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好奇,万众瞩目的顶流沈知砚,到底是怎么跟我求婚的。
是不是在盛大的派对上,是不是在漫天烟花下,是不是准备了一屋子的玫瑰和钻戒,在无数人的见证下单膝跪地。
答案是——都没有。
那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没有工作,我也没有琐事,两个人窝在家里,从中午待到傍晚。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他靠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苏晚。”
“嗯?”我头也不抬。
“我们结婚吧。”
我手指一顿,慢慢抬起头。
他没有跪,没有拿出戒指,没有刻意营造浪漫,就那样很平常地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像是在说一件早就该做、只是刚好说出口的事。
我愣了半天,小声问:“你……你这算是求婚吗?”
沈知砚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
“不算求婚。”
“那算什么?”
“算通知。”
他握住我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腹,声音低沉又清晰:
“我早就想好,这辈子一定要娶你。
从在片场,你把那件厚厚的羽绒服披在我身上的时候,就想好了。”
我的心猛地一软。
原来这个人,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把我算进了他的未来里。
我眼眶微微发热,故意逗他:“可是你连戒指都没有。”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起身,走进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款式简单、却格外精致的钻戒。
“其实准备了很久。”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那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
“刚才太紧张,忘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立刻慌了,伸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语气紧张:“怎么哭了?不喜欢吗?还是太简单了——”
我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不是。”
“我很喜欢。”
“比全世界最盛大的求婚,都喜欢。”
他松了口气,轻轻回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
“苏晚,以后你不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女朋友。”
“你是我的太太。”
“是我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
原来最好的求婚,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
而是我喜欢的人,用最认真的眼神,告诉我——
余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