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子嗣风波,深宫虐害
绵恒与锦玥满月刚过三个月,王府的喜庆还未散尽,愉妃便再也坐不住了。
她日日梳妆打扮,往慈宁宫跑,一见到老佛爷便泪眼婆娑,哭天抢地,一口一个“荣亲王子嗣单薄”“皇家需广延宗嗣”“不能让亲王独宠一人,断了血脉根基”,拼了命地撺掇老佛爷向乾隆进言,非要给永琪立侧室、纳妾室不可。
乾隆深知永琪与小燕子情深似海,生死相随,屡次严厉驳回;
永琪更是直接跪在乾清宫丹陛之上,神色坚定,字字铿锵:“皇阿玛,儿子此生,唯小燕子一人足矣,绝不另娶他人,不立侧室,不纳侍妾,请皇阿玛成全!”
帝王不允,儿子不从。
愉妃所有的希望尽数落空,所有的怨气与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尽数扑向了小燕子。
她暗中吩咐宫人,对外宣称自己重病缠身,卧床不起,特意传小燕子入永和宫侍疾尽孝。
小燕子心性单纯,感念她是永琪生母,即便心中不安,依旧乖乖前往,想以真心换真心。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永和宫的大门一关,便是整整一个月不见天日的人间炼狱。
白日里,她被罚跪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一跪就是一整天;寒冬腊月里,被逼迫用冰冷的井水洗衣浣纱,双手冻得红肿溃烂;粗活重活样样都做,饮食却是残羹冷饭,常常滴水不进。
到了夜里,愉妃依旧不肯放过她,罚她站在寒风刺骨的廊下彻夜不眠,稍有不慎便是打骂折辱,言语刻薄至极,句句戳着她“江湖出身、不懂规矩、不配为妃”的痛处。
小燕子产后本就体虚气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不过数日,便面色惨白,身形消瘦,手腕、脚踝、膝盖上全是淤青、伤痕与冻疮,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惨不忍睹。
可她始终隐忍,不肯哭闹,不肯告状,只盼着能息事宁人,不让永琪为难,不让皇家颜面受损。
而永琪被愉妃一再欺瞒,只听额娘说“王妃孝心深重,日夜侍疾,不肯离开”,他虽有思念,却也信以为真,整整一月,毫不知情。
直到小燕子的贴身婢女明月、彩霞实在不忍主子被活活折磨死,冒着被杖毙的风险,趁人不备,冒死冲出永和宫,一路跌跌撞撞奔回荣亲王府,跪在永琪面前,将小燕子一月所受的折磨、苛待、羞辱,一字一句、泣血哭告。
那一刻,永琪如遭五雷轰顶,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的小燕子,他捧在手心里疼宠的妻,正在被他的生母,推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