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左奇函终于将弟弟的事情处理妥当。他也顺利毕业,但每当看到弟弟那张沉默不语的脸,语言功能永久丧失的模样,左奇函的内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疼痛。杨博文——那个让弟弟陷入深渊的人,从那时起,左奇函的心底便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拍毕业照那天,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却照不进左奇函心底的阴影。
杨博文左奇函,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弟弟,我……
左奇函别跟我说话
杨博文嗯……
两人从此再无联系,直到某个宴会的夜晚。
路人A小左,你们家的项目建设得怎么样了?
左奇函啊,挺顺利的
张函瑞博文,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杨博文我爸让我来的,说是让我提前适应这种环境
张函瑞哼,也是,你是继承人嘛,早接触也好
杨博文嗯
左奇函应付完这些虚伪的寒暄,径直上了宴会厅二楼。他倚在栏杆旁,目光冷冷地扫过一楼的人群,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左奇函os:杨博文?是他吗?
宴会结束后,左奇函悄无声息地跟在杨博文身后,看着他走进一栋住宅楼,记住了具体的位置。回到车里,左奇函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沉重
左奇函杨博文,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回到家,左奇函直接走向书房,书柜旁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他伸手转动柜子中央的一块装饰板,整个柜体缓缓旋转,露出一个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左奇函杨博文,以前的账是时候该还了
前年,左奇函就已经将这个地下室筹备妥当。他的脑海中反复浮现囚禁杨博文的画面,那地下室的每一处设计,都像是他偏执与仇恨的具体投射。冰冷的铁链、昏黄的灯泡、潮湿的墙壁,一切都显得那么残酷而真实
左奇函管家,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管家我们很快就会把杨博文带过来
左奇函嗯
几天后,杨博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有人察觉到,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间幽暗潮湿的地下室成了他的牢笼。四壁冰冷,空气凝滞,时间仿佛停止流动。他只能蜷缩在角落,借着微弱的灯光数着墙上的裂痕,等待一个未知的命运转机
杨博文的生活就变成了往不到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