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害嗨

快看看是谁回来了

最近都没啥灵感

不过还是得老实更

话不多说,开始码字

安迷修睡得并不安稳,酒劲慢慢退去,脑袋一阵阵发沉发疼,眉头轻轻蹙着,睫毛颤了好几下,才慢吞吞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聚焦。
入目是熟悉的休息室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还有一丝清冽又熟悉的气息——是雷狮身上的味道。
他愣了愣,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浑身酸软,肩膀被人稳稳扶着,整个人几乎半靠在雷狮怀里。
下一秒,昨晚……不对,是傍晚发生的事情,碎片一样猛地窜进脑海。
那些混混闯进来,逼他喝酒,他被逼得没办法,一杯接一杯灌下去,醉得意识全无,然后……然后雷狮回来了,把他抱进了休息室。
再之后……
安迷修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他好像……好像说了很多胡话。
好像黏着雷狮不放,好像抓着他的衣服,好像……还说了些乱七八糟、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话。
脸颊“唰”地一下爆红,从耳根红到脖颈,连指尖都在发烫。(作者乱入:怎么感觉像个红红的西红柿꒰ *•ɷ•* ꒱)
他猛地一僵,下意识想往后缩,动作幅度一大,脑袋又是一阵晕眩,忍不住低低“唔”了一声。
雷狮原本垂眸看着他,见他醒了,指尖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扶着他腰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又傲娇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些温柔和紧张全是错觉:
“醒了?”
安迷修不敢看他,脑袋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又慌又乱:“雷、雷狮……我、我刚才……”
他话都说不完整,一想到自己醉后那副黏人又糊涂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雷狮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看着他缩成一团、紧张到浑身僵硬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抓不住,嘴上却故意淡淡开口,语气欠欠的:
“刚才?刚才某人抱着我不放,哭唧唧说头晕,还抓着我衣服不肯松手。”
安迷修:“!!!”
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我、我没有……”
“没有?”雷狮挑眉,故意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是谁醉得迷糊,一直喊我名字,黏得跟小猫一样?”
安迷修被他说得手足无措,双手捂住脸,整个人都快缩到沙发角落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窘迫:“你、你别说了……”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酒量这么差,就算被人威胁,也绝对不碰一滴酒。
雷狮看着他这副害羞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逗,轻咳一声,收敛了戏谑,语气淡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行了,不逗你。”
他起身,顺手递过一杯温水,放在安迷修面前:“喝了,解酒。”
安迷修慢慢放下手,眼眶还有点红,眼神躲闪,不敢跟雷狮对视,指尖微微发抖地拿起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水温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头疼。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喝水的声音。
安迷修心里乱成一团,一边懊恼自己醉酒失态,一边又忍不住想起雷狮护着他的样子,心跳又快又乱,脸颊始终烫得厉害。
他偷偷抬眼,飞快瞥了雷狮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小声道歉:“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还、还说了胡话……”
他以为雷狮会嫌弃,会觉得他麻烦,会嘲笑他。
可雷狮只是靠在桌边,双手插兜,紫眸淡淡看着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却格外认真:
“没麻烦。”
安迷修一愣,抬头看他。
雷狮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语气又恢复了那副傲娇别扭的样子,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还有,你醉后说的那些话……”
安迷修心脏猛地一紧,紧张得屏住呼吸。
雷狮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轻得像风,却足够让他听清:
“我没当胡话。”
安迷修:“……”
整个人瞬间僵住,水杯差点从手里滑落。
脸颊爆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眼神慌乱得不知道往哪里放,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雷狮看着他这副又惊又羞、呆愣愣的样子,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转身走向门口,语气随意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在外面看店,你再躺会儿。”
说完,他轻轻带上门, 安迷修一个人在休息室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
“我没当胡话。”
而门外的雷狮坐在椅子上,想起刚才自己给安迷修换衣服时看到的东西
“身材真好”1
啧
1632字

嗯,就这样吧

真没灵感了

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