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寒冬,杨博文蜷缩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整整一年的囚禁生活已让他形同枯槁。左奇函总是在他濒临绝境时,才丢下些许食物,那微薄的供给就像捉弄般让他始终徘徊在生死边缘

左奇函你放过我好吗?我一直陪着你,我不逃跑了……

杨博文你同样的话说了很多遍了,你看我还信你吗?

可是……你都关了我一年……

那又怎样?这样很好啊,你不觉得吗?

我不觉得!

你被关着你开心吗?

每次吃也吃不饱!

每次你下来我就受罪!

鞭子打在身上不痛吗?

闭嘴杨博文!
左奇函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梯口,只留下杨博文独自伫立在地下室中。四周寂静得仿佛能听见空气的流动,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时间遗忘了般,沉浸在无边的思绪里。微弱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面上,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沉重。

哎……
又过了几天,左奇函去公司的路上

唉,你知道吗杨家的儿子走丢了一年多了

知道啊杨家花这么多钱都上新闻了

谁知道呢……
左奇函笑了笑,他很骄傲,杨博文被他藏的很好

杨家算什么……

杨博文是我的
左奇函其实始终是爱杨博文的,但他的爱是扭曲的
左奇函下班回家后第一时间去了地下室

杨博文过来
杨博文在角落抬起头

干什么你又要打我?

不然呢?

哦……
左奇函到柜子前拿出了鞭子
杨博文早就习以为常,他gui在左奇函面前,这是左奇函一鞭一鞭打出来的规矩

转过去

哦……
左奇函抬手就打了下去

斯……呼
左奇函打了杨博文很久很久,杨博文昏了过去
左奇函见眼前的小人倒了下去,将他抱到了床上

晚安
左奇函将地下室的门轻轻关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