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人群里第一时间找到你。不是刻意,是本能。你笑的时候我会跟着嘴角上扬,你沉默的时候我也跟着安静。
我听过你和别人聊天的每一句话,记得你不经意间的小习惯,却从来不敢让你知道,我所有的目光,都只为你一人停留。这场喜欢,安静、克制、无人知晓,像藏在心底的秘密,不敢声张,也不愿放下。

-
-
许栀夏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手里提的东西,嘴上说着感谢,目光却放在了红薯身上。
张陆让双手插兜看着小姑娘的模样笑了笑,随后缓缓朝着她走来。
“放放,好了没?我要被饿死了!”
许栀夏伸出手去够却被张陆让抓住了手腕,张陆让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很烫。”
关放认真的拿着木棍给红薯翻了个面,回头瞥了一眼许栀夏回答道:“快了快了,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诶,关放。你这红薯哪来的啊?”
“就这我还是隔着基地围栏,问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买的,他当时要收摊了,所以只剩一点生的了。好歹能吃,你别太多要求。”
夏夜的蝉鸣吵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蝉都不累的吗?怎么这么多话?”
“人家招你惹你了?”姜佳无语的吐槽道。
“蝉活的时间本来就短,你不让人家说话小心人家去世后索你命!”许栀夏贱兮兮的吓唬他道。
顾然瞥了她一眼说道:“哎呀,我跟它的孽缘还要追溯到我小时候。”
许栀夏不动声色的往张陆让身旁靠了靠,张陆让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时候大概五六岁吧,我被人诓去抓了一玻璃瓶的蝉,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蟑螂。”
许栀夏笑嘻嘻的听着,顾然不满的用木棍戳了戳她的鞋底。
苏在在好奇的问:“到底是谁骗的你啊?”
“这不是坐你旁边吗?”顾然朝着张陆让投来了一个充满怨气的眼神,
张陆让也像是想到了往事跟着笑了笑。
“你咋这么坏呢?”
张陆让冲她眨了眨眼说道:“对抗路兄弟。”
苏在在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张陆让:“真是你啊?”
“嗯。”张陆让应了声,便不再多说。
关放怀念的望着远方的星星:“现在才发现,小时候那些好玩的东西都没了。”
“没错,以前还能看到萤火虫呢。”
苏在在好奇的问张陆让:“张陆让,你小时候都玩什么啊?”
“学习。”
顾然替他解释:“他家管的严,每次都是我软磨硬泡才带出来的。”
姜佳戳了戳许栀夏的胳膊问道:“你童年时期都玩什么啊?”
许栀夏收起了笑脸,坐直了身子,抬头仰望星空:“童年吗?似乎没有。”
“怎么会没有童年呢?一定是有的吧?”
“陪奶奶说话算是吗?”
话音刚落,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无一不是心疼与震惊。
关放抿了抿唇,好奇的发问:“你的童年和阿让差不多?”
许栀夏点了点头:“差不多吧,要说不同的话,我没有朋友。”
“你们干什么呢?”
六个人赶紧站了起来逃跑。
“别跑了,站住!”
“我烤红薯怎么办啊?”
关放无语的回头看了眼许栀夏,这丫头刚才明明还蔫蔫的,现在又乐呵呵的。
张陆让笑着朝后伸出了手拉着她的手腕在黑夜中奔跑。
【2012年 9月3日 晴】
今天和他们一起站岗,我和阿然有点害怕,带了不少防身物件,我们还手搓了发电机,但没有充电器,阿让还趁我们没注意偷偷跑了,明天打他!
9.3日,我还认识了两个新同学,她们是苏在在和姜佳,好像是9班的吧,据说苏在在的英语成绩特别好,有我好嘛?这下次不得跟她比比?
哦对了,放放还偷偷给我们带了烤红薯,我们围成圈坐在星空下聊天,那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诉说我的童年,虽然没有说完,但心里的石头却轻了点,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成为影响我一生的人。
.
“诶,许栀夏!这边!”
许栀夏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二十来个男生围成了一个大的圈,顾然激动的给她挥着手臂,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了移留出了一个空位,许栀夏坐在了二人的中间。
“咱们高一的军训晚会,全让那高三的学长抢了风头。”
一男生不满的吐槽道。
关放侧头询问:“那刚才教官让才艺表演你怎么不上啊?你上了出风头的不就是你了吗?”
“我这不是不会么。”那男生尴尬的回答道。
“再说了那男的谁啊?会弹吉他也就罢了,长的还挺帅,太威胁我地位了。”
“他叫沈谦宇,高三六班的班长,还是我们学校话剧社的社长,人家不光会弹吉他,还会弹钢琴呢。”
顾然介绍道。
“其实吧,我觉得他长得一般。”许栀夏说道。
“老妹儿你净说些大实话。”
关放拍了拍笑的乐呵的顾然问道:“那边两个不是苏在在和姜佳吗?”
三人循着视线望去,苏在在显然也注意到了三人投来的好奇的目光。
“不记得了。”
张陆让和许栀夏齐声说道。
“名字怪熟悉的。”
许栀夏补充道。
.
“大概就是我不行了吧,第一节就是英语课要我老命啊!”
许栀夏唉声叹气的趴在桌上没了动静,顾然好奇的问其他两人。
“夏夏英语成绩不是挺好的么?这怎么演我上语文课的模样。”
张陆让一边整理着书桌一边答道:“成绩好不代表喜欢这门课。”
“这是我们高中开学的正式的一堂课,我希望同学们能明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觉,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高中生了,把心都给我收一收。”
“我们第一节课先做一张卷纸,测验一下大家的英语水平,大家现在把与考试内容无关的东西交上来。”
顾然望向窗外,手上动作不停的说道:“唉,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把我自己交上去。”
一节课结束后关放收了卷纸顺便问了老师关于社团的事。
“社团?目前还没有消息。”
“那什么时候有消息啊?”
“等学校通知。”
关放无奈的耸了耸肩,许栀夏鬼哭狼嚎道:“一般这个时候,社团已经取消了。”
周围的同学投来了不解的目光,她很快就为大家解答了疑惑。
“据我所知,咱这个班主任是出了名的严厉,咱能参加军训晚会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张陆让回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学校论坛上看的啊。”
许栀夏心里暗戳戳地想道:还好我晚上熬夜刷了三个小时的论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