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不少弟子相拥在一起，有的喜极而泣，有的拍着彼此的肩膀，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我目光扫过人群，恰好看到了苏清瑶。

她站在不远处，身上也带着几分伤势，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红，看着眼前欢庆的景象，眼底没有了往日的伪善与算计，也没有了赎罪的沉重，只剩下释然与轻松。

想来，她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执念，用自己的行动，弥补了曾经犯下的过错，也赢得了仙门弟子们的认可与原谅。

不远处，清风长老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苏清瑶身上，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赞许，没有了往日的严厉，多了几分温和。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凌玄，他也在看着我，我们两人浑身是伤，衣衫染血，脸上满是疲惫，眼底却都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释然。

我们终于做到了，终于打败了墨渊，终于完成了他的天命，终于守护住了这仙侠世界，也守护住了彼此。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并肩作战，都藏在这一笑之中，无需多言，彼此都能明白。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飞快地冲了过来，蹭了蹭我和凌玄的裤腿，毛茸茸的脑袋不停晃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欢喜，还时不时发出几声温顺的叫声，正是小黑。

它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原本小小的身子也硬朗了不少，此刻正围着我们转来转去，像是在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又像是在担心我们的伤势。

我弯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揉了揉小黑的脑袋，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小家伙，没事了，都结束了。”

小黑像是听懂了我的话，用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发出一声软糯的叫声，模样乖巧极了。

凌玄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熟悉的龙族灵力，一点点渡入我的体内，缓解着我身上的疲惫与伤痛。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了往日的傲娇，没有了往日的嘴硬，只剩下满满的真诚与坚定：“林晓，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忍不住吐槽道：“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大事，不过是没让你这个废物死在墨渊手里而已。”

凌玄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轻轻摇了摇头：“这三年，若不是你，我或许早就死在墨渊的追杀之下，也不会有今日的我。”

“以前，我总是故意惹你生气，故意装笨，故意嘴硬，不是我不懂事，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想让你多关注我一点，想让你不要一直想着解除契约，不要一直想着离开我。”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忐忑：“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温柔对待你，再也不惹你生气，再也不装笨，再也不让你受半分伤害，好不好？”

听着他这番话，我的脸颊瞬间微微泛红，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嘴上依旧嘴硬毒舌，语气却软了不少：“谁要你谢我，我只是不想你死了，我也跟着魂飞魄散而已，毕竟我们还有契约在身，你死了对我没好处。”

“还有，以后不准再装笨，再惹我生气，不准再擅自受伤，否则，我就把你扔去喂妖兽，让妖兽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