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安静了两秒。
然后,何运晨的声音从角落里幽幽飘过来。

许清禾,文竹排在第二,你排在第一,这样可以了吧?所有人都听到了啊。
【嫂子你吃一盆文竹的醋哈哈哈哈哈哈】
【何运晨公开处刑了属于是】
【我怀疑何运晨在家天天被嫂子翻旧账,已经练就了条件反射式的自证】
【文韬在旁边又要笑了,韬哥你今天是来看戏的吧】
【石凯那个表情就是我的表情】

小何,你能专心做自己的扎染吗?

我在做啊。

你一直在看许清禾姐。

看她怎么了?
何运晨理直气壮地问。

合法观看。
“合法观看”四个字一出,石凯笑得趴在桌上,黄子弘凡笑出了公鸡嗓,文韬嘴角的弧度也终于压不住了。
扎染阿姨也被逗乐了:“这个小伙子挺有觉悟的嘛。”
许清禾低着头,耳朵红得像是刚出炉的虾饺,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何运晨你闭嘴。


我没张嘴。
你闭嘴的意思也包括心里别说话。


这也犯规?
【何律:心里说话也不行了?】
【“合法观看”四个字一出,屏幕前的我已经死了】
【嫂子耳朵红了哈哈哈哈哈哈何运晨你完了】
【等一下!!!!何运晨那个包!!你们看他在扎的那个包!!那不是包好像!!那是一条裙子!!完整的裙子!!】
【我的妈呀何运晨你背着所有人给老婆做裙子??!!】
【不是做任务吗你怎么偷偷做裙子的啊节目组这都让他混过去了??!!】
【你们放大看,他那个针脚比嫂子织围巾的好太多了,一看就是练过的】
【何运晨你是不是提前学过??你是不是在家偷偷练过???】
【啊啊啊啊啊这个男人太会了】
其实何运晨也没那么顺利。他扎到第二朵花的时候线断了,扎到第四朵花的时候又把靛蓝染了一手。
许清禾中途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过来,探头要看和何运晨在做什么。何运晨条件反射地把手挡在裙子前面,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料到。
干嘛?

许清禾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没什么。你的任务做完了?
做完了啊,我那个包几分钟就弄好了。


那你去看看文韬的,他好像需要帮忙。
许清禾端着姜茶走开了,没走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有秘密瞒着我”。何运晨心虚地低下头,继续扎他的花,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等待染色的间隙,阿妈端来了白族的烤茶和三道茶,让大家在院子里休息。
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三角梅,紫红色的花开得正盛,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清禾就这样端着茶杯,坐在花架下的木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