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葩零食、整蛊大作战、春游差点笑炸学校

第4章 奇葩零食、整蛊大作战、春游差点笑炸学校

自从我们仨在夕阳下拉钩盖章“永远是好朋友”之后，我在怕踢中学的日子，直接快乐到快要飘起来。

每天叫醒我的不是闹钟，是阿衰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等零食的小眼神，是大脸妹一边骂我“不准迟到”一边悄悄帮我占好座位的温柔。我算是彻底摸清了这对欢喜冤家的脾气——阿衰是记吃不记打、越宠越嚣张，大脸妹是嘴上不饶人、心比棉花软，而我，就是负责在中间和稀泥、顺便一起疯的最佳第三方。

这天早上我刚进教室，就看见阿衰鬼鬼祟祟地把一个纸包往桌洞里塞，那模样，跟藏了惊天宝藏一样。

我刚坐下，他立刻凑过来，鼻子一抽一抽的，神秘得不行：“小星小星，我跟你说，我今天带了绝世好东西，一般人我绝对不给看！”

我眼睛一亮：“什么东西？零食吗？”

“比零食还厉害！”阿衰左右瞟了一眼，确认大脸妹还在背单词没注意我们，飞快把纸包掏出来，一层层打开，“你看！”

我探头一看，当场愣住。

纸包里躺着几根黑乎乎、硬邦邦、形状扭曲的东西，闻起来还有一股奇怪的甜腥味，像烧焦的红糖，又像放了十年的山楂条。

我沉默了：“……这是啥？煤块？”

“什么煤块！这是我妈亲手做的爱心手工山楂条！”阿衰一脸骄傲，拍着胸脯说，“我妈说纯天然无添加，健康又好吃，外面买不到！”

我看着那几根能硌掉牙的“山楂条”，嘴角疯狂抽搐。

这哪里是爱心零食，这分明是防身武器吧！

还没等我说话，旁边一道冰冷的视线射过来。大脸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单词本，眉头皱成小山，眼神里写满了“你俩又在搞什么鬼”。

“阿衰，你手里拿的什么？”大脸妹伸手就要抢。

阿衰立刻把山楂条往身后藏，像只护食的小土狗：“不给你看！这是我给小星的独家零食！”

“独家零食？”大脸妹一把夺过来，举到眼前看了三秒，脸色瞬间变得一言难尽，“阿衰，你确定这不是你家地板上搓下来的灰？吃了会中毒的！”

“我妈做的！不会中毒！”阿衰急得跳脚，“小星，你尝一口！可好吃了！”

他说着，就捏起一根往我嘴里塞。我吓得往后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不给面子，是这东西看起来真的太像“生化武器”了。

大脸妹一把拍开阿衰的手，把山楂条扔回他桌洞，叉腰怒吼：“不准给小星吃这种奇怪的东西！吃坏肚子怎么办！你想让她请假吗！”

阿衰委屈得快哭了：“我就是想跟小星分享……”

我一看他那可怜样，心立刻软了，赶紧拉了拉大脸妹，又对阿衰说：“我吃我吃，就一小口。”

我硬着头皮，捏起最小的那一根，轻轻咬了一丢丢。

入口的瞬间——

甜得齁嗓子，硬得硌牙，还有一股奇怪的焦糊味，差点把我眼泪逼出来。

我面部表情失控，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好、好吃！就是有点硬！”

阿衰瞬间开心得蹦起来：“我就说好吃吧！大脸妹你看！小星都说好吃！”

大脸妹一脸“我信你个鬼”，却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一包草莓味的软糖，狠狠拍在我桌上：“吃这个！别跟他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软糖甜甜的、软软的，瞬间拯救了我的味蕾。我当场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还是大脸妹疼我！

阿衰看着软糖，眼睛又直了，悄悄往我这边挪：“小星……我也想吃……”

“不给。”大脸妹把软糖抢过去，只给了他一颗，“就一颗，多了没有，省得你又捣乱。”

阿衰捧着那颗软糖，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地塞进嘴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看着这俩活宝，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吵归吵，闹归闹，谁也离不开谁，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朋友吧。

上午第二节课是金老师的数学课，金老师依旧是那副“人生好难、想提前退休”的表情，在讲台上有气无力地讲题，台下同学昏昏欲睡。

阿衰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蠢蠢欲动。

他用铅笔戳我胳膊，递小纸条，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金老师，还写着：我们整蛊金老师一下好不好！超刺激！

我吓得赶紧把纸条揉了，偷偷摇头：“不行不行，会被骂死的！”

阿衰不死心，又掏出来一个小玩具——一只会“吱吱”叫的塑胶小老鼠，是他昨天在校门口小卖部买的。他冲我挤眉弄眼，比划着要把小老鼠放到金老师的讲桌里。

我疯狂摆手，示意他千万别作死。

结果还是晚了。

阿衰趁金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塑胶老鼠扔到了讲桌下面。

下一秒，金老师弯腰捡粉笔头。

“吱吱——！”

小老鼠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金老师浑身一僵，缓缓直起腰，脸色惨白，扶着讲桌，声音都在抖：“有、有老鼠……”

