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发光

等到第二天两个人同时去了小满的舞厅

两个人眼神相对，苏念红了双眼

我跑了过去用力地抱住了夏雷

“对不起，我不该逼你”

“念念，其实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没能追赶上你的脚步，也违背了我们曾经的约定。”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似承载着千斤重量，将那份深埋心底的愧疚与自责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我摇着头

“说什么呢，你也很优秀”

我抬起头，看着夏雷通红的眼眶，轻轻擦了擦他脸颊边的湿意

“夏雷，我们不要再吵了”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哑却认真：“好，不吵了，再也不吵了。”

“这两天其实我想了很多”

“我们做个约定吧。”

我望着他，一字一句，轻轻却无比清晰：

“我们约好了——不追、不赶、不牺牲，各自发光，再慢慢走到一起。”

夏雷的心轻轻一颤，静静听着

“我在北京，好好当我的医生，救我的人，守我的岗位。你在上海，好好拼你的事业，做你想做的事，闯你想闯的天地

谁也不用为了谁，放弃自己的人生。”

“我不追着你跑，你也不用拼了命地赶向我。我不为你放弃我的稳定，你也不为我抛下你的梦想。我们都不牺牲，都不委屈自己。”

我指尖轻轻摸着他的眉骨，温柔得让人心酸：

“我们就安安稳稳地走，你亮你的，我亮我的。等时间到了，等机会到了，我们再自然而然，走到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家。”

夏雷把我的手按在他心口，眼眶发热，用力点头。

“我记住了。不追、不赶、不牺牲，各自发光，再慢慢走到一起。”

他低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誓言：

“这个约定，我守一辈子

你在北京等我，我不狂奔，不硬撑，不拿命去拼，就稳稳地、慢慢地，走向你。”

我轻轻笑了，眼泪还挂在眼角，却终于有了安心的模样

“嗯，我们慢慢来，慢慢来，才会快

小满“哎呀，这两位是又和好了啊”

几个人在舞厅一直玩到晚上

舞厅里音乐热闹，灯光流转

晓丹找了个借口，拉着苏念走到外面安静的走廊，两人靠在墙边，终于能好好说几句悄悄话

等周围静下来，晓丹才轻轻吸了口气，看向苏念

“念念，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苏念看她神色认真，也放轻了声音：“你说”

“我……快要去法国了。”晓丹低声说，“手续差不多都办好了，再过不久，就要走了。”

我微微一怔，心里轻轻一沉，却还是温柔地看着她：

“决定好了？”

“嗯。”晓丹点点头，眼神里有向往，也有不安

“我一直想去外面看看，想走得更远一点。可是……”

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望向里面那个正在招呼朋友的身影——小满

“我一想到小满，就觉得特别难受

我去了法国，距离更远了，他在这边守着旱冰场，守着他的生活，而我又要飞走了。”

晓丹声音轻得发颤：“我怕我一走，我们就真的彻底完了，可我又不想放弃这次机会，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