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张桂源×作家张函瑞
三界秩序官左奇函×宠物店老板杨博文
店员陈浚铭×半妖陈思罕
王橹杰客串
看清楚!!!三对cp!注意避雷!
ooc致歉.
03.
地点:三界事务处理所人界分局。
左奇函身为神界派官出面。
讨论的是三界异动问题。
“地界违规多次,给三界秩序稳定工作带来一定阻碍,你们口中说的已经宏观上作出方针调整并且准确落实是否有准确实效。”人界代表官员拿着相关讯料,疑声质问。
“这个我们确实在努力,但地界的情况特殊,种族冲突矛盾,割据势力庞大,没有整体意识,我们已经逐步作出调整应策。”地界派官回答。
“《三界境法》还有许多待完善之处,现在的问题已经凸显,我们的重中之重是如何针对现实具体情况完善法律, 还有各部门如何落实,如何交接,加强行政效率。”左奇函总结。
“还有,”左奇函清了清嗓,道:“最近我观察到了一些情况,可能暴露了一些深层隐患,比如人界是否有一些比较特异的人,导致了某些异况,又或者就是你们地界的封印结界区有没有出问题?我在人界探测到了蠕猰的活动气息。”
话一出口,人界代表的眼神微动,但不露声色,询问道:“您说的特异之人和某些异况有具体案例吗?”
“地界的具体运行模式地界的人最清楚,我想知道为什么会频繁不断的有地界的妖去往人界?并且不是通过官方的正式渠道。”左奇函回避了人界代表的问题,话只说了一半,将矛头指向了地界。
地界代表一愣,凑近话筒,口空嗫蠕,后轻咳一声才道:“地界并未检测到有这种事情发生,您是否可以说详细一点?我们好调查并反映。”
左奇函闻言,手不自觉的捏紧资料,话到临头,一股来自内心的,名为私心的情绪不断在攻打他的内核,以至于他内心天人交战,最终模糊不清道:“你们可以具体去调查一下结界封印区。”
人界和地界代表对视一眼,齐声道:“请不要有隐瞒。”
“事情具体情况还需要落实,在落实之前我……”左奇函低头,盯着实木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依你之言这事情涉及三界,可及时讲出来三界协力,共同解决。”地界代表发言。
“您刚刚说的那些新观察新情况是否出自神界整体,还是个人发现?如果没有确切的情况和一定证据支撑,那发言应属于轻巧论断,左序,您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问题。”人界代表一针见血。
左奇函一愣,是的,他刚刚怎么了?
干了一件大蠢事。
从三界事务局人界分局出来,左奇函肉眼可见的烦躁,会议资料被他卷成筒夹在腋下,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盒薄荷糖,在取食的过程中为了夹紧资料身体微微倾斜,糖入口之后爆发出浓烈的辛辣刺激感,左奇函毫不在意式的暴力咀嚼,像是对着糖泄愤。
他说想杨博文了,他好想去找他。
但第一次,他产生了如此强烈的退意,他好像……不能这么随心所欲。
他觉得自己身为三界秩序官,一直遵规守矩,没出过什么大错。
只是在涉及和杨博文有关的事情时,他会有私心。
三界刚和平不过百年,很多东西不够完善,陈思罕的半妖情况是他瞒着的,他利用职权之便给陈思罕安排身份信息,陈思罕的情况不少见,但区别在于现在的政策将种族卡太死了,他这样的情况在没有普遍出现形成一个社会性问题时,只会做到打扰杨博文的生活。
而杨博文,他的情况无法解释,一个人族为什么会有这种“特异功能”,陈思罕言:“仙气,祝他化形”,可仙气是指什么,仙族吗?可这一种族有存在过吗?他找了那么多资料都没有记载,而且还不能排除陈思罕判断有误的情况。
他一点都不想,一点也不想,杨博文的生活被打乱。
好烦,好烦,他像是无力承受,蹲了下来,手抓住头发,眼神放空看着柏油路面,眼眶慢慢泛红。
张桂源跟着张函瑞生活有一个星期了,这些时间够杨博文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具体表现在叫他出来时变得犹豫,像是家里有什么放不下的,还有些不经过脑子戛然而止的话暴露了他不是一个人。
张函瑞今天下午带国咪来宠物店洗澡,张桂源说什么也要跟来。
“不行,你还是在家待着吧。”张函瑞的手臂被张桂源强搂在怀里,死死扯着不让人出门。
“为什么?我很丢人吗?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出去。”张桂源死活要一个说法。
“国咪不喜欢你,你跟去它到时候闹脾气不配合洗澡怎么办?”
