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渐渐安稳顺遂,手里的银钱越来越宽裕,家里的家底也一点点厚实起来,再也不用像从前那般精打细算、紧巴巴地过日子。可即便如此,褚雪晴心里第一个惦记、第一个念着的,从来都不是自己,而是朝夕相伴的丈夫霄逸辰,以及那双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儿女。
于她而言,这辈子从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野心,既不奢求大富大贵、声名在外,也不执着于赚多少家财、出多大风头,她最大的心愿,简单又纯粹,就是让自己最爱的这三个人,三餐温饱、四季安稳,吃得精细、穿得暖和,一辈子不受半点风霜委屈。但凡她能寻到的、能挣来的好东西,她都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地一股脑捧到家人面前,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这个小小的家。
每每费尽心思换回来那些柔软细腻、市面上少见的精细布料,褚雪晴总会第一时间搬到桌前,细细摩挲着顺滑的面料,满心满眼都是丈夫和孩子的身影。她最先想着的,是常年在部队辛苦训练的霄逸辰,特意挑选最柔软亲肤、吸汗透气的料子,秉烛夜裁,一针一线细细缝制贴身内衣和合身衬裤,针脚细密又平整,只为让他在高强度训练、摸爬滚打的时候,衣物能贴身舒服,少受一点摩擦之苦。
安顿好丈夫的衣物,她又满心欢喜地为女儿念晴挑选粉嫩柔和的碎花面料,裁成轻盈灵动的小裙子,寒冬时节就做上一件绣着小巧梅花、裹着厚实棉絮的绣花棉袄,再配上精致的小发带,把女儿打扮得像个粉雕玉琢的精致小福娃,走到哪里都惹人疼爱。对调皮好动的儿子慕辰,她则选了耐磨耐穿、版型挺括的面料,缝制结实的夹克和宽松的背带裤,既方便他整日跑跳玩耍,又能穿得体面精神,尽显小小少年的朝气。
而轮到她自己,却从来舍不得用一块完整的好布料,总是把裁剪剩下的边角料细心收集起来,一块块拼接、修改,缝制成简单素净的衣物,只要穿着干净舒服就心满意足,从未有过半分抱怨。
不只是衣物,平日里的吃食,褚雪晴更是把偏爱体现得淋漓尽致。每次精心蒸好香甜软糯的点心,热气腾腾刚一出锅,她顾不上吹凉尝一口,立马端起最饱满的第一笼,快步送到霄逸辰面前,让他第一个尝尝鲜;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格外金贵的红糖、土鸡蛋、饱满花生等营养品,她更是变着花样做辅食、熬甜汤、煮营养餐,一门心思给一双儿女补身体,盼着他们长得健壮结实,自己却很少舍得动一筷子。
家里餐桌上的肉食、细腻的白面大米,她永远先紧着丈夫和孩子,把大块的肉、最香的饭菜夹进他们碗里,自己则吃着粗粮素菜,却总是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吃得香甜,温柔地念叨着:“你们在外奔波、长身体,多吃点好的,你们吃好了、开心了,我心里就比什么都高兴。”
褚雪晴的这些默默付出,霄逸辰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每一次都满是心疼与宠溺。他常常放下碗筷,伸手将瘦弱却满心都是家人的妻子轻轻揽进怀里,指尖轻抚着她鬓边的碎发,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责备:“傻媳妇,家里条件好了,你没必要这般委屈自己。你是我霄逸辰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不是只管一家人吃喝穿戴的管家婆,你也要吃好穿好,好好爱惜自己。”
每每听到丈夫这番暖心的话语,褚雪晴总会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眉眼弯弯地轻轻摇头,脸上漾着知足又温柔的笑意,却从不曾改变自己的心意。在她的心里,从来没有所谓的委屈,只要能看着丈夫平安顺遂、儿女健康快乐,一家人整整齐齐、和和美美,把身边最爱的人照顾得妥妥帖帖,就是她这辈子最踏实、最圆满的幸福。
好米好面,第一时间留给家人享用;好衣好料,毫不犹豫地给家人缝制新衣;好吃好喝,永远先端到丈夫和孩子面前。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举动,褚雪晴就这样用最朴素、最真挚、最细腻的方式,把自己全部的温柔、满心的爱意与毫无保留的偏爱,全都融进了三餐四季的烟火气里,缝进了一针一线的衣物之中。
所谓宠妻宠娃,从来都不是挂在嘴边的一句空话,而是藏在日复一日的细水长流里,是刻在柴米油盐的琐碎日常中,是褚雪晴这般心甘情愿的付出,也是霄逸辰满心满眼的心疼与珍视,两人相互牵挂、彼此宠溺,把平凡的小日子,过成了满是温柔与甜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