全班瞬间炸开锅！

“哇！老鼠！”

“金老师怕老鼠！”

“哈哈哈哈金老师吓傻了！”

阿衰趴在桌子上，笑得浑身发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也憋笑憋得肩膀狂抖，大脸妹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她知道，阿衰这次死定了。

金老师缓了半天，才发现那只是个玩具，当场气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指着阿衰，手都在颤抖：“阿——衰——！！！你给我站起来！”

阿衰立刻收起笑容，挺胸抬头，站得笔直，一脸正气：“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深刻反省！”

“反省有用吗！”金老师气得快晕过去，“放学留下来！写检讨！八百字！少一个字都不准回家！”

阿衰瞬间蔫了，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耷拉着脑袋站着，全程不敢抬头。

大脸妹冷冷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活该，让你作死。”

可下课之后，大脸妹却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作文本，推到阿衰面前：“喏，参考一下，不会写的字问我，别写得乱七八糟被老师骂。”

阿衰眼睛一亮，感动得差点给大脸妹磕一个：“大脸妹！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少来。”大脸妹把头扭到一边，耳尖却悄悄红了。

我在旁边看得偷笑，这对欢喜冤家，真是永远都拆不散。

很快，一个让全班疯狂欢呼的消息传来——明天全校春游！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同学们蹦蹦跳跳，欢呼声响彻云霄。阿衰更是直接站在桌子上，手舞足蹈，差点把天花板捅破。

“耶！春游！我要带薯片！辣条！可乐！巧克力！”阿衰兴奋得大喊。

大脸妹一把把他从桌子上拽下来，叉腰怒吼：“阿衰你给我下来！危险！”转头又对我说，“小星，明天我带三明治和水果，我们三个一起吃。”

我疯狂点头：“好！我带零食！满满一书包！”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春风拂面。怕踢中学的全体学生排着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向郊外的公园出发。

阿衰背着一个比他还大的书包，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走一路喘一路，却依旧兴奋得不行。大脸妹背着干净的便当袋，一路走一路吐槽阿衰走得慢，却悄悄放慢脚步等他。

我走在中间，左手牵着蹦蹦跳跳的阿衰，右手跟着稳稳当当的大脸妹，春风吹在脸上，舒服极了。

到了公园，老师一声“自由活动”，全班立刻散开。我们仨找了一块最干净的草坪，铺好垫子，把零食和便当全部摆出来，堆得像一座小山。

阿衰不管不顾，抓起零食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都是碎屑，像只小仓鼠。大脸妹一边嫌弃地给他递纸巾，一边把三明治切成小块，递到我和阿衰手里。

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远处是同学们吵吵闹闹的笑声，头顶是蓝蓝的天空，身边是最好的朋友，我突然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时刻。

吃饱喝足后，阿衰非要表演“绝活”。

他先是原地转圈，结果转了十圈，直接晕乎乎地摔进草坪里，四脚朝天，起都起不来。我和大脸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接着他又要爬树，结果刚爬上去半米，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在草地上，屁股墩儿都快摔成八瓣，还嘴硬：“我这是战术性落地！一般人学不会！”

大脸妹一边骂他“蠢死了”，一边伸手把他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草屑。

我们仨在草坪上追跑打闹，滚作一团，阿衰负责捣乱，大脸妹负责收拾残局，我负责笑到直不起腰。路过的小冲和庄库都看呆了，纷纷表示：阿衰自从有了新同桌，变得更疯了。

玩累了，我们三个并排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云朵飘来飘去。

阿衰突然小声说：“小星，要是每天都能春游就好了，不用上课，不用写作业，还有你们陪着我。”

大脸妹轻轻“哼”了一声，却也跟着说：“嗯，今天确实挺开心的。”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两个笑得一脸灿烂的朋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伸出手：“我们拉钩，以后每年春游，都要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笨狗！”

三只小拇指再次紧紧勾在一起，在春风里，在阳光下，许下最天真、最温暖的约定。

夕阳西下，春游结束，我们背着空了一大半的书包，排着队回学校。

阿衰走在我身边，一路哼着跑调的歌，大脸妹走在另一边，悄悄帮我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

走到校门口分开时，阿衰突然回头，冲我露出他最标志性的贱兮兮笑容：“小星！明天记得带果冻！我要橘子味的！”

大脸妹敲了他一下，也看向我，眼神温柔得像傍晚的风：“明天早点来，我帮你讲昨天没听懂的题。”

我站在夕阳里，挥着手，大声喊：“明天见！我的好朋友们！”

“明天见——！”

“明天见——！”

两声回答，一吵一柔，飘在风里，暖得让人想哭。

我看着他们一闹一笑的背影，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

穿越到《阿衰》的世界，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没有超能力，没有惊天剧情，却拥有了童年里最想要的一切——

两个吵不散、闹不离、永远站在我身边的好朋友，

一段热热闹闹、爆笑不断、永远不会褪色的时光。

从今以后，怕踢中学的爆笑三人组，会一直一直走下去。

一起上课，一起捣乱，一起吃零食，一起大笑，

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