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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劫·红莲不染

综影视邪门cp大乱炖

第一章 残妆映血

绍兴二十二年,临安城。

一场春雨洗净了朱雀街的石板路,空气里弥漫着新泥与残花的腥甜。巷尾胭脂铺的幌子在风里飘摇,像一抹将干未干的血迹。

李修缘——或者说,穿着破僧袍、摇着破蒲扇的济公——在铺子对面的屋檐下站了许久。雨水顺着破草帽滴落,在他脚边积起小小的水洼,倒映出铺内那道忙碌的绯红身影。

胭脂正在研磨新到的朱砂。

她的手指沾着暗红色的粉末,在石臼里一圈圈地转,专注得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有客人掀帘进来,她抬头微笑,眼角细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那是岁月,也是别的什么。

济公知道那“别的什么”是什么。

三年前,西湖断桥边,他用佛光化去了她一身魔气,也化去了她记忆里所有关于“李修缘”的温情。他以为这是慈悲。可当她醒来,用看陌生人的眼神问他“大师何人”时,他手中的蒲扇第一次没有摇动。

“贫僧……道济。”他最后说。

从此胭脂铺多了个常客,一个疯疯癫癫的和尚,总来买最便宜的胭脂,说要“点化红尘”。胭脂从不收他钱,只在他篮子里放一盒新制的口脂,淡淡的桃花色。

“大师拿去送人吧。”她总这样说,眼里是澄澈的善意。

济公把那些胭脂一盒盒埋在灵隐寺后的桃树下。今年春天,桃树开得特别艳,像胭脂指尖的朱砂。

“和尚,还要看多久?”

声音从身后响起。济公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秦桓,当朝太师之子,胭脂铺如今的“庇护者”。三个月前,这纨绔在街上纵马险些踏死幼童,是胭脂飞身扑救。自那日后,秦桓便日日来此,说要“报恩”。

“秦公子早。”济公转身,草帽下露出半张嬉笑的脸,“贫僧在看这铺子的风水——红光罩顶,怕是近日有血光之灾啊。”

秦桓脸色一沉:“疯和尚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公子今夜子时便知。”济公摇着扇子从他身边晃过,声音压得极低,“只是劝公子一句:有些债,不是金银还得清的。”

铺内,胭脂抬起头,恰与济公目光相遇。

那一瞬间,她手中石杵“铛”地落地。

不是害怕,不是惊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颤出来的熟悉。好像许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雨天,也有这样一个眼神,穿透茫茫岁月,钉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姑娘?”济公已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老规矩,最便宜的。”

胭脂怔怔地取出一盒胭脂,却不是平日那种。这盒是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盒底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

“这盒……不收钱。”她听见自己说,“它本来就该是你的。”

济公接过胭脂盒的刹那,指尖擦过她的手指。

记忆如潮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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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前尘如咒

十八年前,天台县。

红烛高烧的洞房里,十六岁的胭脂攥着嫁衣的袖口,等她的新郎李修缘来掀盖头。她等了一夜,等到蜡烛成灰,等到窗外传来消息:李家公子在拜堂前一刻,于佛前顿悟,破门出家去了。

她成了全城的笑话。

三年后,当她终于找到在灵隐寺出家的丈夫,得到的是一句“施主请回”。那天夜里,她跳下了天台山的悬崖。可她没有死——一个黑衣道人救了她,喂她喝下“忘情水”,教她修炼魔功。

“男人负你,天下男人便都该杀。”道人说。

她真的开始杀人。专杀负心汉,用他们的血炼制胭脂,涂在唇上,艳如罂粟。直到那个雨夜,她在临安城外的破庙里,遇到了一个摇蒲扇的疯和尚。

和尚看着她手中滴血的匕首,叹了口气。

“胭脂,回头是岸。”

她大笑:“岸在何处?”

“在我这里。”

那场斗法持续了三天三夜。她召来百鬼夜行,他诵经超度;她布下血海大阵,他步步生莲。最后,她的魔刀刺穿他肩胛的瞬间,他的手掌按在她额头。

没有杀招,只有温热的佛光,和一句低语:

“对不起。”

所有记忆、怨恨、痴爱,在佛光中冰雪消融。她醒来时,手里握着一盒胭脂,盒底刻着莲花。身边老和尚说,这是道济大师留给她的,说“若有一日再见此物,便是你该回家之时”。

家?她早已没有家。

于是她在临安开了这间胭脂铺,等着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的人。直到今天,直到此刻,这个疯和尚的指尖碰到她。

记忆回来了。

连同着爱,恨,以及——那个黑衣道人昨夜出现在她梦里说的话:

“时机到了。杀了他,你就能真正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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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子夜杀机

当夜子时,胭脂铺后院。

秦桓带着十名家丁破门而入时,胭脂正坐在妆台前,对镜涂抹那盒暗红色的胭脂。铜镜里,她的唇红得妖异。

“姑娘何必等那疯和尚?”秦桓笑着走近,“跟了我,锦衣玉食——”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胭脂转过身,眸子里泛着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红光。她的指尖轻轻一弹,十名家丁同时软倒在地,眉心一点朱砂,像女子额间的花钿。

“你……”秦桓骇然后退。

“秦公子,”胭脂的声音很轻,“你父亲秦桧,三年前以莫须有之罪害死岳将军时,可想过会有今日?”

