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堵在班门口,语气里压着明显的火气。
钟晚甄刚给同学讲完题,从教室里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连串的话砸得愣了神。
“我每次找你,你都在帮人补课。”任意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声音沉得厉害,“帮人补课时间就那么急?帮别人讲题就有时间,跟我待在一起就没时间?”
他是真的生气了,连眼神都带着点委屈又烦躁的闷火,直直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