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被推出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
杨博文站在玄关,神情厌烦,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他没动。
走廊里黑漆漆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他就那么站着,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见到杨博文,是在父亲的手机里。那张照片是偷拍的,杨博文坐在书桌前,侧脸冷淡,窗外有光落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得很薄、很轻。
父亲说:“以后你就有哥哥了。”
左奇函没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后来他住进了杨家。第一天,杨博文让他滚。
他没滚。他站在角落里,看着杨博文发火、摔门、把自己关进房间。他看着那道紧闭的门,忽然觉得——
这个人,连发脾气都好看。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
还是更早?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某一天起,他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杨博文。想起他冷淡的眼神,想起他偶尔皱起的眉,想起他煮面时的侧脸。
他想要这个人。
想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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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左奇函还是那副样子——乖顺、安静、小心翼翼。可他的眼神,有时候会让杨博文后背发凉。
比如现在。
深夜,杨博文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推开门,发现左奇函站在他房间里。
“你干什么?”
左奇函没动,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滑到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他脸上。
“……看什么?”
左奇函忽然笑了一下。
“哥,你洗完澡的样子,挺好看的。”
杨博文心里警铃大作。
“出去。”
左奇函没动。
杨博文走过去,想把他推出去。可他的手刚碰到左奇函的肩膀,手腕就被攥住了。
那只手很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你——”
“哥,”左奇函抬起头,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可怜虫?”
杨博文愣住。
左奇函往前走了一步,杨博文被迫后退一步,背抵上墙。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左奇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情话,“你让我滚,我就滚。你不理我,我就乖乖待着。你对我好一点,我能高兴一整晚。”
他的手抚上杨博文的脸,杨博文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软了下去。
不对劲。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腕上,有一个细小的针眼。
“左奇函……你……”
“哥,别怕。”左奇函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就是一点让你乖乖听话的东西。睡一觉就好了。”
杨博文想骂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左奇函看着他挣扎的样子,眼底的光越来越暗。
他低下头,吻上杨博文的嘴角。
“哥,”他的声音模糊在唇齿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得都快疯了。”
杨博文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看见的,是左奇函那双漆黑的眼睛。
里面没有乖顺,没有可怜。
只有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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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窗帘拉着,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的手被铐在床头,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门开了。
左奇函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看见他醒了,笑了一下。
“哥,你醒了?”
杨博文死死盯着他。
“左奇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左奇函走到床边,坐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他伸手去摸杨博文的脸,杨博文偏头躲开,他就追过去,强行捧住他的脸。
“知道啊。”他笑着说,“我在做我想了好几年的事。”
杨博文的心猛地往下坠。
“你会后悔的。”
“不会。”左奇函凑近他,近到鼻尖快贴上鼻尖,“哥,你赶不走我的。你忘了吗?”
他说着,低头,咬上杨博文的嘴唇。
杨博文挣扎,铐链哗啦作响,可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左奇函吻得很深,很慢,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很久之后,他才松开。
杨博文的嘴唇破了皮,渗出血来。左奇函用拇指擦掉那点血,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哥的血,是甜的。”
他笑得很满足。
“以后,就都是我的了。”
杨博文看着他,第一次,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窗外,夜色沉沉。
游戏,才刚刚开始。
吃点好的家人们
今天连更两篇哦,嘟嘟嘟
大家记得去看下一篇
怎么感觉下一篇写的有点虐?⁽⁽ƪ(•̩̩̩̩_•̩̩̩̩)ʃ⁾⁾ᵒᵐᵍᵎᵎ
不清楚哈,看着吧
想赶紧结束这一篇,我准备继续写恋综了,有点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