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动的瞬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左奇函对杨博文的感情越来越深。

他发现自己开始在意杨博文的每一个细节——他整理资料时微微蹙起的眉头，他回答问题时不经意歪头的动作，他站在窗前看风景时安静的侧影……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在左奇函心上刻下深深的印记。

有一天晚上，左奇函在实验室里工作到很晚。外面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雷声轰鸣，闪电将夜空撕裂成碎片。

左奇函下意识地看向杨博文——他正坐在角落里充电，闭着眼睛，像是一个沉睡的少年。

左奇函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杨博文睁开眼睛，目光平静。

话一出口，左奇函就后悔了。杨博文是机器人，怎么会怕打雷呢？但杨博文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

左奇函苦笑了一下。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闪电划破夜空，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杨博文沉默了。他的处理器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害怕"这个词的含义。但在他的代码里，没有"害怕"这个情感模块。

左奇函转过身，看着杨博文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走到杨博文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杨博文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波动。但左奇函却觉得，在那双空洞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但他宁愿相信那是真的。

杨博文突然说道。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站起身。

他转过身，不想让杨博文看到自己湿润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