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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轮回再遇·尸魂界初见·一眼识故人

义炭转生:红姬与冰轮丸

时间:炭治郎转生·浦原喜助少年时期

地点:真央灵术院、流魂街、尸魂界街巷

人物:浦原喜助、浮竹十四郎、四枫院夜一、涅茧利、真央学生

 

(人间百年,尸魂界不过弹指。

尘埃落定,轮回转动。

曾经火红长发、金红竖瞳的少女,如今化作尸魂界一个看似懒散随性的少年——

浅黄短发,军绿色眼眸,总是半睡半醒,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叫浦原喜助。

心底深处,却总藏着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

火红的身影、温柔又坚定的眼神、一把会随心意变化的红刃、一个永远不会放开他的人。)

(真央灵术院,训练场边。

浦原喜助单手撑着下巴,坐在屋顶上打瞌睡,浅黄发丝垂落,遮住半只眼睛。

明明在半梦半醒,周遭任何一丝灵力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是刻在灵魂里的警惕与强大。)

四枫院夜一(纵身跳上屋顶,一脚轻轻踹在他肩膀上,语气爽朗又无奈)

喂,浦原!又在偷懒!再睡下去,考试都要结束了!

浦原喜助(慢悠悠睁开一只眼,军绿色眼眸里睡意朦胧,轻笑)

哎呀,夜一……反正都会过,急什么。

反正……我好像……本来就会这些东西。

他自己也说不清。

鬼道、白打、瞬步、斩魄刀基础……

别人要苦练十几年的东西,他看一眼就会。

仿佛千年前,就已经站在过力量的顶峰。

四枫院夜一(抱着胳膊,挑眉打量他)

你这家伙,就是个怪物。明明整天睡觉,却强得离谱。

对了,等会儿有毕业前辈回来交流,听说十三番队那位浮竹十四郎队长也会来。

浦原喜助(指尖微微一顿,睡意忽然散了几分)

浮竹……十四郎?

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

像沉寂在心底千年的弦,被轻轻一拨,微微震颤。

四枫院夜一

嗯,气质特别温和,灵力又稳又强,在队长里都数一数二。

不过身体不太好,总是病弱。

浦原喜助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投向院门方向。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极淡的、连他自己都不懂的牵挂。

 

(片刻后,真央庭院。

众学生列队,几位队长缓步走入。

最末尾那道白衣身影,一出现,浦原喜助的呼吸,猛地一滞。)

白衣如雪,长发如月光般温柔垂下,面容清雅,气质温润。

明明带着病气,眼神却干净得像雨后晴空。

是浮竹十四郎。

浦原喜助站在人群里,浅黄短发下,军绿色眼眸死死锁定那道身影。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一段不属于这一世、却刻进灵魂的记忆,轰然炸开。

——破庙里,重伤的少年。

——吉原里,温柔坚定的眼神。

——阳光下,紧紧握住他不放的手。

——无限城前,那句沙哑又坚定的:

“别再吓我。”

义勇……

浦原喜助在心底,无意识地轻唤出这个名字。

眼前的浮竹十四郎,与记忆里那个蓝黑色头发、蓝色眼眸的水柱,一点点重叠。

是他。

真的是他。

跨越轮回,跨越生死,跨越两世……

他又找到了他。

浮竹十四郎似乎有所感应,目光轻轻一转,穿过人群,落在浦原喜助身上。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浮竹浑身一震,苍白的脸颊微微泛起血色。

心底,一股陌生又汹涌的情绪翻涌上来。

安心、悸动、思念、失而复得……

所有情绪,毫无道理地爆发。

他甚至不认识这个少年。

可灵魂却在疯狂地告诉他——

找到你了。

浮竹十四郎(轻声低语,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句话)

……你回来了。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浦原喜助耳中。

浦原喜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平日懒散截然不同的、极轻极温柔的笑。

眼底的睡意彻底散去,只剩下千年重逢的暖意。

浦原喜助(在心底轻轻回应)

嗯,我回来了。

义勇。

 

(交流结束,人群散去。

浦原喜助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

浮竹十四郎没有走,只是站在树下,安静地等着他。

白衣被风轻轻吹动,温柔得不像话。

浦原喜助(走上前,故作随意地抬手打招呼,声音微微发哑)

