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风雷动全美，孤勇战八方

陈默宣布参选副总统的消息，如同十二级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美国政坛，甚至掀起了全球性的政治震荡。

一夜之间，“Chen”这个名字，从金州州长，跃升为美国政坛最具颠覆性的政治符号。CNN全天候滚动直播，《时代周刊》直接将他的头像印上封面，标题只有一句：The Change America Needs（美国需要的改变）。

华人世界彻底进入狂欢。

全美两百多座城市的华人社区同时张灯结彩，红灯笼从西海岸挂到东海岸，中文与英文的助标语铺满街头。华人商会、留学生团体、科技精英、劳工组织自发组建全国助选团，捐款从1美元、5美元、10美元不断涌入，短短三天， grassroots竞选资金突破一亿美元，创下美国大选历史上平民筹款的最快纪录。

纽约唐人街、洛杉矶圣盖博谷、芝加哥中国城、休斯顿华人区……无数老人带着孩子走上街头，热泪盈眶。他们等这一天，等了超过一百五十年。

从修铁路的华工，到被排斥的移民，从沉默的弱势群体，到如今拥有冲击国家高层权力的代表人物，海外华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但狂欢的另一面，是全美顶层旧势力的彻底疯狂。

军工复合体、华尔街财团、极端反华势力、白人至上组织、民主党内部老牌权贵、共和党整个右翼机器……所有害怕被颠覆利益、害怕被打破规则、害怕失去特权的人，迅速结成了史上最庞大、最黑暗、最无底线的反陈联盟。

他们清楚地知道：

陈默一旦当选，就会断了他们的战争财、贪腐财、歧视财、垄断财。

一个为民、清廉、反战、亲合作的华裔国家领导人，是他们绝对无法容忍的噩梦。

于是，一场美国近代史上最肮脏、最恶毒、最血腥的政治围剿，全面拉开帷幕。

第一步，舆论绞杀。

右翼电视台、保守派电台、反华网站全线开火，全天24小时不间断造谣：

“陈默是中国派来的代理人！”

“他要把美国财富送给中国！”

“华人当选，美国就会沦陷！”

“他是隐藏的共产主义者！”

没有证据，没有逻辑，没有底线，只有重复一千遍的谎言。

第二步，资本封杀。

全美大型企业、超级PAC、豪门家族全部收到警告：谁敢给陈默捐款，立刻被踢出利益圈，面临税务审查、商业封杀、市场围剿。金州本地大企业被迫公开声明“切割关系”，硅谷科技巨头不敢公开露面支持，连小型社区银行都不敢为助选团体开户。

第三步，暴力威胁。

极端组织公开在网络上发布暗杀预告，唐人街商铺被涂鸦，助选办公室被打砸，华裔志愿者在路上被辱骂、推搡、袭击。FBI再次发出最高级别的安全预警，警告陈默的安保等级必须提升到“总统级”，否则随时可能遭遇致命袭击。

第四步，党内逼宫。

民主党老牌政客私下约谈陈默，威逼利诱：

“立刻退出，我们给你终身职位、巨额资金、安全保证。”

“你一个华裔，根本赢不了大选，只会拖累整个民主党。”

“不退，我们就在党代会直接否决你，让你身败名裂。”

第四步，司法构陷。

联邦检察院突然重启调查，凭空捏造“金融违规”“外国代理人”“滥用职权”等莫须有罪名，发出数十张传票，试图用司法手段，直接把陈默踢出选举。

黑暗，从四面八方压来。

杀机，藏在每一条街道、每一个镜头、每一场集会背后。

金州州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助选经理莉娅一夜白头，拿着厚厚一叠威胁信、攻击报道、司法传票，声音颤抖：“陈默，撑不住了……全国三十一场竞选活动，有二十七场被地方政府禁止、被暴力组织威胁、被媒体封杀。联邦调查随时可能逮捕你，党内要抛弃你，华人社区也开始有人害怕了……”

法律顾问保罗脸色惨白：“他们动用了国家机器、资本机器、暴力机器，这不是竞选，这是战争。我们只是草根，我们斗不过整个体系。”

核心团队里，不少人已经崩溃、流泪、动摇。

他们跟着陈默走过州长竞选，走过暗杀，走过山火，走过政治围剿，但这一次，对手是整个美国顶层权力。

所有人都在等，等陈默说一句：我们放弃吧。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安静地听着所有人的话。