“你是岳家余孽?!”秦桓猛地抽出腰间软剑。

剑光未起,已被两根手指夹住。

济公不知何时站在两人中间,破僧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依然在笑,可眼里没有一点笑意。

“秦公子,令尊的债,自有天道来偿。”他手指一折,精钢软剑寸寸断裂,“至于你——三日前你强掳的民女,此刻就关在你别院地窖里,是也不是?”

秦桓面如死灰。

胭脂看着济公的背影,右手在袖中缓缓握成拳。指甲刺进掌心,渗出丝丝黑气——那是道人留给她的“魔种”,此刻正疯狂滋长。

杀了他。心底的声音在嘶吼。杀了他,你就能忘了一切痛苦。

她抬起手,掌心血光凝聚。

济公没有回头,却轻声说:“胭脂,桃树开花了。”

胭脂的手僵在半空。

“灵隐寺后那些桃树,今年花开得特别好。”济公慢慢转过身,看着她眼中挣扎的红光,“每一盒你给我的胭脂,我都埋在树下。我想着,等来年春天,带你去看看——看看那些从红尘里长出来的花,好不好看。”

胭脂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李修缘……”她哽咽着叫出这个封印了十八年的名字,“你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要我?”

济公——李修缘走上前,用破袖子擦她的眼泪,动作笨拙得像十八年前那个手足无措的新郎。

“因为我是降龙罗汉转世,注定要渡众生。”他低声说,“可那夜我走出洞房,听见你在里面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渡得了众生,渡不了你,也渡不了自己。”

秦桓趁这间隙,猛地掏出一枚黑色符箓拍在地上。黑雾暴起,雾中传来黑衣人沙哑的笑声:

“好徒儿,还不动手!”

雾散时,道人现身。他手中握着一把骨笛,笛声响起,胭脂眼中的红光彻底淹没瞳孔。她尖啸一声,五指成爪,直刺济公心口!

济公不闪不避。

利爪刺入血肉的刹那,胭脂看见他在她掌心塞了一样东西——是那盒胭脂,盒底的莲花发出柔和的金光。

“当年我化去你记忆,是怕你被心魔所毁。”济公嘴角溢血,却依然在笑,“可这三年我看着你,才明白一件事:真正的慈悲,不是替你选择,是陪你选择。”

他握住她沾血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现在你选。杀了我解脱,或者——再信我一次。”

道人的笛声越发凄厉。胭脂浑身颤抖,眼中红光与金光交替闪烁。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翻腾:花轿、悬崖、破庙里的对峙、胭脂铺前他接胭脂时颤抖的手指……

还有那些深埋心底,连魔功都化不掉的——

他每次来铺子,总会“不小心”留下些东西。有时是一朵野花,有时是一包桂花糕。下雨天,铺子外的水洼总会莫名被石板填平。去年她染风寒,门口不知谁放了三包药,药方字迹歪歪扭扭,可分量一分不差。

这些细碎的、沉默的温柔,此刻在魔音的催逼下,碎成一把把刀子,扎得她鲜血淋漓。

“啊——!”

胭脂仰天长啸,猛地转身,将那柄染着济公血的五指,狠狠刺进了道人的胸膛!

“你……”道人不可置信地低头。

“我的恨,我的爱,都是我的。”胭脂眼中红光尽褪,只剩一片清明的泪水,“轮不到你来算计。”

道人化作黑烟消散。骨笛落地,碎成粉末。

胭脂软软倒下,被济公接在怀里。她抬头看他,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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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红尘为寺

三个月后,灵隐寺。

桃花谢尽,枝头结出青涩的果子。后山小院里,胭脂正在煎药,炉火映着她依然苍白的脸。

那夜她强行动用本源之力诛杀道人,修为尽毁,如今与寻常女子无异。济公——李修缘肩上的伤倒是好了,可他坚持要她“负责”,于是她便留在寺里,美其名曰“照顾伤患”。

“和尚,吃药。”她端着药碗进屋。

济公正趴在窗边,盯着桃树发呆。见她来,眼睛一亮:“胭脂,你看那棵最大的桃树,是不是结果子了?等熟了,我们做桃子酱——”

“先把药喝了。”

“哦。”济公乖乖喝药,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胭脂忍不住笑,从袖中摸出一块桂花糖塞进他嘴里。

很自然的动作,像做过千百遍。

济公含着糖,忽然说:“胭脂,你还恨我吗?”

