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左奇函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1
这个不是发过了吗 这是第二遍了吧
“左队,有发现。”电话那头是小李,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在李建明租住的房子里找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里面有一些旧文件和照片。”
左奇函立刻清醒:“什么内容?”
“和康泰医药有关,还有一些……”小李顿了顿,“杨法医妹妹的照片。”
左奇函的心猛地一沉:“我马上过去。”
他迅速穿好衣服,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杨博文,轻手轻脚地出门。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杨博文安静的睡颜上,左奇函的心揪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下。他必须尽快查清真相,才能保护好这个人。
半小时后,左奇函赶到市局。技术科灯火通明,小李和其他几个同事正在分析资料。
“左队,”小李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从保险箱里找到的。”
左奇函翻开文件,越看脸色越沉。这是一份康泰医药的药物实验记录,上面详细记录了非法实验的对象、过程和结果。而其中一页,赫然写着杨博文妹妹的名字——杨静。
“根据记录,杨静当时在康泰医药实习,意外发现了非法实验的内幕。”小李指着另一份文件,“这是她的实习报告,里面提到了实验室的异常情况。我们推测,她应该是想举报,结果被灭口。”
左奇函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李建明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李建明的化工厂当时负责给康泰医药提供实验原料。”另一个同事接过话,“我们查了当年的账目,发现康泰医药支付给化工厂的款项,有一大部分流入了李建明的个人账户。他应该知道内情,甚至可能是参与者之一。”
左奇函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查,我要知道康泰医药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
小李道“是!”
天亮时,杨博文醒来发现左奇函不在身边。他摸了摸冰凉的床单,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昨晚左奇函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连张纸条都没留。
他拿出手机,拨通左奇函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左奇函的声音有些疲惫。
“你在哪?”杨博文问。
“市局,有点事。”左奇函顿了顿,“博文,今天你在家休息,别去上班。”
杨博文皱眉:“为什么?”
“听话,”左奇函的声音放柔,“等我处理完事情,回去跟你解释。”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左奇函,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关于我妹妹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杨博文以为信号断了。
“左奇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博文,”左奇函终于开口,“等我回去,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但现在,听我的话,在家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杨博文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杨博文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十年了,妹妹的案子终于有了进展,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如果真相揭开,他能承受吗?
张函瑞一早就接到了施工方的电话,说工地出了点问题,需要他过去一趟。他想起张桂源的叮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到了工地,负责人迎上来,一脸焦急:“张设计师,您可算来了!昨晚不知道谁动了手脚,刚运来的建材少了一大半!”
张函瑞心里一沉,跟着负责人去现场查看。果然,原本堆得整整齐齐的钢筋水泥,现在少了一大半,现场一片狼藉。
“报警了吗?”张函瑞问。
“报了,警察刚走,说是会调查。”负责人苦着脸,“可是工期耽误不起啊,这批建材是急用的。”
张函瑞看着空荡荡的工地,脑子里闪过刘总那张脸。会是张雅婷他们搞的鬼吗?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给他添堵?
“张设计师,”一个工人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些东西,您要不要去看看?”
张函瑞跟着工人走到工地角落,看到地上散落着几张照片。他捡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照片上是他和张桂源,有一起进出公司的,有在餐厅吃饭的,甚至还有一张是他们在阳台上接吻的——那是他们刚搬进新家那天晚上,张桂源心情好,拉着他到阳台看夜景,然后吻了他。
这些照片的角度都很刁钻,显然是偷拍的。
“这是……”工人的话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函瑞收起照片,努力保持镇定:“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先继续工作。”
回到车上,张函瑞的手还在抖。他拿出手机,想给张桂源打电话,却看到了张桂源发来的消息。
【张桂源】:昌盛建材的刘昌盛昨晚失踪了,警方正在调查。你今天别去工地,在家等我。
张函瑞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他想起昨晚被跟踪的感觉,想起刘总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起今天工地的异常和那些偷拍的照片。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阴谋。
他启动车子,决定先回家。但刚开出工地不久,他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他。
张函瑞心里一惊,加快车速。但那辆车也加速,紧紧咬着他不放。他尝试拐了几个弯,都没能甩掉。
该死!
他拿出手机,正要给张桂源打电话,突然从旁边冲出一辆面包车,直接撞向他的车!
“砰——”
巨大的撞击力让张函瑞的头狠狠磕在方向盘上,安全气囊弹出来,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陈浚铭正在队里开会,手机突然响了。是陈奕恒打来的,他赶紧接起来。
“浚铭,”陈奕恒的声音从未有过的焦急,“张函瑞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陈浚铭猛地站起来:“什么?!”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陈浚铭脸色苍白地对指导员说:“指导员,我朋友出事了,我得去医院。”
“快去吧,”指导员说,“需要帮忙随时说。”
陈浚铭道了声谢,冲出门去。他一路闯了几个红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急诊科门口,张桂源正焦急地走来走去,左奇函和陈奕恒也都在。
“怎么样了?”陈浚铭冲过去问。
“还在抢救。”张桂源的声音沙哑,眼睛布满血丝,“医生说情况不乐观。”
陈浚铭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向陈奕恒,陈奕恒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冷静。