他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唐人街长辈送的“天下为公”匾额；

山火救灾时民众送的褪色布条；

一封封来自全美普通家庭的请愿信。

他抬起头，眼神没有恐惧，没有疲惫，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坚定。

“你们怕吗？”他轻声问。

所有人沉默，点头。

“我也怕。”陈默坦然开口，“我怕暴力，怕污蔑，怕失败，怕我倒下之后，华人再一次被踩进泥土里，怕普通人再一次被抛弃。”

他站起身，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

“但我更怕——我们明明可以赢，却因为害怕，自己先跪下。”

“他们骂我是外国人，我就是美国人。

他们说我是代理人，我就把所有账目公开在阳光下。

他们用暴力威胁我，我就走到更多民众面前。

他们想让我闭嘴，我就把声音喊得更大。”

“当年在奥克兰，枪指着我，我没退。

当年在议会，资本围攻我，我没退。

当年在联邦，顶层围剿我，我没退。

今天，我更不会退。”

他走到窗边，望着旧金山清晨的阳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陈默，生为华人，死为民仆。

这一仗，我打到底。

要么赢，要么死在战场上。

绝不后退半步。”

一句话，震醒了所有人。

莉娅擦干眼泪，重新拿起文件：“我安排全国直播。”

保罗握紧拳头：“我对抗所有司法诉讼，奉陪到底。”

华人护卫队队长立正敬礼：“我们用命护您周全。”

绝望，瞬间化为烈火般的斗志。

当天上午，陈默做出一个震惊全美、彻底疯狂的决定——

取消所有室内活动，连续72小时，全美巡回露天公开演讲。

从加州，到内华达，到亚利桑那，到德克萨斯，到佛罗里达，再到纽约。

哪里禁止他演讲，他就出现在哪里。

哪里威胁他安全，他就站在哪里。

这是一场以身为饵、直面黑暗的光明之战。

第一站，德克萨斯州——全美最保守、最右翼、反华情绪最强烈的“深红州”。

当地政府明令禁止陈默进入公共场地，极端组织集结上千人，准备暴力围攻。

但他们没想到，陈默抵达的那一刻，数万民众早已挤满广场。

白人农场主、拉丁裔劳工、黑人单亲妈妈、亚裔学生，手拉手组成厚厚的人墙，将陈默护在中央。

“谁敢动他，先踏过我们！”

民众的怒吼，压过了极端分子的叫嚣。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没有防弹衣，没有隔离栏，直面数千双敌视的眼睛，高声演讲：

“你们恨的不是我，是让你们失业的政客，是让你们贫穷的资本，是让你们互相仇恨的谎言！

我是华人，但我和你们一样，是劳动者的儿子！

我不代表权力，我只代表你们！”

演讲结束，全场白人、拉丁裔民众集体起立鼓掌。

极端分子灰溜溜逃走。

当地警长公开道歉，亲自为陈默开路。

第二站，佛罗里达州。

右翼政府切断电力，禁止音响，试图让他无法发声。

陈默就站在阳光下，徒手喊话。

数万民众静静聆听，没有人喧哗，没有人离开。

从白天到黄昏，他喊到嗓子出血，依旧一字一句，把公道说进每个人心里。

第三站，纽约。

民主党高层试图封锁会场，阻止他参加党内大会。

结果，十万民众包围党代会大楼，齐声高呼：

“Chen or we quit！（不让陈默上，我们就退党）”

党内大佬被迫开门，亲自迎接陈默入场。

72小时，穿越12个州，17场露天演讲，直面3次暴力袭击，2次炸弹威胁，1次枪击未遂。

陈默全身而退，声望不降反升。

每到一处，民众自发组成人墙守护；

每到一处，谎言被真相击碎；

每到一处，民心被彻底点燃。

全美民调，一路狂飙。

宣布参选前：27%

72小时巡回演讲后：51%

历史上第一次，华裔候选人，全国支持率突破半数。

整个美国，被彻底颠覆。

共和党绝望了。

民主党权贵屈服了。

反华势力傻眼了。

资本集团慌了。

他们终于明白：

陈默早已不是一个候选人。

他是一面旗帜，一种希望，一场席卷全国的民心风暴。

暴力打不倒，谣言淹不死，资本压不垮，司法困不住。

因为他站在人民一边。

第七天夜里，陈默回到旧金山。

刚下飞机，唐人街的灯火照亮了整条街道。

陈志远带着所有华人长辈，跪在路边，迎接他们的英雄。

“孩子，你为华人，拼出了一条活路。”

陈默连忙扶起老人，泪流满面。

他抬头望向夜空，星光璀璨。

他知道，终极的决战，已经近在眼前。

大选日，即将到来。

那一天，他将站在全美之巅，接受整个国家的选择。

那一天，华人的尊严，将被永远写进美国历史。

那一天，彼岸权锋，终将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