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彻底变了。
从前刻意保持的距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自然而然的亲近与依赖。韩卫平原本就藏不住的温柔,在确定关系之后,更是毫无保留地全部给了方蕾。
他的温柔从来不是轰轰烈烈,而是渗透在生活里的每一个细小瞬间。
早上醒来,床头一定会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下楼的时候,餐桌上一定摆着做好的早餐,温度刚好,口味刚好,一切都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出门散步,他一定会牢牢牵着她的手,走路时永远把她护在最安全的一侧。
晚上睡觉,他会习惯性地把她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入睡。
方蕾从小娇生惯养,身上难免带着一点大小姐的小脾气,偶尔会因为一点小事闹点小情绪。放在以前,她会担心自己的脾气会让人厌烦,可在韩卫平面前,她却可以毫无顾忌地做最真实的自己。
她闹脾气,他不会不耐烦,不会指责,只会安安静静地听着,等她发泄完,再轻轻把她搂进怀里,耐心地哄着。
她喜欢撒娇,他就全盘接受,用最温柔的态度回应她所有的小依赖。
她偶尔犯懒,什么都不想做,他就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不让她受一点累。
方蕾有时候会忍不住问他:“我这么任性,这么麻烦,你会不会觉得烦?”
韩卫平总是会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宠溺:“不会。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任性一点也好,麻烦一点也好,都是你。”
他见过她骄傲耀眼的样子,见过她坚强倔强的样子,见过她崩溃无助的样子,也见过她任性撒娇的样子。每一面的她,他都喜欢,都珍惜,都想好好守护。
这天下午,伦敦难得放晴,阳光明媚。方蕾心血来潮,拉着韩卫平一起去附近的集市逛街。集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手工小店、小吃摊、花店琳琅满目,充满了烟火气。
方蕾像个得到释放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一会儿跑到手工饰品摊前挑挑选选,一会儿停在小吃摊前不肯走,一会儿又抱着一束刚买的小雏菊,笑得眉眼弯弯。
韩卫平一直跟在她身边,手里拎着她挑好的小东西,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路过的人偶尔会看向他们,眼神里带着善意的笑意——谁都能看出来,这个沉默帅气的男人,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身边那个漂亮耀眼的女孩子。
“韩卫平,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方蕾拿起一对手工制作的银色情侣手链,手链上刻着简单的花纹,低调又好看。
“好看。”韩卫平点头,只要是她喜欢的,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看的。
“那我们戴上好不好?”方蕾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好。”韩卫平没有半分犹豫。
方蕾开心地拿起手链,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帮他戴在手腕上。他的手腕很宽,骨骼分明,银色的手链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然后,韩卫平接过另一条,轻轻拉过她的手,温柔地帮她戴上。
两条一模一样的手链,戴在两个人的手腕上,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方蕾看着两人手腕上的手链,笑得格外开心,伸手主动挽住韩卫平的胳膊,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有你真好。”她轻声说。
韩卫平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有你更好。”
傍晚回家的时候,方蕾走得累了,赖在路边不肯走,撒娇似的看着韩卫平:“我走不动了。”
韩卫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微微弯腰:“上来,我背你。”
方蕾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趴到他的背上。韩卫平稳稳地托住她的腿,慢慢站起身,背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温柔地重叠在一起。
方蕾趴在他宽阔温暖的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心里满是安稳。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韩卫平,”她轻声喊他的名字。
“嗯?”
“我好喜欢你啊。”
韩卫平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稳稳地往前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喜欢你,方蕾。”
“一辈子都喜欢你。”
回到家,韩卫平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餐。方蕾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这个曾经在黑暗里行走、满身戒备的男人,如今为了她,洗手作羹汤,把日子过成了最温柔的模样。
晚餐很简单,两菜一汤,都是她喜欢的口味。方蕾吃得津津有味,韩卫平则坐在一旁,时不时给她夹菜,看着她吃,比自己吃还要开心。
吃完饭,方蕾抢着要洗碗,却被韩卫平推出厨房:“你去休息,我来。”
“可是每天都是你做饭洗碗,太辛苦了。”方蕾有些不好意思。
“不辛苦。”韩卫平回头,对她笑了笑,“为你做什么都不辛苦。”
方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站在水池前洗碗的背影,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不是家财万贯,不是光芒万丈,而是有一个人,愿意把你放在心上,愿意为你做尽琐碎平凡的小事,愿意用一生的温柔,守护你一世的安稳。
晚上,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方蕾窝在韩卫平的怀里,手里抱着抱枕,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感人的片段,她忍不住掉眼泪,韩卫平就轻轻替她擦眼泪,把她搂得更紧。
电影结束,方蕾困得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
韩卫平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小脸,眼神温柔得不像话。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轻轻走上楼,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很久,忍不住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晚安,我的女孩。”
“以后每一天,我都会这样陪着你。”
他的温柔,不多不少,刚好全部给她。
他的爱意,不张扬,不浓烈,却细水长流,贯穿一生。
方蕾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安稳甜美的笑容。
在这个遥远的异国他乡,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一个叫做韩卫平的、独一无二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