“到底怎么回事?”左奇函问,“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张桂源握紧拳头:“是人为的。对方是故意的,撞完就跑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对方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抢救室的灯还亮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陈奕恒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凝重。挂断电话后,他把左奇函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左奇函听完,脸色也变了:“你确定?”
“八九不离十。”陈奕恒说,“我有个同学在康泰医药工作过,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些事。”
“什么事?”陈浚铭忍不住问。
陈奕恒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张桂源和左奇函:“康泰医药背后的人,姓刘。”
张桂源猛地抬头:“刘昌盛?”
“不止他,”陈奕恒说,“还有他背后的人,姓张。”
张桂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是说……”
“张家的某些人,和康泰医药有牵连。”陈奕恒语气沉重,“当年康泰医药的非法实验,张家有人投资了。为了掩盖真相,他们买通了李建明,让他处理掉那些知情者。杨博文的妹妹,还有其他人,都是这么死的。”
左奇函握紧拳头:“所以李建明只是个替罪羊?”
“不完全是,”陈奕恒说,“他是参与者,也是执行者。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张家的人。”
张桂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大伯。”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父亲那一辈有三兄弟,我父亲排行第二,大伯张建业是老大。”张桂源睁开眼睛,眼神冰冷,“他一直在觊觎家族产业,当年为了和我父亲争权,暗中投资了不少灰色产业。康泰医药,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那这次的事……”陈浚铭问。
“是为了敲山震虎。”左奇函说,“张函瑞负责的项目,是你大伯眼里的肥肉。他动不了你,就动你的人。如果他知道了函瑞和博文的关系,可能也会对博文下手。”
话音刚落,左奇函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大变。
“博文失踪了。”
杨博文在家里等到中午,左奇函还没回来。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决定去市局看看。
刚出门,他就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他加快脚步,想甩掉对方,却在拐角处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他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杨博文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周围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醒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杨博文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男人的脸有些眼熟,杨博文仔细辨认,终于想起来了——是张桂源的大伯,张建业。
“张先生,”杨博文强迫自己冷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建业笑了笑,“就是想请杨法医帮个忙。”
“什么忙?”
“十年前,康泰医药的事。”张建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妹妹杨静,是个好女孩,可惜知道的太多了。”
杨博文的心猛地一沉:“是你?”
“不完全是,”张建业说,“我只是投资人,具体的事,是李建明做的。不过现在他死了,有些事,只能麻烦杨法医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张建业拿出一份文件,“签了它,承认你妹妹是自杀,和康泰医药无关。然后离开左奇函,离开这座城市。”
杨博文看着那份文件,冷笑:“如果我不签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建业眼神一冷,“你妹妹当年怎么死的,你应该不想再经历一次吧?”
杨博文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他看着张建业,突然笑了:“张先生,你以为你还能逍遥法外吗?左奇函已经查到你了,你逃不掉的。”
张建业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杨博文一字一句地说,“你完了。”
话音刚落,仓库的门被猛地撞开,左奇函带着人冲了进来。
“警察!不许动!”
张建业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杨博文,手术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左奇函停下脚步,眼神冰冷:“放开他。”
“放了他?”张建业冷笑,“放了他,我还能活吗?”
“你逃不掉的,”左奇函说,“外面都是我们的人。”
“那又怎么样?”张建业的手微微用力,刀刃在杨博文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大不了同归于尽。”
杨博文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但他没有挣扎,反而平静地看着左奇函:“别管我,抓他。”
“博文!”左奇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
就在这时,仓库的窗户突然被撞碎,一个人影翻进来,正是陈浚铭。他趁着张建业分神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张建业拿刀的手,用力一扭。
“啊!”张建业惨叫一声,手术刀掉落在地。
左奇函立刻冲上去,将张建业制服,戴上手铐。
“博文!”他抱住杨博文,声音颤抖,“你没事吧?”
杨博文摇头,看着他焦急的脸,突然笑了:“我没事。”
左奇函这才松了口气,紧紧抱住他:“吓死我了。”
另一边,陈浚铭捡起手术刀,对张建业冷笑:“老东西,敢动我兄弟,你活腻了?”
张建业被押走前,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闭嘴!”左奇函一脚踹在他腿上,“带走!”
尘埃落定,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还没结束。
张建业只是冰山一角,他背后还有多少人,多少事,都还是个谜。
但至少,他们迈出了第一步。
医院里,张函瑞终于脱离了危险。张桂源守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他什么时候能醒?”陈浚铭问。
“医生说快了,”陈奕恒说,“好在撞击时他系了安全带,只是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陈浚铭松了口气,看向左奇函和杨博文:“你们呢?没事吧?”
杨博文摇头,脖子上贴着创可贴:“皮外伤,没事。”
左奇函搂着他的肩膀,眼神后怕:“以后不准再擅自行动。”
杨博文点头:“知道了。”
病房里陷入沉默,所有人都心事重重。
张建业虽然被抓了,但他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势力。而张函瑞的车祸,杨博文的绑架,都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打响。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华灯初上。
但黑暗中的阴影,依然笼罩着每一个人。
他们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警惕。
因为敌人,从未走远。

呜呜呜一直收不到浚铭奔三好价😭😭我要哭死在厕所!

你还是别霍霍厕所了

嗯嗯,对…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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