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的傍晚总是透着几分闲适,夕阳把红砖瓦房染成暖金色,各家各户飘出饭菜香,军嫂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唠家常,本该是一派和睦的景象,可总有几分不和谐的声音,悄悄藏在角落里。
褚雪晴坐在自家小院的石凳上,手里忙着手里的针线活,她性子向来低调谦和,从不与人争长短,平日里靠着一手精湛的针线和厨艺,帮家属院里的嫂子们改衣服、做点心,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分文不取就算了,遇上谁家有难处,还会主动搭把手。也正因如此,她在家属院里人缘极好,不管是年长的嫂子,还是刚随军的年轻姑娘,都愿意跟她亲近,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也总想着给她分一份。
可人心隔肚皮,有人真心相待,就有人心生嫉妒。家属院里有位刚随军不久的军嫂,家里条件本就一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看着褚雪晴不仅被众人捧着,靠着自己的手艺慢慢攒下积蓄,把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心里的不平衡便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天下午,几个嫂子聚在井边洗衣服,那位嫂子见旁人都在夸赞褚雪晴手巧、人厚道,终于忍不住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酸溜溜地开口:“你们别看她表面低调,我看啊,她赚得多、藏得深,不然就凭做点针线、做点点心,能把日子过得这么滋润?依我看,还不是靠着团长耍小聪明,借着家属院的便利给自己谋好处呢!”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嫂子们都愣了,纷纷劝她别乱说话,可她心里憋着怨气,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自以为说得隐秘,却不知家属院里人多眼杂,这些酸言酸语没传多久,就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霄逸辰的耳朵里。
霄逸辰刚结束训练,一身迷彩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肩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周身带着训练场独有的凛冽气场。当听到下属转述这些污蔑褚雪晴的话时,他原本沉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深邃的眼眸里覆上一层寒霜,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连站在一旁的警卫员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身板,不敢出声。
他是一团之长,在训练场上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带兵训练时严苛果决,对待下属赏罚分明,从不滥用职权,更不会仗着身份欺压旁人,可唯独在涉及褚雪晴的事情上,他从来都没有半分退让。
霄逸辰没多说一句话,只是抬手扯了扯领口,大步朝着家属院走去。他心里清楚,自家媳妇向来温顺,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默默憋着,从不会跟他抱怨半句,可他怎么舍得让她平白无故被人污蔑、受这种窝囊气?
刚走进家属院,就恰好撞见了那位嚼舌根的嫂子,对方手里提着菜篮子,显然是刚买完菜准备回家。看到面色冷峻的霄逸辰,她心里先是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对方清冷的目光牢牢锁住。
霄逸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没有厉声呵斥,只是语气平淡,却带着军人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我媳妇褚雪晴,凭自己的手艺吃饭,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违规四不害人,平日里帮衬家属院众人,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锐利,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背后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