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

（集市一角，小燕子一行人正拿着糖葫芦说笑）

黑衣人甲（从巷子里窜出，手持匕首）站住！哪个是还珠格格？

小燕子（一愣，下意识护住紫薇）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乙少废话！兄弟们，把这群小娘们都带走！上头说了，主要抓那个野丫头格格！

（几个黑衣人围拢过来，小燕子环顾四周，街上行人见状纷纷逃散）

小燕子（心想：糟了，她们都是因为我……）我就是还珠格格，你们冲我来，放她们走！

彩霞（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小燕子前面）别信她！我才是还珠格格！

黑衣人甲（上下打量）你？

彩霞（挺直腰板，强作镇定）对，我就是还珠格格小燕子。她们都是我的宫女，你们要抓就抓我，放了她们！

黑衣人乙（迟疑）大哥，这……

彩霞（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这是宫里的东西，你们不信可以看！

（黑衣人接过簪子看了看，点点头）

黑衣人甲行，算你识相！兄弟们，带上她走！

黑衣人丙（色眯眯地看着紫薇等人）那这几个小美人儿……

彩霞（厉声）你们要是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就咬舌自尽！到时候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黑衣人甲（挥手）行了行了，办正事要紧！撤！

（黑衣人拖着彩霞消失在巷子里）

小燕子（追出几步，被紫薇拉住）彩霞！彩霞！

紫薇（急道）小燕子别追！你追不上的！我们快回去找人！

金锁（哭喊）彩霞姐姐！

明月（浑身发抖）怎么办……怎么办……

小燕子（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走！回宫搬救兵！

（一个时辰后，城外某客栈厢房）

（彩霞被绑在椅子上，衣衫凌乱，嘴角带血）

黑衣人甲（坐在桌上翘着腿）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敢冒充格格？

彩霞（冷笑）你们既然知道她是格格，还敢动手？不怕诛九族吗？

黑衣人乙诛九族？（大笑）等我们拿了银子远走高飞，谁找得到？

黑衣人甲实话告诉你吧，雇我们的人说了，要的是还珠格格的命。不过嘛……（凑近彩霞，捏着她的下巴）在要命之前，兄弟们可以好好乐呵乐呵。

彩霞（脸色煞白，拼命挣扎）你们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黑衣人甲（撕开她的衣领）做鬼？那也得先做了人再说！

（衣衫撕裂声，彩霞的尖叫声，黑衣人猥琐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天色渐暗，厢房内的凌辱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客栈外，马蹄声由远及近）

尔康（翻身下马）就是这家客栈？

小燕子（冲在最前面）彩霞！彩霞！

紫薇（紧跟其后）快！快进去！

（永琪也在队伍中，他看到小燕子，欲言又止，小燕子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侍卫踹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彩霞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浑身青紫，血迹斑斑，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

小燕子（扑过去，颤抖着脱下外衣盖住她）彩霞！彩霞你醒醒！我来救你了！我来晚了……

彩霞（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小燕子，露出一丝笑）格格……您……您没事就好……

小燕子（泪如雨下）你别说话，我带你回去找太医！你会没事的！

彩霞（摇头，气若游丝）格格……听我说……他们……他们是五福晋……雇的……要杀……杀您……

小燕子（如遭雷击）什么？！

彩霞（紧紧抓住小燕子的手）我……我不后悔……替格格……死……是我的福气……只是……只是……

（她看了看自己残破的身体，眼泪滑落）

彩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下辈子……我还要……伺候格格……

（手垂落，眼睛缓缓闭上）

小燕子（撕心裂肺）彩霞！！！！

（紫薇捂着嘴痛哭，金锁明月抱在一起泣不成声，尔康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永琪上前一步，想说什么，却见小燕子猛地抬头，那眼神让他愣在原地——那是一种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冰冷）

