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倘若那使者动了歪心思呢?”佐助突然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
“要看你说的是那种歪心思了。”鼬抬头看向残月“不过,我似乎知道你说的是那个是什么,更好的,是顺其自然。”
“嗯…”佐助起身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晚安哥哥。”
“晚安,佐助。”鼬轻点他额头,便跳下树回了房间。回到房间他站在窗前,刚好可以看到佐助一手撑着树干,一脚搭在树上,一脚悬在空中。
“你身体不好,夜晚凉,更何况你刚刚还在外面坐了那么久。”止水从身后抱住鼬,下巴搁在鼬肩膀上“小鼬,你的手好冰。”
“那你要松开吗?”鼬轻笑一声反问一句。
“不要,很晚了,睡觉吧,被窝里面热乎,好给你暖暖。”止水将鼬拉到床边躺下“盖好被子鼬。”
寂寥的夜晚,虫鸣作伴,残月为心。
太阳升起的时候,佐助突然就觉得有些累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述自己对鸣人的感情,究竟是信奉还是…爱。
临近中午的时候,佐助去喊鸣人起床,手刚碰上鸣人,却发现烫的惊人。他心里慌了一瞬,他用额头去贴鸣人的额头发现依然烫的惊人。他有些无措,去敲响了鼬的门。
“怎么了?”鼬开门看着佐助。
“神明也会发烧吗?”佐助有些发懵“他好像发烧了。”
鼬愣了一瞬,就往佐助房内走去,他用手轻轻触碰鸣人的额头,又去碰了一下鸣人的手。他皱起眉,轻轻将鸣人推醒。
鸣人迷迷糊糊醒来看着鼬,眼里的迷茫和不解让他有些不真实。
“诶?要出去了吗?”鸣人脑子不太清晰,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
“你有别的感觉吗?”鼬轻声问道。
“只是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其他好像没什么。”鸣人坐起身,跪坐在床上。
佐助无意间看见鼬锁骨上的红痕有些发懵,应该…是蚊子咬的吧?
止水拿着一个杯子走进来,将杯子递给鸣人,让鸣人喝下去。鸣人乖乖的喝下去,瞬间皱起眉:“好苦!”
“白痴…”佐助轻飘飘地开口。
“喂!你什么意思啊!”鸣人转头朝佐助吼道。
“超级大白痴。”佐助放高声音。
鼬在一旁笑的有些无奈,止水则是笑着将杯子拿回然后出去了。
“看样子,尽管病了也那么精神呢。”鼬顺手点了鸣人的额头,和佐助擦肩而过“好啦,要好好相处,一会我就回来了。”
“等等,你要出去?”佐助茫然转身看着鼬出门的背影。
鸣人看着佐助生气的哼一声,窝在被窝里去了。佐助见鼬出去也不再说什么,又回头看向…床上的一团。他沉默片刻,脱下了外套和外裤,也躺上床背对着鸣人。
佐助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个太阳钻进了怀里,他皱眉睁开眼…嗯…一坨黄的有点扎脸…更像太阳了,好热…算了…睡觉吧。
临近晚上,鼬不知进进出出几次给鸣人喂药了,都没能吵醒佐助。半夜,佐助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怀里的一头黄发。
“……”佐助有些没反应过来“抱了一个太阳?”
“混蛋佐助!你才是太阳!”鸣人已经退烧了不少。
鸣人从一开始就往佐助怀里面钻,因为他觉得佐助身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佐助将鸣人从手臂上推开起身,他刚坐起身鼬就推开门端着一碗温水进来了。
“醒了?喝点水吧。”鼬将碗递给佐助“鸣人发烧是因为实体太久了,有些不适应。”
佐助喝下温水润润嗓子将碗还给鼬一句话也不说,似乎有些不开心。鸣人被推开也有些不开心,又抱住了佐助的右臂轻哼一声。鼬只是笑笑就走了。
“放开我,白痴!”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