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大典过后,两人向宗主请求下山游历,增长见识,宗主欣然应允。
凌清欢终于得偿所愿,拉着沈辞渊,逛遍人间小镇。
他对人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看见糖葫芦要买,看见糖人要捏,看见街边杂耍也要凑上去看热闹,活脱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沈辞渊始终跟在他身后,替他付钱,替他拨开人群,替他收拾偶尔闯下的小祸。
路过一处城镇时,当地修士举办小比,有人见凌清欢衣着华贵却修为普通,出言嘲讽,还想动手占便宜。
不等凌清欢炸毛,沈辞渊只淡淡释放一丝灵气威压,便让对方跪地求饶,再也不敢抬头。
凌清欢叉着腰,得意洋洋:“早说了,我家大师兄最厉害。”
沈辞渊无奈摇头,牵起他的手:“别贪玩,天黑前要落脚。”
“知道啦知道啦。”
傍晚投宿客栈,凌清欢嫌房间冷清,偷偷把院中开得最好的花移栽进花盆,被店家找上门。
沈辞渊一边赔着银两,一边揉着他的头轻声教训,眼底却没有半分责备。
夜深人静,凌清欢趴在窗边,看着人间灯火,轻声说:“原来人间这么热闹。”
沈辞渊从身后抱住他:“你喜欢,我们便多逛些日子。”
“有你在,哪里都好。”凌清欢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又迅速害羞地转回去。
沈辞渊心头一软,收紧怀抱。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都不及身边人眉眼弯弯。
人间游历半载,两人终于返回云阙仙山。
山门弟子见到他们归来,纷纷上前迎接,清欢居早已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灵果糕点摆满一桌。
凌清欢依旧爱胡闹。
偷偷把剑峰长老的剑穗换成自己编的丑样子;
把膳房的灵蜜糕全部藏起来自己吃;
在后山挖洞藏零食,结果挖开了灵泉小支流。
每一次,都是沈辞渊默默收拾残局,温柔教训,再替他向长老们道歉。
长老们早已习惯,每次都笑着摆手:“无妨无妨,孩子高兴就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凌清欢在丹道上的天赋愈发凸显,炼制出的安神丹、护心丹效果极佳,成为云阙紧俏的丹药,连外宗都派人前来求购。
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依附别人的二师兄,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丹师。
而沈辞渊修为日渐精进,成为云阙最年轻的长老,却依旧把所有温柔都留给凌清欢。
清晨练剑,凌清欢会蹲在一旁炼丹,时不时递上一颗刚炼好的丹药;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并肩坐在桃树下,凌清欢枕着沈辞渊的腿小憩;
夜晚星河漫天,沈辞渊会御剑带着凌清欢飞上云巅,看遍山间月色。
有弟子偶然问起:“二师兄,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什么?”
凌清欢想都没想,笑着看向身边的沈辞渊:
“是来到云阙,是遇见他。”
沈辞渊握住他的手,轻声回应:
“我亦是。”
风穿过云阙的云海,带着花香与灵气,将这句承诺,吹向岁岁年年。
全宗依旧护短,两人依旧恩爱。
胡闹有人包容,温柔有人回应,偏爱有人珍藏。
云阙仙宗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大师兄与二师兄的岁岁年年,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