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撕破伪装,步步紧逼
“疯了!简直是疯了!”皇后率先反应过来,厉声打断,“祺贵人,你可知污蔑皇室宗亲、熹贵妃是何等罪名?瓜尔佳氏满门,都要被你连累!”
皇后的警告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原主或许会害怕,但文鸳只觉得可笑。
不这么做,瓜尔佳氏一样会覆灭,原主一样会死,倒不如搏一把,置之死地而后生!
“连累?”文鸳挑眉,声音清亮又带着十足的底气,“皇后娘娘,臣妾有凭有据,绝非污蔑!若只是空口白话,臣妾怎敢在皇上、皇后,以及诸位王爷、嫔妃面前胡言?”
她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皇帝,屈膝跪下,额头触地,声音铿锵:“皇上,臣妾不敢欺瞒陛下!熹贵妃昔日在甘露寺,与果郡王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寺中姑子、往来宫人,皆有目睹!”
“胡说八道!”甄嬛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愤怒,“祺贵人,我与王爷乃是叔嫂名分,你竟敢编造如此污秽之言,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文鸳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盯住甄嬛,“熹贵妃娘娘,您从甘露寺回宫时,身孕已有几月?算算日子,正是您在甘露寺与果郡王私通之时!您敢说,这时间对得上吗?”
一句话,戳中了最致命的软肋。
甄嬛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嘴唇微颤,竟一时语塞。
果郡王上前一步,想要辩解,却被皇帝冰冷的眼神制止。帝王的猜忌如同毒藤,瞬间攀满心脏,他盯着甄嬛,又看向果郡王,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苏培盛垂着头,大气不敢出,殿内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文鸳见状,趁热打铁,继续说道:“皇上,臣妾还听闻,果郡王曾多次私自前往甘露寺,与熹贵妃独处,彻夜不归!更有甚者,果郡王的贴身侍卫,曾多次为熹贵妃传递书信,往来频繁,这难道不是私通的证据吗?”
她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精准打在皇帝的猜忌心上。
前世看剧时,她就清楚,皇帝最恨的就是被背叛,尤其是被自己宠信的妃子和弟弟背叛。温实初一个太医,根本不足以让皇帝动杀心,可果郡王不一样!
那是他的亲弟弟,是手握兵权、备受瞩目的宗亲!
皇后看着失控的局面,心中又惊又怒,她没想到祺贵人突然反水,竟然咬出了果郡王,这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计划。她原本只想借祺贵人之手扳倒甄嬛,顺带打压甄氏一族,可如今牵扯上果郡王,事情只会越闹越大,甚至会波及她自己!
“祺贵人,你无凭无据,仅凭道听途说就污蔑王爷与贵妃,该当何罪!”皇后厉声呵斥,想要强行扭转局面。
文鸳早有准备,冷笑一声:“皇后娘娘,臣妾有人证!”
她抬眼,看向殿外,高声道:“传甘露寺静白师太,以及果郡王府侍卫亲军!”
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想到,祺贵人竟然真的准备了人证!
静白被带上来时,还一脸嚣张,看到文鸳,立刻跪地哭诉:“皇上,皇后娘娘,熹贵妃在甘露寺时,确实与果郡王往来密切,时常单独相见,奴婢不敢说谎!”
静白本就与甄嬛有仇,此刻被祺贵人提前授意,自然是一口咬定。
紧接着,果郡王府的两名侍卫被押了上来,两人面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文鸳看向皇帝,沉声道:“皇上,这两位侍卫,正是多次为熹贵妃与王爷传递书信之人,只需稍加审问,真相便知!”
皇帝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龙颜大怒:“来人!将这两名侍卫拖下去,严刑审问!朕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不可!”果郡王急声阻拦,脸色惨白如纸,“皇上,臣弟与熹贵妃清清白白,绝无此事!这两名侍卫是被人收买,故意污蔑臣弟与熹贵妃啊!”
“清白?”文鸳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果郡王面前,眼神冰冷,“王爷若是清白,为何急着阻拦?为何熹贵妃回宫的时间,与您在甘露寺的时间完全吻合?为何您的福晋孟氏,时常郁郁寡欢,只因您心中装着别的女人!”
一句句,一声声,如同利刃,狠狠撕开了甄嬛与果郡王精心伪装的温情脉脉。
甄嬛扶着桌子,身体摇摇欲坠,眼中满是慌乱。
她千算万算,算到了皇后的算计,算到了温实初的牺牲,却万万没算到,一向蠢笨如猪的祺贵人,竟然突然开窍,直接戳破了她最隐秘的秘密!
文鸳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局面,心中毫无波澜。
这才只是开始。
滴血验亲?
今日,她要让这场戏,彻底改写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