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是个凭票过日子的年月,粮票、布票、油票、肉票,每一张都攥着家家户户的生计,物资紧缺是刻在每个人生活里的常态。对院里绝大多数人家来说,“吃饱穿暖”从不是理所当然,而是要精打细算、省吃俭用才能实现的朴素追求。平日里粗粮凑活、咸菜下饭是常态,新衣服得攒着布票等到过年才能做上一件,还是老大穿完老二穿,缝缝补补又三年;吃肉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也就逢年过节才能割上二两,解一解全家的馋瘾。可在家属院深处的霄家,这般捉襟见肘的窘迫从来都不存在,一家四口的日子安稳又富足,衣食无忧、物资充足,成了整个院子里最让人眼热的光景。
霄逸辰身为部队团长,肩上扛着责任,手里握着的是稳定的薪资和优厚的部队福利。他为人正直靠谱,行事周全稳妥,不管是各类票证还是每月的工资,总能按照政策足额申领,从来没有过短缺的时候,从根源上杜绝了家里缺衣少食的可能。更难得的是,他从没有大男子主义,也从不把家里的钱财票证攥在自己手里掌控,每次一领到工资和各类票券,第一时间就悉数交到妻子褚雪晴手里,全权交给她打理家中大小开销。他从不过问钱财去向,也从不限制妻子的花销,每次放下钱票,只会温和地说一句:“你和宝宝们吃好穿好,过得舒心,我就彻底放心了。”简简单单一句话,藏着对家人全部的宠溺与担当,也给了褚雪晴十足的底气。
褚雪晴本就是心思细腻、勤俭持家的性子,即便手里有充足的物资和票证,也从不会铺张浪费,反倒把一家人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暖意融融。吃食上,家里的米缸永远装得满满当当,白面、大米这类细粮常年不断,搭配着玉米、红薯等粗粮,粗细均衡、营养得当。在别人家还在为一顿饱饭发愁的时候,霄家每隔两三天就能吃上一顿鸡蛋或是鲜肉,偶尔还能炖上一锅鸡汤、排骨汤,鲜香的味道飘满整个楼道,引得邻里孩子频频张望。
时令蔬菜更是从未间断,春天里,褚雪晴趁着闲暇去郊外挖鲜嫩的荠菜、苦菜,回来做成菜团子、凉拌菜,清爽解腻;夏天在院子角落的小菜园种上黄瓜、西红柿、豆角,随手摘来就是新鲜菜肴;秋天忙着晾晒杂粮、干菜、萝卜干,为冬天储备吃食;冬天早早囤好大白菜、土豆、萝卜,堆满了阳台和储物间。她变着花样给家人做一日三餐,餐餐都是热乎可口的饭菜,顿顿都能保证营养,在她的精心照料下,两个宝宝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脸蛋圆润粉嫩,从小就没有受过半分饥饿,更没有尝过缺吃少穿的滋味。
穿衣方面,霄家更是体面又舒适。那个年代,粗布衣裳是常态,很多人家的衣服都打着厚厚的补丁,可霄逸辰总能凭借部队的福利,找来柔软亲肤的细棉布、结实耐磨的灯芯绒,交给心灵手巧的褚雪晴。褚雪晴针线活极好,亲手裁剪、缝制一家人的衣物,她自己的棉布衫选了鲜亮又耐看的浅蓝、浅粉料子,样式大方得体,一年能换上好几件,干净整洁又显气色,丝毫没有别家妇人的憔悴与局促。
两个孩子的衣物更是用心,小棉袄、小棉裤都选了最柔软的里衬,棉花填得厚实又均匀,冬天穿在身上暖和又不笨重;夏天的小短袖、小裙子,裁剪得合身舒适,袖口衣角还绣上了小巧可爱的花朵、小兔子、小猫咪等图案,精致又俏皮。孩子们的小袜子、小鞋子,也都是褚雪晴亲手缝制,合脚又舒服,一年四季衣物更替及时,冬暖夏凉,两个小家伙穿戴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每次跟着父母出门,都会被邻里街坊围着夸赞:“这俩孩子养得真好,穿得又体面又干净,一看就是被精心疼爱着的。”
走进霄家,总能感受到满满的安稳与踏实:厨房里的水缸永远挑得满满当当,不用为吃水发愁;院子里的柴房,干柴堆得整整齐齐,随时能生火做饭;卧室的衣柜里,一家人的四季衣物分门别类放好,干净衣物随手可取;厨房的米缸、面缸,永远有着充足的粮食,油盐酱醋样样齐全。没有为口粮彻夜发愁的焦虑,没有为票证精打细算的疲惫,没有为穿衣缝补的窘迫,这样的日子,在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显得格外珍贵难得。
家属院的邻里婶子们聚在一起聊天时,总会忍不住对着褚雪晴满是羡慕:“还是雪晴你有福气,嫁了霄团长这样靠谱能干的男人,一辈子不用为吃穿发愁,这安稳日子,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
每当这时,褚雪晴只是眉眼温柔地浅浅一笑。她心里清楚,一家人衣食无忧的日子,固然是物资充足带来的安稳,可真正让她心安、觉得幸福的,从来不是那些票证和粮食,而是丈夫霄逸辰始终把家人放在心尖上,用自己坚实的肩膀,扛起了生活所有的风雨与重担,在那个清贫艰难的年代里,为她和两个孩子撑起了一片安稳富足的天地,让她们不用受半点委屈,不用为生计半分忧愁。
对霄家这四口人而言,物资充足从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只是平淡岁月里的安稳踏实;衣食无忧也不是追求奢华享受,只求一家老小平安康健。在那个艰难的年代里,没有什么比家人吃饱穿暖、平安顺遂更重要,而让妻儿衣食无忧、安稳度日,就是霄逸辰给这个家最郑重的承诺,也是一家人最简单、最踏实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