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成

欣荣（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发呆）桂嬷嬷，你说……他今天在额娘面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桂嬷嬷（心疼地）福晋，您别往心里去。五阿哥那是一时糊涂，被那个野丫头迷了心窍。

欣荣（苦笑）一时糊涂？成婚这么久，他何曾正眼看过我？洞房花烛夜，他说我累了，让我先睡……（眼眶泛红）桂嬷嬷，他根本就没碰过我。

桂嬷嬷（惊讶）什么？！这……这怎么能行？您可是他的嫡福晋啊！

欣荣若是真和离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回王府？让阿玛额娘蒙羞？让全京城的人看笑话？

桂嬷嬷（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福晋，老奴倒是有个主意……

欣荣（抬头）什么主意？

桂嬷嬷（压低声音）老奴那里有一壶酒……是特制的药酒。

欣荣（不解）药酒？

桂嬷嬷（凑近，声音更低）喝了之后，能助兴……增加夫妻间的情趣。只要让五阿哥喝下，保证他对福晋您……投怀送抱。

欣荣（脸瞬间通红）桂嬷嬷！你……你怎么……

桂嬷嬷老奴都是为了福晋好啊！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候就算五阿哥想和离，宫里宫外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太后娘娘、愉妃娘娘能答应？他那个小燕子，还能要一个破了身子的男人？

欣荣（羞得低头绞着手帕）这……这不好吧……

桂嬷嬷有什么不好的？您是嫡福晋，伺候爷是天经地义的事！等有了夫妻之实，再怀上个一男半女，到时候五阿哥的心自然就回来了。那个小燕子，靠边站去吧！

欣荣（咬着嘴唇，沉默良久，终于微微点头）那……那就依嬷嬷的……

桂嬷嬷（喜笑颜开）哎！老奴这就去准备！福晋您也好好打扮打扮，换上那件……老奴给您准备的那身衣裳。

（入夜，永和宫寝宫内，烛火摇曳）

（欣荣换上了一袭轻薄的红纱寝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曼妙身姿，她局促不安地坐在床边，不时整理衣襟）

欣荣（紧张）桂嬷嬷，这样……这样真的行吗？我……我好紧张……

桂嬷嬷（打量，满意地笑）哎呀，福晋这样打扮，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比那个整天上蹿下跳的野丫头强一万倍！待会儿您就端着这壶酒过去，自然一点。

（外面传来脚步声）

桂嬷嬷（低声）五阿哥回来了！老奴先退下了。福晋，您可要把握住机会！

（桂嬷嬷匆匆离开，欣荣深吸一口气，端起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两个小酒杯）

（永琪推门而入，满脸阴郁，一言不发地坐在桌边）

欣荣（小心翼翼上前）五阿哥……您回来了？要不要……喝杯酒解解乏？

（永琪抬眼，看到欣荣的装扮，微微皱眉，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永琪（心烦意乱地拿起酒壶）解乏？呵，好。

（他直接对着壶嘴就往嘴里灌）

欣荣（惊呼）五阿哥！这酒……不能这么喝！

永琪（放下酒壶，不悦）怎么？一壶酒都舍不得给本阿哥喝？

欣荣（语塞）不……不是……

（永琪不再理她，继续灌酒，大半壶下肚）

（门外，桂嬷嬷透过窗缝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惊，随即露出笑容）

桂嬷嬷（低声自语）哎呀，这……这喝得也太多了！不过也好，效果应该更好……

（片刻后，永琪觉得浑身燥热，扯了扯衣领，眼前开始恍惚）

永琪（晃了晃头，眼前的欣荣渐渐模糊）怎么……这么热……

（他看向欣荣，眼中的人影渐渐与小燕子重叠）

永琪（喃喃）小燕子……是你吗……

（欣荣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心中酸涩，却还是轻声应道）

欣荣（柔声）是我……

（永琪猛地站起，一把将欣荣揽入怀中）

永琪（眼中燃烧着异样的火焰）小燕子……我好想你……你别走……

（他低头吻住欣荣，热烈而迫切）

欣荣（身子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唔……

（衣衫一件件滑落，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最终熄灭）

（夜色深沉，帐幔低垂，只余缠绵的低语与喘息）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宫，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

（永琪睁开眼，头痛欲裂，转头看到身边熟睡的欣荣，以及床单上那抹刺目的殷红，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坐起）

永琪（脸色煞白，喃喃）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欣荣被惊醒，睁开眼，对上永琪震惊的目光，羞赧地低下头）

欣荣（轻声）五阿哥……您醒了？

永琪（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看看地上的酒壶，瞬间明白了什么）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欣荣脸色一变，咬着嘴唇不说话）

（永琪掀开被子下床，踉跄着穿衣，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欣荣独自坐在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无声滑落，嘴角却浮现一丝复杂的笑）

欣荣（低声）小燕子……这一次，你还能跟我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