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弹枪游击赛的哨声划破草坪,裁判高举着手大声宣布结果——十八班获胜!
瞬间,十八班的人爆发出一阵欢呼,吴一琛、蔡泽、龙意涵他们抱成一团,又喊又跳,激动得差点把帽子扔上天。
而一班这边,最后只剩下钟晚甄一个人站在场地边缘,孤零零的,手里还握着那把浅色的玩具枪,显得有些安静又落寞。
她慢慢放下枪,轻轻喘了口气,抬头看向闹作一团的人群,嘴角只是浅浅弯了一下,没太多情绪,却藏着一点小小的失落。
任意几步走了过来,站到她身边,目光扫过一班空荡荡的队伍,又落回她身上。
他开口就是熟悉的毒舌,语气淡淡,没半点安慰的意思:
任意“可以啊,钟晚甄。”
任意“一班全军覆没,就剩你一个人撑到最后,挺能躲。”
钟晚甄侧过头看他,眼尾轻轻一挑,不气不恼,慢悠悠回怼:
钟晚甄“总比某些人,队伍赢了,只会站在这里说风凉话强。”
任意眉峰微扬,低头瞥了眼她手里还没放下的枪,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任意“躲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输了。技术不行,也就只能靠苟。”
钟晚甄不紧不慢地把枪放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清清淡淡,却精准戳回去:
钟晚甄“我至少坚持到了最后。不像有的人,赢了比赛,嘴巴还是一样不饶人。”
任意被她堵得一噎,盯着她平静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脸,沉默两秒,又冷冷丢出一句:
任意“也就赢我一次,别得意忘形。”
钟晚甄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阳光落在她睫毛上,软软的:
钟晚甄“赢一次,也是赢。”
任意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最终还是别过脸,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任意“下次,我亲自把你第一个淘汰。”
嘴上放着狠话,脚步却没动,安安静静陪她站在原地,等着一班的同学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