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公司,高途刚把包放下,桌上就多了个牛皮纸袋。
他拆开一看,是块干净的棉布,叠得整整齐齐。江衡凑过来笑:“昨天工地沾的灰,我帮你洗了,晒得软软的,你戴上吧。”
高途摸了摸棉布,带着阳光味,心里暖:“谢了江衡,你真细心。”
江衡嘴角弯得更弯,转身去忙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能多照顾高途一点,就特别踏实。
刚戴上棉布,沈文琅就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走到他桌边:“上午去趟设计院,把上周改的图纸对接好。”
“好。”高途站起来,顺手把文件整理好。
沈文琅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棉布上,顿了顿,没多问,只叮嘱:“路上小心,别去太偏的地方。”
“知道了。”高途点点头,心里莫名有点甜——他总觉得沈文琅的关心,比别人的都重。
到设计院,对接完工作,已经快中午。
高途刚走出设计院大门,就被人叫住:“高途。”
是盛少游,靠在一辆黑色轿车上,手里拎着个饭盒:“知道你今天来这边,顺路带了午饭,尝尝?”
高途有点为难:“不用了盛总,我带了饭。”
“带了也尝尝,我特意做的。”盛少游把饭盒塞到他手里,语气强势,又带着点讨好,“别跟我客气。”
高途没法拒绝,只好收下。打开一看,是清炖鸡汤,油都撇得干干净净,还配了份清淡的小菜。
他喝了一口汤,鲜而不腻,胃里暖暖的。盛少游站在旁边看他,眼神里全是笑意——只要高途吃他做的饭,就觉得心里满当当的。
下午回公司,高途刚进电梯,就碰到陆泽。
陆泽手里拿着本笔记,笑着说:“高秘书,我整理了些秘书工作的小技巧,你看看?以后我能多帮你分担点。”
高途接过笔记,翻了翻,字迹工整,还标了重点。
“谢了陆泽,你挺用心的。”
“跟你学的呀。”陆泽眨眨眼,电梯门一开,他主动帮高途按住开门键,“你先下去。”
高途说了声谢谢,走出电梯。没看到陆泽的表情,可他心里清楚,这个新同事,好像总在刻意靠近他。
回到座位,高途把江衡洗的棉布、盛少游的鸡汤、陆泽的笔记都放好。
他摸了摸棉布,又想起沈文琅早上的叮嘱,心里乱乱的——这些男人,好像都在围着他转。他不敢深想,只能低头继续忙工作。
下午快下班时,沈文琅叫高途进办公室。
桌上放着个小盒子,沈文琅推到他面前:“打开看看。”
高途拆开,是块小巧的银质平安扣,上面刻着淡淡的纹路。
“沈总,这太贵重了。”
“戴着。”沈文琅语气不容拒绝,“最近事多,图个平安。”
他伸手,轻轻把平安扣扣在高途的衣领里。指尖碰到高途的锁骨,两人都顿了一下。
高途耳尖发烫,连忙低头:“谢谢沈总。”
沈文琅收回手,咳了一声:“下班吧,明天不用太早来。”
“好。”高途快步走出去,心脏还在砰砰跳——沈文琅的指尖,好像比平时更烫。
走出公司大楼,高途摸了摸衣领里的平安扣,暖暖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夕阳把云染成橘红色,心里忽然有点软——这段时间,身边的人都在对他好,他好像,开始习惯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了。
而公司里,沈文琅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高途跑出去的背影,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助理发消息:“去查下陆泽的背景,越详细越好。”
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神冷了冷——不管是谁,只要敢靠近高途,他都不会让对方得逞。
盛少游坐在车里,看着高途走出公司,上了公交。
他捏了捏手里的手机,发了条消息:“高途今天戴了平安扣,是沈文琅送的。”
放下手机,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沈文琅,你以为送个平安扣,就能留住他?我不会输的。
江衡回到家,把今天高途戴棉布的样子记在心里。
他拿出手机,翻到高途的朋友圈,看着照片里干净的笑脸,小声说:“高途,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陆泽回到出租屋,把今天高途接过笔记的样子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