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跨年烟花、零点誓言、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终于到了跨年这天。
天黑得很早，天空飘着细雪，整个世界安安静静，只等零点那一声欢呼。
我早早就守在手机旁，消息一条接一条震个不停——
阿衰：“准备好了吗！我偷拿了仙女棒！超级多！”
大脸妹：“别乱跑，老地方集合。”
我们约的，还是那个藏着所有秘密的小公园。
雪薄薄铺了一层，路灯把雪花照得像金色的星星，风很冷，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他们，心就先暖了。
我到的时候，阿衰和大脸妹已经在等了。
阿衰裹得像个小粽子，怀里抱着一大把仙女棒和小烟花，眼睛亮得发光；
大脸妹戴了围巾，手里揣着三杯热可可，一看见我就把杯子塞过来：“快拿着，暖手。”
“开始吧！”
阿衰哆哆嗦嗦掏出打火机，点燃第一根仙女棒。
“唰——”
金色的火花炸开，在黑夜里晃啊晃，把三张冻得通红的脸，照得又暖又亮。
我们举着仙女棒转圈，在雪地上画画，写彼此的名字。
阿衰疯疯癫癫挥着烟花，差点烧到头发；大脸妹一边骂他笨，一边紧紧拉住他，怕他摔进雪堆里；我站在中间，笑得停不下来。
烟花很亮，笑声很轻，雪落得很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靠近零点。
我们三个坐在雪地上，肩靠着肩，看着天上慢慢飘下来的雪。
阿衰突然不闹了，声音轻轻的，却特别认真：
“以前每一年跨年，我都是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没人跟我说新年快乐，没人陪我放烟花。
我以为今年也一样。
直到遇见你们。”
他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
“小星，大脸妹，你们不是我的同学，不是我的朋友。
你们是我的家人。”
大脸妹耳朵一下子红了，轻轻“嗯”了一声，把围巾往我们这边拢了拢，把三个人都裹在一起。
“我们也是。”
我靠在他们中间，手腕上的丑萌手链碰在一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最幸福的不是跨年，不是烟花，
而是——
跨年夜陪在你身边的，一直是那两个人。
远处的钟楼开始“当当当”敲响。
十、九、八、七……
我们一起屏住呼吸，数着最后的秒数。
三、二、一——
“新年快乐——！！”
我们三个同时站起来，在漫天雪花里，对着夜空大喊。
“新年快乐！”
“我们永远是三人组！”
“一辈子都不分开！”
阿衰激动得一把抱住我和大脸妹，三个人紧紧挤在一起，在烟花的亮光里，在新年的第一秒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有尴尬，没有别扭，只有最纯粹、最滚烫的开心。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们一愣——
是金老师。
他居然一直在这里，安安静静陪着我们，保护我们，没有打扰，只是笑着看着我们闹。
阿衰鼻子一酸，跑过去，轻轻抱了一下金老师：
“金老师，新年快乐。”
金老师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得像雪：
“新年快乐，你们三个，要一直好好的。”
小衰猫在金老师怀里，轻轻“喵呜”一声，好像也在说新年快乐。
雪还在下，烟花还在亮，我们四个人一猫，站在新年的夜里，成了最暖最完整的一家人。
回家的路上，我们慢慢走，谁都不想太快结束这一晚。
阿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小小的纸条，一人一张。
上面是他歪歪扭扭的字：
新的一年，我要保护小星和大脸妹。
我要好好学习。
我要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大脸妹把纸条小心翼翼折好，放进最贴身的口袋。
我也紧紧攥着，攥了一整个冬天。
走到路口，又是熟悉的告别。
阿衰回头，露出那个我看了无数遍、刻进骨头里的笑容——贱兮兮、傻呵呵、却让人一看见就安心。
“小星！明年还要一起跨年！还要放更多烟花！”
大脸妹敲了他一下，语气软得不像话：
“明天不准赖床，不准玩疯了不写作业。”
我站在新年的雪夜里，用力挥手，声音又亮又坚定：
“新年快乐！明天见！我的一辈子死党！”
“新年快乐——！”
“明天见——！”
笑声飘在风里，
烟花留在夜空，
誓言刻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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