小燕子（轻轻放下彩霞，站起身，声音出奇平静）紫薇，咱们带彩霞回家。

紫薇（哽咽）小燕子……

小燕子（擦干眼泪）她说了，下辈子还要伺候我。我得好好送她走，让她下辈子好投胎。

（回宫路上，马车里，小燕子一言不发）

紫薇（握住她的手）小燕子，你想哭就哭吧……

小燕子（摇头）我不哭了。哭有什么用？哭能把彩霞哭活吗？

紫薇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办？要告诉五阿哥吗？

小燕子（冷笑）告诉他？告诉他他的好福晋雇凶杀人？让他去质问欣荣？然后呢？欣荣会承认吗？就算承认了，她是什么身份？皇后娘娘的侄女，太后的心尖宠，能把她怎么样？

紫薇可是……

小燕子（眼神渐冷）紫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欣荣想要永琪，那我就把她最想要的给她。

紫薇（不解）什么意思？

小燕子她不是想做五福晋吗？不是想独占永琪吗？我成全她。从今往后，我小燕子，再也不会见永琪一面。

紫薇小燕子！你……

小燕子（打断）让她得意，让她以为赢了，让她爬到最高处。然后……（一字一顿）我要让她尝尝，从最高处摔下来，被所有人厌弃的滋味。

金锁（小心翼翼）格格，您想做什么？

小燕子（看着彩霞的遗体，声音轻柔却冰冷）彩霞用命护了我，我得用命给她讨个公道。欣荣欠的债，我要她百倍千倍地还。

（永和宫内）

欣荣（坐立不安）桂嬷嬷，那些人怎么还没回来复命？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桂嬷嬷（安慰）福晋别急，兴许是路上耽搁了。等他们办成了事，那个小燕子一死，就再也没人能跟您抢五阿哥了。

欣荣（忐忑）可是……可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门外传来脚步声）

宫女（通报）福晋，五阿哥回来了。

（永琪推门而入，面色铁青）

欣荣（迎上去）五阿哥，您回来了？今日……

永琪（冷冷看着她）今日小燕子她们在宫外出事，你知道吗？

欣荣（心里一惊，面上却镇定）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臣妾不知啊。

永琪（盯着她的眼睛）有人冒充强盗，要绑架小燕子。结果她的宫女彩霞，被……被糟蹋至死。

欣荣（强作震惊）天哪！怎么会这样？那……那小燕子没事吧？

永琪（收回目光）她没事。只是……（转身）算了，你好好休息吧。

（永琪离开后，欣荣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欣荣（颤抖）桂嬷嬷……他们说……彩霞死了？

桂嬷嬷（也慌了）这……这怎么杀错人了？那些废物！

欣荣（抓住桂嬷嬷的手）怎么办？万一查出来是我……

桂嬷嬷（咬牙）福晋别慌！那些人已经跑了，死无对证！只要您咬死不认，谁能把您怎么样？

欣荣（稍稍安心，却又皱起眉头）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夜色深沉，漱芳斋内）

（小燕子坐在彩霞的灵前，一张张烧着纸钱）

紫薇（轻声）小燕子，去睡会儿吧，明天还要……

小燕子紫薇，你知道吗？彩霞跟我说过，她小时候家里穷，被卖到宫里当差，最大的愿望就是攒够了钱，出去找个老实人嫁了，生几个孩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紫薇（眼眶又红了）

小燕子（继续烧纸）她说她最喜欢看我笑，说我的笑能让人忘记烦恼。所以她要替我死，让我能继续笑下去。（声音哽咽）可是紫薇，我笑不出来了。我一辈子都笑不出来了。

紫薇（抱住她）小燕子……

小燕子（靠在她肩上，眼神却望着远方）从今天起，那个疯疯癫癫、没心没肺的小燕子，死了。活着的，是给彩霞讨债的人。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漱芳斋的匾额上，也照在彩霞冰冷的遗体上）

（远处永和宫内，欣荣辗转难眠，心中隐隐不安）

（而小燕子烧完最后一沓纸钱，站起身，眼中再也没有一丝曾经的单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