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太后突然召我进宫

和九王爷谈完的第三天。

一道懿旨突然送到九王府。

太后召沈砚进宫觐见。

传旨的太监笑容可掬，尖着嗓子说了几句吉祥话，但眼神里透着说不清的意味。

九王爷脸色微变。

他把太监晾在门外，拉着沈砚进到里屋。

“你不能去。”

沈砚说。

“王爷，懿旨已经下了，不去就是抗旨。”

九王爷沉默片刻。

“本王陪你进宫。”

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王爷，太后说了，只见沈姑娘一人。”

九王爷眼神一冷，推门出去。

那太监吓得后退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太后的意思，奴才不敢违抗。”

沈砚按住九王爷的手。

低声说。

“王爷，没事的。我应付得来。”

九王爷看着她。

眼神里是少有的担忧。

“太后问你什么，你都要想好了再答。她不是你能应付的人。”

沈砚问。

“王爷担心我？”

九王爷看着她。

一字一句说。

“本王担心你一句话说错，本王来不及救你。”

这话让沈砚心里一暖。

但也更清醒地意识到。

这次进宫，凶多吉少。

半个时辰后，沈砚跟着太监进了宫。

穿过重重宫门。

红墙，黄瓦，高高的门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来到太后的寝宫——慈宁宫。

太监让她在门外候着，自己进去通报。

沈砚站在廊下。

借着这个机会，仔细观察周围。

她看到上次那个疯了的福公公还在扫地。

眼神呆滞，动作迟缓，嘴里念念有词。

她走近几步，想听清他说什么。

一个侍卫伸手拦住她。

“退后。”

沈砚只能站在原地，远远看着福公公的背影。

等了约一炷香的时间。

太监出来传她进去。

沈砚深吸一口气。

跨进门槛。

太后正坐在榻上。

旁边站着几个宫女太监，个个低着头，气氛森严。

沈砚行大礼。

“民女沈砚，叩见太后。”

太后没让她起来。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目光像要把她看穿。

过了很久。

太后才说。

“起来吧，赐座。”

沈砚谢恩。

在锦凳上坐下。

太后开始问话。

态度和蔼得像唠家常。

多大了？

哪里人？

家里还有什么人？

怎么学会验尸的？

沈砚一一回答。

都是准备好的说辞。

太后听完，笑着说。

“倒是个人才。九王府有你在，破案应该容易多了。”

沈砚说。

“太后过奖，民女只是略懂皮毛。”

太后话锋一转。

“只是——你这些本事，本宫怎么听着不像中原的，倒像是那些番邦来的妖术？”

沈砚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平静如水。

“太后明鉴，民女所学都是救人之术，从不敢用于邪门歪道。”

太后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一寸刮过她的脸。

最后太后说。

“罢了，你下去吧。以后常进宫陪本宫说说话。”

沈砚谢恩退出。

出了慈宁宫，她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