情吗?”
苏暮雨低下头 想起了七年前的事
——七年前——
“你知不知道 无论你们俩谁活着出来 都能进苏家 就像慕家那小丫头进慕家一样”
“可是你们两个人一同出来 便是破了我们暗河的规矩 都要死!”
慕子蜇看着苏暮雨
“我知道 十七号 杀了你身边这个人”
苏暮雨看了看苏昌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