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柱合会议·主公识旧人·继国之名动鬼杀队

时间：炭治郎十五岁，义勇二十二岁

地点：鬼杀队总部·本堂、庭院、主公居所

人物：炭治郎、富冈义勇、黑死牟（继国岩胜）、产屋敷耀哉、众柱、隐部成员

（那田蜘蛛山一战结束，累被斩杀，被困队员获救。

因事件牵扯下弦之伍，且出现了能在日光下行走、不吃人、曾为上弦一的鬼，消息层层上报，最终直达鬼杀队总部。

传令乌鸦接连不断，一封封密报送往主公手中。

三日后，总部下达命令：全体柱，即刻返回本部，召开柱合会议。）

（通往鬼杀队总部的山道上，炭治郎一身轻便红白衣衫，火红长发束在身后，金红色眼眸好奇地四处张望。

义勇走在她身侧，一如既往沉默，却始终半步不离。

黑死牟一身素色和服，银发束起，气息收敛得如同寻常老者，只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炭治郎（小声）：义勇，你们总部好大啊。

义勇：嗯，别紧张。

炭治郎：我才不紧张，就是……有点好奇，你那些同伴会不会怕师傅。

义勇（看了一眼黑死牟）：有主公在，不会乱动手。

黑死牟淡淡瞥了两人一眼，没说话。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张脸、这具身体、这股气息，对鬼杀队而言意味着什么——千年梦魇，上弦一，杀戮无数的最强之鬼。

可他现在，只是继国岩胜。

（本堂之内，气氛肃穆。

九柱依次入座，气息各异，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

当义勇牵着炭治郎走入，身后跟着那位银发和服、气质凛然的男子时，全场瞬间一静。）

蝴蝶忍（笑意不变，眼中却闪过锐利）：富冈先生，这位是……？

炼狱杏寿郎（声如洪钟）：嗯！此人气息极强！绝非普通剑士！

宇髄天元（挑眉）：哦——好强的妖气！却又不伤人！何等华丽的存在！

时透无一郎（微微歪头，眼神茫然却又带着一丝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伊黑小芭内（蛇眼微眯）：鬼。但没有杀过人的气息。

甘露寺蜜璃（小声）：好、好可怕的气场……可是又不讨厌……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深重的罪孽，与……极致的悔悟。

众柱的目光，全都钉在黑死牟身上。

义勇（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各位，他是……继国岩胜。

“——！”

一句话，满堂震动。

时透无一郎（猛地站起，脸色发白）：继国……继国一族？！

蝴蝶忍（笑容终于淡了）：继国岩胜……那位，传说中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兄长……？

炼狱杏寿郎（神色一正）：历史中，早已陨落千年的人物！

黑死牟闭上眼，再睁开时，六眼痕迹彻底隐去，只剩一双平静而沧桑的眼眸。

黑死牟（声音低沉）：好久不见，鬼杀队的后辈们。我曾是黑死牟，也是继国岩胜。

众柱（同时色变）：黑死牟？！上弦一？！

无数气息瞬间暴涨，刀光欲出。

宇髄天元：开什么玩笑！上弦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蝴蝶忍（指尖暗藏毒针）：富冈先生，你解释清楚。

义勇：他已脱离无惨控制，不吃人，不怕太阳，是我们的同伴。炭治郎救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炭治郎。

炭治郎往前站了一步，金红色竖瞳微微一现，又迅速收起。

炭治郎：是我给了他我的血，斩断了无惨的束缚。师傅现在不会杀人，只会斩鬼。蜘蛛山，他也帮了我们。

黑死牟（缓缓躬身，这一拜，千年未曾有过）：我一生杀戮深重，罪孽滔天。如今重获自由，愿以余生，助鬼杀队，斩杀无惨。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时——

廊下传来一声温和、却带着绝对威严的声音。

“……不必动怒。”

（主公产屋敷耀哉，在侍从搀扶下，缓缓走入大堂。

他面色苍白，身体孱弱，可一双眼睛，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看透千年岁月。）

产屋敷耀哉（目光轻轻落在黑死牟身上，没有恐惧，没有憎恨，只有悲悯与了然）：

好久不见，继国岩胜大人。

黑死牟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黑死牟：你……认得我？

产屋敷耀哉（轻声，如同诉说一段沉睡的历史）：

我产屋敷一族，世代与鬼杀队共存。千年前的往事、继国兄弟、日之呼吸、月之呼吸、你如何堕入鬼道……我全都知晓。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

产屋敷耀哉：

你并非天生恶鬼，只是被力量迷惑，被永生束缚，被无惨操控。

如今，你能挣脱枷锁，回到阳光下……

这是千年以来，我听过最接近“救赎”的事。

全场死寂。

众柱全都屏息。

产屋敷耀哉（目光缓缓移到炭治郎身上，眼神温柔）：

灶门炭治郎……你体内流淌着日之呼吸，又拥有鲛人神胎之体，能净化鬼血，能斩断宿命。

你是上天赐给鬼杀队的希望。

再看向义勇。

产屋敷耀哉：

富冈义勇，你守住了心，守住了该守护之人。做得很好。

最后，他重新望向黑死牟。

产屋敷耀哉：

继国岩胜，从今日起，你便是鬼杀队的“外人助力”。

我信你。

黑死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千年杀戮，千年黑暗，第一次，有人对他说——

“我信你。”

黑死牟（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主公。

这一跪，跪的不是鬼王，不是力量，是正义与救赎。

（会议室内，气氛彻底缓和。）

炼狱杏寿郎（一拍大腿）：好！既然主公信了，那我也信！往后一同并肩作战！

甘露寺蜜璃（眼含泪光）：太好了……终于有人能从无惨手里逃出来……

蝴蝶忍（轻轻一笑）：看来，我们的战力，华丽地增加了呢。

宇髄天元：嗯！上弦一成为同伴，这才够华丽！

时透无一郎（望着黑死牟，小声）：……继国……我的祖先……

伊黑小芭内：暂时相信。但若有异，我会第一时间动手。

悲鸣屿行冥：善哉，善哉。

炭治郎悄悄拉了拉义勇的衣袖。

炭治郎（小声）：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义勇（耳尖微不可察地红）：……嗯。

黑死牟站起，目光扫过众柱，最终落在炭治郎身上。

他这一生，追求最强，追逐弟弟的背影，堕入鬼道，杀戮千年。

直到此刻才明白——

最强，不是永生，是守护。

黑死牟（内心低语）：

弟弟……我好像……终于追上你了。

产屋敷耀哉（抬手，神色一正）：

各位，此次会议，除了确认继国岩胜的身份，还有一件要事——

无限列车，出现异常鬼息。疑似上弦之叁，猗窝座。

全场气息一凝。

产屋敷耀哉：

炭治郎、富冈义勇、继国岩胜……

我希望，你们三人，前往无限列车。

炭治郎（眼睛一亮）：是！

义勇：遵命。

黑死牟（手握双刀，眼神冷冽）：

正好。我与猗窝座，也该算一算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