“它不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我来承受后果。”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张函瑞无奈,狠狠叹了一口气。
“可是你的朋友都很想认识我啊,还有那个王橹杰,你和他才认识几天,感觉你和他都比我熟了,你明明说晚上十点之后不可以打扰你,可他却可以和你打游戏。”
“我和他一见如故啊,”张函瑞理所应当,而且准确来说,我是在那天(拯救国咪的那天)的白天认识你的,和他是在那天的晚上认识的,其实没什么区别。”
“但是你们都是共同好友,所以关系才会更好,你从来不带我去你的交友圈里面露面。”
“你知道你严格来讲算什么吗?”张函瑞放缓情绪,苦口婆心。
“算什么?”
“黑户!”张函瑞大吼,“我是用我的身份信息去办理电话卡,购入手机给你玩的,懂吗?”
张桂源一愣,他其实不太清楚黑户是什么,但他知道张函瑞吼他了。
整个人的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有眼眶慢慢蓄上红色,然后眼泪无声的掉下来。
张函瑞也没想到张桂源会哭,一下子慌了神,道:“怎……怎么就哭了?”
张桂源松开挽住他的手,缩着肩膀,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看着是挺痛心的。
“别哭啊……”张函瑞束手无策,但还是主动凑过去,观察他的神情,看到他的眼泪还在掉,就轻微踮起脚给他抹眼泪。
张函瑞的手是有茧的,因为早年玩音乐,现在码字,茧简直就是他手上最不缺的东西,所以蹭过张桂源的脸触感特别明显,张桂源哭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哭。
“哎呀,你说说你……嗯?”张函瑞本想发挥自己的口才技艺安慰他,结果被张桂源下一步动作给搞懵了。
张桂源主动抱住张函瑞,将他揽在怀里,埋肩哭。
张函瑞反应过来之后,没有反抗拒绝,反而是顺势抱回去,拍了拍他的背,道“哎呀,莫伤心,莫伤心,刚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吼你的,我反思过了,你拿我当好朋友,我却不让你融入到我的交友圈里,这个行为欠妥帖,确实会让你伤心,是我考虑的不够多了。”
“嗯……”张桂源鼻音黏重,连回应都带着一股委屈感。
“好了好了,这次是我错了,我带你一起去,好吗?”
“嗯……”张桂源一边应声一边点头,脸趁机又在他肩颈蹭了好几下。
国咪很早就已经在猫笼里面呆着了,如果不是这一出,现在张函瑞应该已经在宠物店了。
张建国不爽的扒猫笼,反正它对这个人就是直觉上讨厌。
陈浚铭是第一个看到张函瑞带着“新人”过来的,他很兴奋地对着杨博文和陈浚铭大声道:“我去,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什么?”杨博文放下手机,面露疑惑。
“就是和张函瑞同居的那个人。”
“我去,”陈思罕那叫一个激动,道“我也要看!”
可当他冲到宠物店门口看到那两个人并排走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要是他没弄错的话,这个气息,这个感觉,不就是之前那只金毛吗?
他瞬间就想到了和渡劫相关的话题。
陈浚铭在他身后赶过来,和他一起看向那两人,道:“长得还怪帅的勒,你说他和张函瑞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陈思罕低头,手扣着门,声音发闷,道:“我先进去了。”
“怎么了这是?”陈浚铭不解,刚想追问,可张函瑞的招呼打断了他。
“哈喽啊!浚铭。”张函瑞隔着一段距离挥手
陈浚铭热情的回应。
张函瑞走近之后,问道:“我刚刚看思罕是不是也出来了?怎么又回去了?”
“不知道啊?我感觉他心情不好,我到时候去问问吧。”陈浚铭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
杨博文在前台看手机,王橹杰在附近的沙发上坐着,怀里有一只幼犬,陈思罕在给宠物店里的小宠物们添粮。
看到张函瑞和张桂源进来,所有人都默契的立刻停下手中的事,目光灼灼的集中到这两人身上。
“怎么了?”张函瑞强撑镇定,道:“我带国咪来洗澡。”
“终于肯把人带来给我们见一见了。”杨博文调笑。
“你这朋友……”王橹杰不留痕迹的打量了张桂源一眼,道:“不简单啊。”
陈浚铭更是热情小王子,已经开始握着张桂源的手开启自我介绍了。
陈思罕从张函瑞张桂源进来之后就没讲过话,异常沉默。
“好了,陈浚铭,”杨博文看了陈思罕一眼道:“你去给国咪洗澡。”
“好。”陈浚铭点点头,从张函瑞手中接过猫笼,和另一位同事去了洗浴专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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