胭脂收拾药碗的手顿了顿。

恨吗?恨过的。恨他抛下她,恨他化去她的记忆,恨他明明就在对面看了她三年,却不肯说一句“我认得你”。

可这三个月,每天清晨,她打开房门,门槛外总放着一束带着露水的野花。有时是雏菊,有时是牵牛,没有名贵品种,却新鲜得像是刚跑遍山头采来的。

她问小沙弥,小沙弥摇头。

问扫地僧,扫地僧说:“许是山间精灵吧。”

直到那天她彻夜未眠,天未亮便推开窗,看见那个穿着破僧袍的身影,蹑手蹑脚把一束栀子放在她门口。放完了,还不放心地回头看看,确认没人发现,才摸着光头,嘿嘿傻笑着溜回自己禅房。

那一刻,所有恨意土崩瓦解。

“恨。”胭脂放下药碗,看着济公瞬间垮下去的脸,慢悠悠补充,“恨你是个傻子。”

济公愣住。

“恨你明明能翻云覆雨,却只会偷偷送花;恨你当年一句话不说就走,现在又赖着不走;恨你……”她声音哽了哽,“恨你让我等了十八年,又让我这三个月……舍不得走了。”

济公忽然跳起来,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粗糙的木簪,簪头雕着歪歪扭扭的莲花。

“我雕的。”他耳根发红,“十八年前就想送你,可那天……没来得及。”

胭脂拿起木簪,看了很久。忽然抬手,拔下自己发间那支镶着珍珠的银簪——那是秦桓送的,她一直戴着,像是戴着一道枷锁。

银簪落地。

她用木簪重新绾起长发,转身看向济公:

“李修缘,你还俗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

济公眨了眨眼:“可我是降龙罗汉转世,要普渡——”

“我便是你的红尘。”胭脂打断他,眼里有泪,也有光,“你渡我,我渡你,不够么?”

窗外忽然下起雨。细雨如丝,洗净桃树叶上的尘埃。有燕子衔泥飞过,在屋檐下筑起新巢。

济公看了胭脂很久,久到雨停,天边现出一道彩虹。

然后他笑了,笑得像十八年前那个翻墙逃课、给她摘莲子的少年郎。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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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人间烟火

又三年,临安城外十里,桃花坞。

春日晴好,新开的胭脂铺前人来人往。铺子不大,招牌上写着“莲生记”,下面一行小字:专治负心、寡情、相思成疾。

柜台后,胭脂正给一位姑娘试新制的口脂。姑娘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满意极了:“老板娘手艺真好!这颜色叫什么?”

“朱砂泪。”胭脂微笑。

“好名字!对了,听说老板娘还会看相?能不能帮我看看,我那位……是不是良人?”

胭脂尚未答话,旁边摇椅上躺着的某人先开了口,蒲扇盖着脸,声音懒洋洋的:

“姑娘,你那位若是三天两头给你买簪子,是良人;若只会在佛前给你祈福——趁早换人吧。”

姑娘掩嘴笑着走了。

胭脂走过去,一把掀开蒲扇。扇子下,李修缘——如今已还俗,可大家仍爱叫他济公——正跷着腿,嘴里叼着根草叶。

“又在败坏我生意。”胭脂瞪他。

“我这是积德行善。”济公坐起来,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刚出锅的定胜糕,趁热吃。”

胭脂接过,咬了一口,甜的。

夕阳西下,铺子打烊。两人并肩坐在后院桃树下,看晚霞染红半边天。桃树已亭亭如盖,今年花开时,济公在树下埋了第一百盒胭脂。

“对了,”济公忽然说,“今日秦桧病重,太医说是心病,药石罔效。”

胭脂沉默片刻:“因果轮回。”

“是啊。”济公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所以咱们要好好活着,活到七老八十,儿孙满堂,气死那些想让咱们不好过的人。”

胭脂失笑:“谁跟你儿孙满堂?”

“你呀。”济公凑近,眼里映着霞光,也映着她,“李夫人。”

胭脂红了脸,却没躲。

晚风拂过,吹落几瓣残花,落在她发间那支木簪上。簪头的莲花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

远处灵隐寺的钟声传来,惊起一行白鹭。

济公——李修缘忽然轻声哼起歌,不成调子,是他幼时母亲哄他睡时唱的童谣。胭脂静静听着,慢慢把头靠在他肩上。

炊烟从家家户户升起,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有孩童奔跑笑闹,有夫妻拌嘴,有老人呼唤孙儿回家。

是再寻常不过的人间烟火。

是他们厮杀半生、纠缠三世,才终于抵达的寻常。

胭脂闭上眼,听见他在耳边低语,很轻,却很郑重:

“胭脂,我们回家了。”

“嗯。”

她回答,眼泪悄悄滑落,渗进泥土里。

桃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是点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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