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诶,听说,十年前宇智波一族被屠的时候,跑掉的那个孩子,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都十年了还没找到?那肯定是没用啦,都长变样了。”那人摆摆手。
“啧啧,谁说不是呢?”另一人一条腿搭在凳子上,嗑着瓜子。
“老板!再拿一壶酒来!”摆手的人喊道。
“小二!拿酒去!” 客栈老板坐在收柜后指挥着小二。
“叮铃------”门铃随着门被推开晃着。
“欢迎光临!”客栈老板手里拿着扇子轻轻地扇着。
一个身上披着黑披风,头上带着箬笠,箬笠周围的纱帘将少年的整个脸遮住。少年走到柜台前,要了一间房。
少年转身往楼梯走去,一个男人拦住了他的路。
“小兄弟,你很眼熟啊?”男人双手交叉“恕我冒昧一问,可以摘下箬笠吗?”
少年还未开口,客栈老板先走到了旁边:“你要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吗?艾。”
那男人略微有些不服:“纲手,你这话说的,我只是让他摘个箬笠,怎么就算闹事了?”
纲手一拳锤在旁边的桌子上,那桌子瞬间四分五裂,还不等她开口,艾就冷哼一声离开了。少年轻声道谢,便上楼了。
少年走进房间转身就锁上门,他将黑色披风和箬笠随手放在桌子上。他摇摇头,露出一张精致的脸,那双黑眸无波无澜,一身透露着清冷的气质。
“真是,越大越不爱说话了…”清爽的男声从窗边传来。
“…你是对窗边情有独钟吗?到哪都喜欢坐在窗边上。”少年的声音清冽,略带一些无可奈何。
“我说啊,佐助,你关系网怎么这么宽。”鸣人半坐在窗边,撑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少年。
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孩已经长得更为成熟些。佐助将背上的一把剑立放在墙边,就坐在了床边。
“你怎么越大越不爱说话了?”鸣人双手撑在窗边,两条腿在窗户上晃来晃去。
佐助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思考些什么,鸣人喊了他四遍他都没听见,直到鸣人从窗户上下来点了他的额头。
“…别点我额头。”佐助低声说到“我不喜欢。”
“什么嘛!嫌弃我了。”鸣人鼓着腮帮子佯装生气“不过,我原谅你了。”说完又点了佐助的额头一下。
佐助:“……”
鸣人笑着退开又坐回了窗边,他将双腿放在窗外一晃一晃的,双手撑着窗边,抬头看着圆月,晚风轻轻吹起鸣人的头发,夜晚的虫鸣让人安心。他似乎总在笑,不然为什么他的嘴角总是略带着些弧度…
佐助看着鸣人的侧脸入了神,他的眼睛自此再也离不开他。
一只乌鸦出现在鸣人眼前,他伸出左臂,那乌鸦便停在他左臂,鸣人轻轻歪头略带不解:“怎么会有乌鸦?”炎热的沙漠哪来的乌鸦?
此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从乌鸦腿上取下信纸,展开来。纸上只有两个字:安否?
佐助难得嘴角上升一抹弧度,在纸的背面写下一个字“安”,便又将信纸塞回乌鸦腿上的小型竹筒里。乌鸦飞起来,盘旋两圈便飞走了。
“那是你哥哥写的吗?”鸣人撑着下巴问道。
“嗯,别坐这,看着有些冷。”佐助回答着,又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没一会,佐助就感觉身旁踏下一块,他转头刚好与鸣人对视。佐助默默地将身体翻过去,留给鸣人一个背影。好近…
“喂!我很丑吗?!”鸣人有些闷“为什么要背对着我!”
“吵死了,我要睡觉。”
“……!”
第二天醒来,佐助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什么扎了一样,非常不舒服。他皱着眉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头金灿灿的一片。
“……?”他不满的皱起眉,想抬手,却发现鸣人压着自己的手了。“你,压到我手了。”
鸣人小声嘟囔几句:“怎么可能…明明只有我能触碰到你,你怎么可能触碰得到我。”
“起来。”佐助身音有些沙哑“你有实体了。”
“开什么玩笑…我的实体一直不稳定。怎么可能一晚上就稳定了…”鸣人迷迷糊糊撑起身体坐在床上。
佐助也坐起身,他小幅度地甩了甩一直被鸣人压着的右手手臂。鸣人眼睛有些睁不开,就这么迷迷糊糊和佐助对坐着,下一秒鸣人就一整个倒在了佐助的身上。
“……?”鸣人感觉自己的鼻梁骨好痛“痛!”他揉了揉鼻梁骨。
此时鸣人终于相信自己有实体的事实了,他其实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话说…实体是怎么来的来着?”
“…白痴。”佐助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