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超市偶遇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念念坐在地毯上摆弄着积木，沈清辞在厨房准备早餐，何以琛刚从健身房回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
“以琛，家里没牛奶了，等会儿去趟超市吧？”沈清辞从厨房探出头。
“好。”何以琛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我去冲个澡，十分钟。”
念念抬头，奶声奶气地说：“爸爸羞羞，又亲妈妈。”
“爸爸爱妈妈，所以才亲妈妈。”何以琛笑着捏捏女儿的小脸，“念念要不要亲亲？”
“要！”念念扑过来，在何以琛脸上用力“啵”了一声。
沈清辞看着父女俩，眼里满是温柔。结婚四年，她依然觉得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何以琛对她十年如一日的宠爱，念念的活泼可爱，这个家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半小时后，一家三口出门。念念坐在购物车儿童座上，兴奋地左顾右盼。何以琛推着车，沈清辞挽着他的手臂，商量着要买些什么。
“牛奶、鸡蛋、吐司……对了，你昨天说想吃鱼，买条鲈鱼清蒸吧？”沈清辞翻看着手机备忘录。
“好，听你的。”何以琛侧头看她，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超市里人不少，周末的家庭采购总是热闹。他们在生鲜区挑鱼时，念念指着旁边的虾说：“妈妈，虾虾！”
“念念想吃虾？”沈清辞蹲下身。
“嗯！爸爸做的油焖大虾！”念念用力点头。
何以琛笑了：“那今天就做油焖大虾，再给念念做个虾仁蒸蛋。”
“爸爸最好啦！”念念拍手。
挑好鱼虾，他们转到乳品区。沈清辞正比对两种牛奶的生产日期，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
“以琛？”
那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但何以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沈清辞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几步之外。她很瘦，长发及肩，脸色有些苍白，但五官很清秀，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她的眼睛正看着何以琛，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是赵默笙。
沈清辞几乎是瞬间就确认了。虽然从未见过，但她在何以琛的书房里看到过照片——年轻时的何以琛和赵默笙的合影，被压在箱底。照片里的女孩笑得灿烂，和眼前这个面带忧郁的女人判若两人，但眉眼依稀可辨。
空气仿佛凝固了。念念感觉到气氛不对，小声喊：“爸爸？”
何以琛回过神，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将沈清辞往身边揽了揽。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朝赵默笙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很客套，很疏离。但沈清辞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臂的力道有些重。
赵默笙的目光在何以琛和沈清辞之间来回，最后落在念念身上。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这是……你的孩子？”赵默笙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我女儿念念。”何以琛低头看着念念，眼神瞬间温柔，“念念，叫阿姨。”
“阿姨好。”念念乖巧地喊。
赵默笙扯出一个笑容：“你好，真可爱……”
她的目光又移到沈清辞身上。沈清辞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长发松松挽起，脸上只化了淡妆，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她颈间那条珍珠项链——赵默笙认得，是“星河”系列的经典款，她曾在杂志上见过，知道这是沈清辞的代表作。
“这位是沈清辞，我太太。”何以琛介绍，语气平静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清辞，这位是赵默笙。”
沈清辞微笑着点头：“赵小姐，你好。”
她的手被何以琛紧紧握着，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沈清辞心里那点微妙的紧张感，渐渐消散了。
“沈小姐……不，何太太，你好。”赵默笙的声音很轻，“我见过你的设计，很美。”
“谢谢。”沈清辞得体地回应。
又是一阵沉默。购物车里的念念开始不耐烦了：“爸爸，买牛奶呀。”
“好，这就买。”何以琛对赵默笙说，“我们还要采购，先走了。”
“等等。”赵默笙叫住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我上周刚回国，在杂志社做摄影。听说你开了自己的律所，恭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她递出名片的动作有些犹豫，指尖微微发抖。
何以琛看了一眼名片，没有接，只是说：“谢谢，不过我现在的工作不太需要摄影。祝你工作顺利。”
很明显的拒绝。赵默笙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更白了。
沈清辞心里叹了口气。她拉了拉何以琛的袖子，轻声说：“以琛，赵小姐也是好意。”
何以琛低头看她，眼神柔和了些。他接过名片，随手放进口袋：“谢谢。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再见。”赵默笙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