浮竹队长,您好。我是浦原喜助。

浮竹十四郎(微微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轻声)

浦原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浦原喜助(心跳更快,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懒散笑意)

当然可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队长。

浮竹十四郎睫毛轻轻一颤。

他也是。

仿佛在无边黑暗里,孤独等待了千年万年,终于等到了这束光。

浮竹十四郎(声音轻而认真)

我也是。

看到浦原君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很安心。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两世的羁绊,在这一刻,无声相连。

他们不记得完整的过去,不记得灶门炭治郎,不记得富冈义勇。

可灵魂记得。

记得彼此是唯一的光,是跨越轮回也要重逢的人。

四枫院夜一(远远站在走廊尽头,抱着胳膊,挑眉看着这一幕,小声嘀咕)

啧……这两个人,气氛也太奇怪了吧。

第一次见,就黏成这样……

她看不懂。

但她看得出来,浦原喜助看向浮竹的眼神,不一样。

那是藏不住的、深入骨髓的在意。

 

(时光流转,几年过去。

浦原喜助毕业,在夜一推荐下,进入二番队,担任蛆虫之巢小队长。)

阴暗潮湿的监狱里,所有犯人都对他敬畏到恐惧。

不是因为凶狠,而是因为——

这位看似好说话的少年,起床气重到恐怖,一旦被吵醒,灵力威压能直接压得人喘不过气。

再桀骜不驯的重犯,一听到“浦原”两个字,都乖乖噤声。

犯人A(小声)

小声点……别吵醒浦原队长,会死人的……

犯人B

听说他上次被吵醒,一拳就把墙壁打穿了……

犯人C

而且他还会各种奇怪研究,听说连技术局都想挖他……

浦原喜助靠在椅子上,半睡半醒。

只有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地方,他才能稍微放松,任由那些破碎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火红的头发、金红的眼睛、温暖的手、温柔的声音……

浦原喜助(低声呢喃)

……到底是谁……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

他只知道,每当浮竹十四郎来看他,所有不安都会消失。

浮竹的温柔,是他在这冰冷尸魂界里,唯一的暖意。

(蛆虫之巢门口,白衣身影静静站立。

浮竹十四郎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浮竹十四郎(轻声)

喜助,我带了点东西过来……

浦原喜助瞬间睁开眼,所有睡意消失无踪。

明明刚才还一脸困倦,此刻眼底却亮得惊人。

浦原喜助(站起身,快步走过去,语气自然又亲昵)

浮竹,你来了。

在别人面前,他是可怕的浦原队长。

在浮竹面前,他只是……喜助。

 

(又过数年,十二番队队长空缺。

夜一强力推荐,浦原喜助一跃成为十二番队队长,创立技术开发局,成为初代局长。

同时,他从蛆虫之巢里,带出了一个疯狂又天才的男人——

涅茧利。)

涅茧利(看着眼前的年轻队长,眼神狂热又敬畏)

浦原队长……你的才华,是我唯一认可的东西。

浦原喜助(轻笑,摆弄着手里的实验器材)

彼此彼此,涅。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他的天赋,如同前世一般,逆天得可怕。

斩魄刀红姬,早早觉醒,卍解观音红姬开,威力惊天动地。

整个尸魂界,都在惊叹这位新晋队长的才华。

可没人知道,他心底最在意的,从来都不是地位与力量。

(深夜,队长办公室。

浦原喜助趴在桌上小憩,浅黄发丝散落。

浮竹十四郎轻轻推门进来,拿起外套,小心翼翼盖在他身上。)

浮竹十四郎(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又在这里睡着了……

总是让人这么担心。

浦原喜助没有醒,却下意识地,轻轻抓住了浮竹的衣袖。

像抓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像前世,在吉原、在蜘蛛山、在无限城……

他从未放开过的那只手。

浦原喜助(睡梦之中,无意识地轻唤)

义勇……

浮竹十四郎浑身一震。

义勇。

这个名字,陌生,却让他心脏剧痛又温暖。

仿佛沉睡的记忆,即将冲破枷锁。

浮竹十四郎(轻声,顺着他的话,轻轻回应)

我在。

喜助,我一直都在。

窗外月光温柔,洒在两人身上。

两世的爱恋,两世的守护,两世的不离不弃。

在尸魂界的月光下,静静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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