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空间在手,绝地反击
王招娣和江有福被江月笙的气势镇在原地,看着这个往日里唯唯诺诺的侄女,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适应。
“交出粮食,不然我就让你二哥把你捆起来!”王招娣色厉内荏地吼道,可那声音里的底气,早已经泄了大半。
江月笙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她身形依旧单薄,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里不肯弯折的白杨树,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冽。
“我爹娘留下的粮食,是我最后的活命钱。”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碴子砸在地上,“你们要抢,可以,先去村委会把理讲清楚!二堂哥游手好闲,整年不挣工分,家里的粮食都贴补了他的懒病。现在他要娶媳妇,凭什么拿我的救命粮去换?我还没死呢!”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刺江有福的痛处。在那个靠工分吃饭的年代,一个壮年男人整日游手好闲,靠啃老和算计小辈过活,是全村人都戳脊梁骨的丑事。
“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江有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就要上前动手,可对上江月笙那双冷静得近乎可怕的眼睛,脚步又硬生生顿住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江月笙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意志坚定,且身处绝境,符合激活条件。】
【随身超市空间已激活。】
【初始物资:压缩饼干一箱(50斤)、特级大米一袋(50斤)、优质猪肉十斤、常用药品一批。】
江月笙的心脏猛地一跳,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腔。空间!她真的有随身空间!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冷若冰霜,抬眼看向两人:“要么滚,要么去村委会。今天这粮食,谁也别想拿走一粒。”
王招娣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讨不回来了,只能狠狠啐了一口,拉着江有福的袖子骂骂咧咧地往外走:“算了算了,跟这死丫头计较什么,晦气!”
两人灰溜溜地出了门,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迟早要把你嫁出去换彩礼!”
等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江月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扶着冰冷的土墙,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股子狠劲,是她硬撑出来的。
她定了定神,心念一动,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货架。货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各色物资,雪白的大米、油亮的猪肉、包装完好的药品……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就是她活下去的底气。
“压缩饼干……大米……”江月笙喃喃自语,眼眶微微发热。她拿起一块压缩饼干,咬了一小口,干硬的麦香在舌尖化开。虽然难以下咽,可那久违的饱腹感,却让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接下来的几天,江月笙过上了“白天装穷,晚上吃肉”的日子。
白日里,她依旧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面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故意在王招娣面前晃悠,装出一副快要饿死的样子。到了夜里,等整个村子都陷入沉睡,她才悄悄从空间里取出大米和猪肉,在土灶上给自己焖一小碗喷香的米饭,再炖上一小锅肉汤。
她从不大鱼大肉,只细水长流。一小碗米饭,配上半勺肉汤,就足以让她恢复体力。没过多久,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眼神也亮了,整个人像一株重新吸饱了水的植物,慢慢有了生机。
江月笙很清楚,光靠躲在家里不是长久之计。要想彻底摆脱这个家的控制,她必须主动出击,掌握自己的命运。
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这天,大队长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敲着锣喊:“公社要招一批临时工去修红旗渠,每天记十个工分,还管一顿午饭!想去的,明天一早到大队部报名!”
江月笙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心。
修水利,是响应国家号召,是光荣的事,王招娣就算再蛮横,也不敢明着拦她。更重要的是,只要离开了这个家,她就有了摆脱极品的可能。
她当天就去报了名。
王招娣听说后,气得在院子里跳脚骂街:“你个赔钱货,想去修水利?谁给你出的馊主意?你要是走了,家里的猪谁喂?柴谁劈?”
“家里的活?”江月笙平静地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我爹娘走了,我就是这个家的主人。再说,修水利是为了公社,是响应国家号召。奶奶,您不会连国家的号召都要反对吧?”
这话像一道紧箍咒,瞬间把王招娣的骂声堵了回去。她总不能说自己反对国家号召吧?那就是“思想有问题”,是要被批斗的。
最终,江月笙顺顺利利地成了修水利的临时工。
工地上的条件远比想象中艰苦。大家挤在大通铺里,吃的是掺了大半玉米面的窝窝头,就着一碗寡淡的白菜汤。可江月笙却靠着空间里的“加餐”,体力充沛,干起活来比不少男人都利索。
她还悄悄用空间里的肥皂和火柴,和相熟的工友换了几个鸡蛋。在那个年代,肥皂和火柴都是凭票供应的紧俏货,比鸡蛋金贵得多。
她把鸡蛋小心翼翼地攒在布包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她想到了贺言辞。
那个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一丝异样暖意的男人。
那天她在村口打水,正好撞见贺言辞帮着村里的孤寡老人挑水。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眼神却像冰一样冷,可当他看向她时,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对“赔钱货”的鄙夷,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欣赏。
江月笙很清楚,在这个时代,要想活得好,光靠自己还不够。她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在关键时刻站在她身边的人。而贺言辞,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开始有意识地接近他。
每次从工地收工回来,她都会故意绕路经过他住的那间小土屋,然后“恰好”和他撞个正着。
“贺同志,这么晚还没休息啊?”她会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自然又亲近。
“嗯。”他总是惜字如金,目光却会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
“今天在工地上,我看见有人偷懒耍滑,自己不干活,还抢别人的口粮。”她会故意提起工地上的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忿。
“我知道了。”他淡淡地回应,可江月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她牢牢吸引。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将命运的缰绳,重新握回自己手里。
而那个藏在她脑海里的超市空间,就是她最大的秘密武器,是她在这片贫瘠土地上,绝地反击的底气。
她要在这个一穷二白的年代,靠着自己的双手和智慧,活出一个全新的、堂堂正正的人生。
至于那些极品亲戚,她会让他们好好看看,惹怒一头从沉睡中醒来的“狮子”,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江月笙抬头望向窗外清冷的月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而冷冽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要不要我接着写第三章,写她在工地和贺言辞的第一次正式互动,以及堂妹江月柔作妖被她彻底收拾的名场面?