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偶遇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林默和紙鸢并肩走在街道上，脚下步伐轻快又随意，鞋底与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哒哒”声。镜头缓缓拉远，画面定格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秦凡正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白尘则靠在一旁，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两人姿态闲适，周围的气氛宁静得如同一幅画。

“老秦，接着！”林默的声音突然炸开，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在空气中回荡开来。秦凡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起头，一道银色弧线瞬间朝他面门飞来，“砰！”饮料瓶精准地砸中他的脸颊。“我去，老林你玩真的啊！”秦凡狼狈地从座位上跳起来，一边擦脸一边大喊，语气里满是恼火却又透着熟悉的无奈。

“谁让你没接住？这可怪不了我。”林默笑嘻嘻地走过去，顺手将另一瓶饮料轻轻放在白尘的脖子上，动作干净利落。白尘动作自然地伸手拿下，嘴角微微扬起，“你们来得有点迟啊。”

“路上遇到点事儿，耽搁了。”紙鸢抢答了一句，声音清脆，像是风铃在风中摇曳。

“哦，那行，进去吧。”秦凡摆了摆手，率先迈步，身影渐次消失在饭店门口。

四人踏入饭店的一瞬间，一股热气夹杂着饭菜香气扑面而来，令人鼻尖微微一颤。林默停下脚步，眉头稍稍皱起，低声喃喃：“好熟悉的气息……”话音未落，紙鸢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来，“喂，林默，发什么呆呢？快过来！”

“哦，来了。”他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座位，顺势滑到紙鸢身侧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适时走来，礼貌地询问：“请问几位要点些什么？”紙鸢转头看向林默，却发现他目光游离，正盯着窗外怔怔出神，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胸前的项链。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嘿，想吃啥？”

林默回过神，略微思索了一秒，“椰子饭吧。”

“嗯，我和他一样。”紙鸢点点头，对服务员说道。

此时，秦凡和白尘早已报完菜单，一个要了海鲜炒饭，一个点了海肠捞面。服务员记下后转身离去，店内再次归于静谧。林莫又一次扭头望向窗外，眼神飘忽不定，手中的项链被反反复复捏起又放下，像是在权衡某种难以言说的心事。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空气，直击林默内心深处。他猛地回头，朝前台方向望去——只见那里站着一个身穿浅蓝色防晒外套、搭配长裙的女子，她的长发随风轻舞，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度。林默的目光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收缩。下一秒，他瞟了一眼身边的紙鸢，随便找了个借口站起身，径直朝外走去。

他停在距离女子只有两张桌子的地方，脚步顿住。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他站在那里，盯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缓缓开口：“莫清雪。”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女子缓缓转过身，看见林默的一刹那，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林默步步逼近。

“好久不见，莫清雪。”林默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么久过去了，你还记得我吗？”

莫清雪的眼神闪烁着慌乱，嘴唇紧紧抿着，脚步不停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墙壁方才停住。林默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了几分讽刺的意味：“七年，整整七年。我们有七年没见了吧？”

“是……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莫清雪支吾着回应，声音细若蚊吟。

林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动手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将其脱下。衣襟敞开的瞬间，左臂与胸前交错纵横的伤疤赫然暴露在灯光下。这一幕不仅让莫清雪的脸色变得苍白，同时也吸引了紙鸢等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朝这边投来诧异的视线。

林默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莫清雪身上，声音冷峻如刀：“你应该还记得，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吧？”

莫清雪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露出一种掺杂着后悔与痛苦的神情。

“这些伤是在一次暴乱中我为了保护你造成的。”林默冷冷地说出一句话，莫清雪的两只手相互交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默继续说道：“7年前嗜灵者在元灵城的中心发动了一场暴乱，那时你被压在石头底下，我去那里救你。但那是我犯过最愚蠢的错误，我为了不让石头压下来，我的手臂被一根钢筋刺穿，身上有这数十道伤口，只为把你救出来。”说完，林默指着莫清雪冷冷说道：“但你没有在我把你救出来的时候表示感谢，反而说出了一句句辱骂人的话。”

林默说完后盯着莫清雪，转身刚想走回去，就被莫清雪拽住了手说道：“林默对不起。”

就在这时，紙鸢一把把莫清雪的手从林默的手腕上拽了下来，说道：“你现在说对不起，很抱歉，晚了。”說罢，紙鸢帮林默穿上外套，当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的脸瞬间变得红彤彤的。

紙鸢轻轻地说道：“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