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忍校的树荫
木叶忍校的樱花树下,午休时间的喧闹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8岁的日向宁次独自坐在树下,背靠着粗壮的树干,闭目凝神。他不屑于参与忍者游戏,那些训练在他看来过于幼稚。突然,一阵轻微的啜泣声钻进他的耳朵。
他睁眼,纯白的眼眸瞥向不远处。雏田(7岁)正蹲在另一棵树下,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草地上。她的膝盖蹭破了一块皮,渗出血丝,练习用的手里剑散落一地——显然是不小心摔倒弄伤的。
几个孩子在不远处嬉闹,没人注意到她。
宁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站起身,动作无声无息地走到雏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雏田感觉到阴影笼罩,抬起头,泪眼婆娑中看雏田感觉到阴影笼罩,抬起头,泪眼婆娑中看到是宁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带着哭腔小声嗫嚅:“宁…宁次哥哥…”
宁次没说话,只是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掏出一个叠得整齐的小方块——是那种忍者常用的、消毒止血的干净纱布块。他蹲下身,动作算不上轻柔,但异常精准地覆盖在雏田流血的膝盖上,然后用布条简单固定住。
“在训练中受伤,是耻辱。”他的声音平板,听不出情绪,“眼泪,更是。”
雏田被他的话噎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不敢再掉下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处理伤口时指尖的微凉触感,和那句看似严厉实则带着一丝“专注眼前”提醒的话语,莫名地让她心安了几分。
“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不知是为摔倒还是为流泪。
宁次站起身,没再看她受伤的膝盖,目光扫过地上散乱的手里剑,语气依旧平淡:“手里剑投掷,重心不稳,手臂力量不足。练习时要注意脚下和呼吸的配合。”说完,他转身走回自己刚才的位置,重新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雏田看着膝上那方干净的纱布,又看看宁次安静的侧影。他没有安慰,甚至没有一丝笑容,但那一刻,忍校的喧嚣似乎真的被隔绝了,只剩下树荫、微风,和他那句点出要害的“指点”。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散落的手里剑,默默回想着他的话,尝试调整站姿。膝盖上的疼痛,似乎不那么难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