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雪晴的刺绣手艺在军区附近越传越广,就连县城里的供销社,都想请她定期绣一些枕套、门帘对外售卖,给出的工钱比平时高了两倍。褚雪晴想着能多攒点钱,便答应了,只是约定好每个月只交十件,绝不耽误家里的事。
这事传到了家属院一个新来的嫂子刘梅耳里,她丈夫是刚调过来的参谋,心气高,见褚雪晴深得邻里喜爱,又能赚外快,心里便生了嫉妒。
这天下午,家属院的嫂子们聚在大槐树下做针线,刘梅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阴阳怪气地说:“褚雪晴倒是能干,就是天天在外头接活,怕是忘了自己是军嫂了吧?军嫂就该在家好好伺候丈夫,哪能抛头露面赚小钱?”
这话一出,热闹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王嫂当场就不乐意了:“刘梅,你这话就不对了,雪晴赚的是干净钱,凭手艺吃饭,怎么就抛头露面了?”
“就是,雪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霄团长也支持,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李婶也帮腔。
刘梅却不依不饶:“我就是实话实说,军嫂就该有军嫂的样子,天天忙着赚钱,指不定心里怎么想的。”
这话恰好被下班回来的霄逸辰听见。
他刚走到大槐树下,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大步走到褚雪晴身边,先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确认她没有委屈,才抬眼看向刘梅,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军人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气势。
“刘参谋家属,你刚才说的话,我再问一遍,你说谁?”
霄逸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刘梅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霄、霄团长,我就是随口说说。”
“军嫂的样子,不需要你来定义。”霄逸辰语气冰冷,字字铿锵,“我媳妇凭自己的手艺赚钱,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她把家里照顾得无微不至,让我能安心在部队工作,这就是最好的军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更加坚定:“褚雪晴是我霄逸辰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我捧在心尖上的人。她的好,我比谁都清楚。今天这话,我只当你是无心之失,若是再有下次,不管你是谁的家属,我都不会客气。”
刘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低着头匆匆走了。
周围的嫂子们纷纷拍手叫好:“霄团长说得好!就该这样护着媳妇!”
“以后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霄逸辰却没再理会旁人,低头看向怀里的褚雪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语气里满是心疼:“委屈了?”
褚雪晴摇摇头,靠在他怀里,心里暖烘烘的:“不委屈,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记住,有我在,没人能说你一句不好。”霄逸辰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他牵着她的手回家,一路上都在轻声安慰:“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嫉妒你。你想接活就接,不想接就不接,全凭你心意,我永远支持你。”
夜里,霄逸辰还特意找了刘梅的丈夫刘参谋谈话。刘参谋得知此事后,连连向霄逸辰道歉,回去后狠狠批评了刘梅。第二天,刘梅特意来找褚雪晴,红着脸道了歉,从此再也不敢乱说话。
经此一事,家属院里再也没人敢对褚雪晴说三道四,所有人都知道,霄团长是出了名的护短狂魔,他的媳妇,谁都碰不得,谁都不能说一句不好。
这份霸气的护短,不是蛮横,而是对她最坚定的维护,是给她的最足的底气。有这样的丈夫在,褚雪晴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彻底站稳了脚跟,活得肆意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